第 19 章
板仓卓像往常一样，来到龙腾网络游戏有限公司上班。
这家公司成立四年了。
回想刚成立的时候，神秘老板第一次开会就掏出□□，威胁所有员工乖乖干活，还把所有员工的家属都接到公司附近的公寓，明显把他们家人当成了人质。
员工们一开始对这位老板是又怕又恨。工作的时候兢兢业业，每一个程序都反复检查，生怕出一个bug就吃一颗子弹。
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其实也没什么暴力事件。而且神秘老板策划的游戏是真的厉害，个个都是超前这个时代不知多少年的精品。
员工们对老板逐渐产生了崇拜的情绪。
这天早上，板仓卓上班时，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发现总裁办公室的灯竟然开着。
神秘老板今天在单位！
板仓卓大喜过望。他有太多的问题等着老板拍板拿主意了。一激动，直接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只见神秘老板裹着毛毯，像一只毛毛虫似的蜷缩在老板椅上，只有脸露在外面，手里拿着快乐水，桌上放着爆米花，正盯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音响中传出动感十足的音乐，正是最近上映的eva剧场版配乐。
老板上班时间摸鱼追动漫？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板仓卓就被老板杀气十足的眼神惊到，慌忙退出办公室，关上门。
板仓卓深吸一口气，刚才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重新敲门。
“进。”
这回开门，看到的就是西装革履，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带着金丝眼睛，一副职场精英模样的老板了。
这才是正确的开门方式。
琴酒翻看着板仓卓拿来的公文，以掩饰内心的尴尬。
本来来公司是想看看游戏的研发进度的，结果打开电脑看文件之前，鼠标就不由自主的跑到了播放器上。
心里想着，那就看一分钟吧，看完就干活。结果直到员工进来了才发现一下午过去了。
琴酒扶额。
板仓卓出名的是他的cg制作，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在编程方面的天赋其实非常高——从他的发量就能看出来。
记得原著中，板仓卓会在一年后因为视力下降转而去编程，结果编写的软件被黑衣组织看中。后来因为迟迟没有编写某个软件被朋友杀害，从而引出死神小学生与黑衣组织的一次亲密接触。
现在，这位程序猿被琴酒提前招进游戏公司，成为一名光荣的码农，想来，未来与黑衣组织应该不会有交集了吧。。。不对，我就是黑衣组织的呀！以后该不会上演《自己人抓自己人》的戏码吧？
算了，先不想这个。
中午见过田振华之后，琴酒就在思考有关松田阵平的事。在一年后的一起连环爆炸案中，松田为了等炸弹爆炸前三秒才给出的下一枚炸弹提示，毅然决然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现在，得知松田阵平是自己人，那么琴酒也不可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祖国的同胞牺牲。
但是，在经过苏格兰的事之后，琴酒对剧情的力量深感敬畏。担心做出努力去改变剧情，但是最终命运还是会一另一种方式回归原本的道路。
那么，换一个思路。不如顺应剧情。
跟苏格兰的情况不同。原著是明确给出苏格兰的死亡画面的。但是松田其实并没有死亡画面。
因为爆炸发生在摩天轮的包厢里，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只是因为处在一个无处可逃的境地，再加上爆炸的威力，所以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个尸骨无存的结局。
但是，根据“有烟无伤”定律，只要没有亲眼看见尸体，就不是真正的死亡。
原作中就有不少假死的案例，所以假死操作是可行的。
如果剧情只要“松田阵平”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摩天轮上，并且等到炸弹爆炸，作出一个在犯人眼里的必死结局，就算可以的话。。。这里面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了。
比如有个机器人，套上松田的外皮，再由松田远程操作这个机器人。。。
挺像阿凡达的。那个电影cg画面做的真不错呢。。。
cg…说起来，眼前这不是正好有一个程序猿？
——————————————————————
板仓卓瑟瑟发抖。
神秘老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桌上的文件都放倒了也没发现，还能看这么久。
该不会因为我刚才的冒失行为，在盘算是下毒还是枪杀，然后灌水泥沉东京湾吧？
虽然三年来没发生过神秘失踪事件，最初的员工们至今都好好的活着，小日子过的还都挺不错的。
但是，今天，我，板仓卓，日本cg届第一人杠把子，要成为神秘老板第一个刀下亡魂了吗？
板仓卓胡思乱想着。
神秘老板忽然开口，要求做一个能容纳人意识的程序，通过该程序操控人形机器人，时限是一年。
板仓卓听到这个要求，心想，看来神秘老板选择最残忍的死亡方式——996加班致死！
你听听，这个要求是人定的吗？比甲方爸爸都还要离谱的要求。
要做这种跨时代的程序也就算了，时限还只有一年。
这是一年能完成的程序吗？没个十年八年的弄得出来吗？这是要我996，啊不对，007加班到死啊？
见板仓卓表情不太对，琴酒意识到可能这个程序要求太高了，然后琴酒就详细给板仓卓解释了一些概念，诸如神经元信号、脑机接口等等，这些技术终将运用到全息网游的制造当中。
要是做不到容纳人类意识，可以先做个操作界面，能用眼球或者手势控制。
第一年只要能远程控制机器人做出跟真人一样的动作就行。
理解老板的真正要求之后，板仓卓恍然大悟。用手势控制那四舍五入不就是动作捕捉嘛！这个我会啊！我日本cg界第一人扛把子的称号可不是白拿的！
这样一来，难点其实在于控制机器人作出跟人类基本相近的动作。但是一年时间问题其实不大。还是有可行性的。
看样子老板并不是真的想弄死我。
心态平和下来的板仓卓开始思考起来。
老板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容纳人类意识的程序是一般人想得到的嘛？还要远程操纵机器人？这是黑客帝国还是终结者、星球大战呢？
板仓卓内心深处感到了一丝恐惧。
老板之后还会让我去编写那种一听名字就感觉很邪恶的程序吗？他想用那种程序来干什么？
虽然作为游戏公司想弄个全息网游挺正常的。但是老板看着就不像好人，弄这些高端技术，难道仅仅只想做个游戏？
做个游戏也不需要运用到机器人技术吧？他最终目的该不会想利用这项技术，生产制造机器人军队，然后统治全人类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算牺牲自己也不会让他得逞的！赌上日本cg界第一扛把子的名声！我也要阻止他的阴谋！
板仓卓带着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离开了办公室。
琴酒坐在老板椅上，思绪飘远。
板仓卓若是能做出远程控制的机器人，还能让其他人看不出来这是机器人，那么田振华同志就有救了。
希望这个世界的科技树能柯学一点。
不光动作，机器人的外观方面也得做得像人。
先问问祖国有没有什么能人异士，会传说中的易容术的那种。
再不行还有备选方案。
比如黑羽快斗。
这个时候他还是初中生，应该还比较好抓，而且原著基德不参与主线，也不怕影响未来的大致走向。
用黑羽盗一以及动物园的情报作为交换，应该能骗，咳，换到易容术。
再拓展一下，这个机器人要是能成功，以后还可以有很多用处，比如代替某些人慷慨就义，实则暗渡陈仓。再比如代替人类进入危险环境，比如火灾、地震，处理东京特产八个蛋等等。这是个利在当下功在千秋的好事。
说干就干，不仅板仓卓安排上，其他员工也一起。顺便问一下全体员工想不想去华夏的蓉城看熊猫，到时候好拖家带口的一并带走。
这批程序员真的非常好用，个个都是敬业爱岗的人才。工作积极，主动加班，作风严谨，不出差错。要把他们统统带回祖国。
处理完游戏公司的事情，回到常驻的安全屋。
一进门，就看见常威在打来福…
咳咳，不对，是波本在打莱伊。
这幅场景琴酒在熟悉不过了，波本跟莱伊好像天生八字不合，常常拌嘴吵架然后升级到动手。两人互相撕扯，扭打，在地上翻滚，场面看上去给里给气的。
不过以往这两人打架往往是莱伊占上风，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是波本。今天可能是出于愧疚，莱伊没怎么还手。此刻是波本骑在莱伊身上凑人。
不过...呵，脐橙？年轻人玩的挺花啊？
波本莱伊二人看见琴酒进屋，也停止了互殴。两人同时盯着琴酒，等待下文。
以前两人中间往往还会有一个苏格兰隔在中间拉架，但是现在，拉架的人已经不在了。
一想到苏格兰，琴酒就感到深深的遗憾。
这位警察卧底各方面能力都很强，如果不是成为卧底，而是正常工作，一定有一个非常广阔的前途。真可惜…
不过此时没有过多的时间感慨。
琴酒传达了boss的指令：“你们这个小组抓出个老鼠，那位非常不高兴。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们两个由我监管。你们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否则…你们不会想要知道后果的。”
这段时间别想着跟上级联络了，完全把自己当成酒厂员工，该藏的东西都藏好，说话注意点，省的露出马脚。你们俩苟一点，省的我也受牵连。不然咱们都不好过。
但是，很显然，波本和莱伊都没听出琴酒话里的用心良苦，还当这是赤果果的威胁，纷纷嗤之以鼻。
琴酒心累。
这届卧底太难带了。
这家公司成立四年了。
回想刚成立的时候，神秘老板第一次开会就掏出□□，威胁所有员工乖乖干活，还把所有员工的家属都接到公司附近的公寓，明显把他们家人当成了人质。
员工们一开始对这位老板是又怕又恨。工作的时候兢兢业业，每一个程序都反复检查，生怕出一个bug就吃一颗子弹。
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其实也没什么暴力事件。而且神秘老板策划的游戏是真的厉害，个个都是超前这个时代不知多少年的精品。
员工们对老板逐渐产生了崇拜的情绪。
这天早上，板仓卓上班时，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发现总裁办公室的灯竟然开着。
神秘老板今天在单位！
板仓卓大喜过望。他有太多的问题等着老板拍板拿主意了。一激动，直接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只见神秘老板裹着毛毯，像一只毛毛虫似的蜷缩在老板椅上，只有脸露在外面，手里拿着快乐水，桌上放着爆米花，正盯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音响中传出动感十足的音乐，正是最近上映的eva剧场版配乐。
老板上班时间摸鱼追动漫？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板仓卓就被老板杀气十足的眼神惊到，慌忙退出办公室，关上门。
板仓卓深吸一口气，刚才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重新敲门。
“进。”
这回开门，看到的就是西装革履，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带着金丝眼睛，一副职场精英模样的老板了。
这才是正确的开门方式。
琴酒翻看着板仓卓拿来的公文，以掩饰内心的尴尬。
本来来公司是想看看游戏的研发进度的，结果打开电脑看文件之前，鼠标就不由自主的跑到了播放器上。
心里想着，那就看一分钟吧，看完就干活。结果直到员工进来了才发现一下午过去了。
琴酒扶额。
板仓卓出名的是他的cg制作，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在编程方面的天赋其实非常高——从他的发量就能看出来。
记得原著中，板仓卓会在一年后因为视力下降转而去编程，结果编写的软件被黑衣组织看中。后来因为迟迟没有编写某个软件被朋友杀害，从而引出死神小学生与黑衣组织的一次亲密接触。
现在，这位程序猿被琴酒提前招进游戏公司，成为一名光荣的码农，想来，未来与黑衣组织应该不会有交集了吧。。。不对，我就是黑衣组织的呀！以后该不会上演《自己人抓自己人》的戏码吧？
算了，先不想这个。
中午见过田振华之后，琴酒就在思考有关松田阵平的事。在一年后的一起连环爆炸案中，松田为了等炸弹爆炸前三秒才给出的下一枚炸弹提示，毅然决然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现在，得知松田阵平是自己人，那么琴酒也不可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祖国的同胞牺牲。
但是，在经过苏格兰的事之后，琴酒对剧情的力量深感敬畏。担心做出努力去改变剧情，但是最终命运还是会一另一种方式回归原本的道路。
那么，换一个思路。不如顺应剧情。
跟苏格兰的情况不同。原著是明确给出苏格兰的死亡画面的。但是松田其实并没有死亡画面。
因为爆炸发生在摩天轮的包厢里，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只是因为处在一个无处可逃的境地，再加上爆炸的威力，所以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个尸骨无存的结局。
但是，根据“有烟无伤”定律，只要没有亲眼看见尸体，就不是真正的死亡。
原作中就有不少假死的案例，所以假死操作是可行的。
如果剧情只要“松田阵平”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摩天轮上，并且等到炸弹爆炸，作出一个在犯人眼里的必死结局，就算可以的话。。。这里面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了。
比如有个机器人，套上松田的外皮，再由松田远程操作这个机器人。。。
挺像阿凡达的。那个电影cg画面做的真不错呢。。。
cg…说起来，眼前这不是正好有一个程序猿？
——————————————————————
板仓卓瑟瑟发抖。
神秘老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桌上的文件都放倒了也没发现，还能看这么久。
该不会因为我刚才的冒失行为，在盘算是下毒还是枪杀，然后灌水泥沉东京湾吧？
虽然三年来没发生过神秘失踪事件，最初的员工们至今都好好的活着，小日子过的还都挺不错的。
但是，今天，我，板仓卓，日本cg届第一人杠把子，要成为神秘老板第一个刀下亡魂了吗？
板仓卓胡思乱想着。
神秘老板忽然开口，要求做一个能容纳人意识的程序，通过该程序操控人形机器人，时限是一年。
板仓卓听到这个要求，心想，看来神秘老板选择最残忍的死亡方式——996加班致死！
你听听，这个要求是人定的吗？比甲方爸爸都还要离谱的要求。
要做这种跨时代的程序也就算了，时限还只有一年。
这是一年能完成的程序吗？没个十年八年的弄得出来吗？这是要我996，啊不对，007加班到死啊？
见板仓卓表情不太对，琴酒意识到可能这个程序要求太高了，然后琴酒就详细给板仓卓解释了一些概念，诸如神经元信号、脑机接口等等，这些技术终将运用到全息网游的制造当中。
要是做不到容纳人类意识，可以先做个操作界面，能用眼球或者手势控制。
第一年只要能远程控制机器人做出跟真人一样的动作就行。
理解老板的真正要求之后，板仓卓恍然大悟。用手势控制那四舍五入不就是动作捕捉嘛！这个我会啊！我日本cg界第一人扛把子的称号可不是白拿的！
这样一来，难点其实在于控制机器人作出跟人类基本相近的动作。但是一年时间问题其实不大。还是有可行性的。
看样子老板并不是真的想弄死我。
心态平和下来的板仓卓开始思考起来。
老板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容纳人类意识的程序是一般人想得到的嘛？还要远程操纵机器人？这是黑客帝国还是终结者、星球大战呢？
板仓卓内心深处感到了一丝恐惧。
老板之后还会让我去编写那种一听名字就感觉很邪恶的程序吗？他想用那种程序来干什么？
虽然作为游戏公司想弄个全息网游挺正常的。但是老板看着就不像好人，弄这些高端技术，难道仅仅只想做个游戏？
做个游戏也不需要运用到机器人技术吧？他最终目的该不会想利用这项技术，生产制造机器人军队，然后统治全人类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算牺牲自己也不会让他得逞的！赌上日本cg界第一扛把子的名声！我也要阻止他的阴谋！
板仓卓带着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离开了办公室。
琴酒坐在老板椅上，思绪飘远。
板仓卓若是能做出远程控制的机器人，还能让其他人看不出来这是机器人，那么田振华同志就有救了。
希望这个世界的科技树能柯学一点。
不光动作，机器人的外观方面也得做得像人。
先问问祖国有没有什么能人异士，会传说中的易容术的那种。
再不行还有备选方案。
比如黑羽快斗。
这个时候他还是初中生，应该还比较好抓，而且原著基德不参与主线，也不怕影响未来的大致走向。
用黑羽盗一以及动物园的情报作为交换，应该能骗，咳，换到易容术。
再拓展一下，这个机器人要是能成功，以后还可以有很多用处，比如代替某些人慷慨就义，实则暗渡陈仓。再比如代替人类进入危险环境，比如火灾、地震，处理东京特产八个蛋等等。这是个利在当下功在千秋的好事。
说干就干，不仅板仓卓安排上，其他员工也一起。顺便问一下全体员工想不想去华夏的蓉城看熊猫，到时候好拖家带口的一并带走。
这批程序员真的非常好用，个个都是敬业爱岗的人才。工作积极，主动加班，作风严谨，不出差错。要把他们统统带回祖国。
处理完游戏公司的事情，回到常驻的安全屋。
一进门，就看见常威在打来福…
咳咳，不对，是波本在打莱伊。
这幅场景琴酒在熟悉不过了，波本跟莱伊好像天生八字不合，常常拌嘴吵架然后升级到动手。两人互相撕扯，扭打，在地上翻滚，场面看上去给里给气的。
不过以往这两人打架往往是莱伊占上风，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是波本。今天可能是出于愧疚，莱伊没怎么还手。此刻是波本骑在莱伊身上凑人。
不过...呵，脐橙？年轻人玩的挺花啊？
波本莱伊二人看见琴酒进屋，也停止了互殴。两人同时盯着琴酒，等待下文。
以前两人中间往往还会有一个苏格兰隔在中间拉架，但是现在，拉架的人已经不在了。
一想到苏格兰，琴酒就感到深深的遗憾。
这位警察卧底各方面能力都很强，如果不是成为卧底，而是正常工作，一定有一个非常广阔的前途。真可惜…
不过此时没有过多的时间感慨。
琴酒传达了boss的指令：“你们这个小组抓出个老鼠，那位非常不高兴。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们两个由我监管。你们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否则…你们不会想要知道后果的。”
这段时间别想着跟上级联络了，完全把自己当成酒厂员工，该藏的东西都藏好，说话注意点，省的露出马脚。你们俩苟一点，省的我也受牵连。不然咱们都不好过。
但是，很显然，波本和莱伊都没听出琴酒话里的用心良苦，还当这是赤果果的威胁，纷纷嗤之以鼻。
琴酒心累。
这届卧底太难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