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的时机,我都写好了,齐爷爷帮忙送去就好了。”李天佑说道。

    “你们都商量好了?”齐博康惊问道。

    “没商量。”李天佑看了一眼陆云溪,然后笑了。

    “没商量,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最适合陛下出面?”齐博康理解不了了。

    李天佑奇怪的看着齐博康问道:“溪溪做的事情,不是已经摆在那里,很明显了吗?”

    齐博康:“……”

    哪里明显了?

    陆云溪转头,惊喜的看向了李天佑:“天佑哥哥,你什么时候写的?”

    “在你让我找厨师之后。”李天佑含笑说道。

    陆云溪兴奋的一拍手:“不愧是我的天佑哥哥,最懂我了!”

    哎呀呀,她真想大声的尖叫。

    怎么会有这么懂她的人啊?

    “要是不懂你的话,我怎么跟你是一家人?”李天佑唇角微弯,笑得意味深长。

    “嗯,对。咱们是一家人!”陆云溪重重的点头,可高兴可开心了。

    袁玉山看着笑得手舞足蹈的陆云溪,在心里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溪溪可长点儿心吧。

    天佑说的是表面的意思吗?

    平时,溪溪这么聪明那么机灵的,怎么一到天佑的身上,什么脑子都没了,就这么被天佑“骗”?

    “齐爷爷,麻烦你帮天佑哥哥寄一下书信。”陆云溪转头,笑眯眯的对着齐博康说道。

    “好,没问题。”齐博康答应了下来。

    等到陆云溪跟李天佑离开了之后,袁玉山飞快的问道:“齐叔,您知道……好,我不问了。”

    袁玉山还是相当有求生欲的,尤其是,齐博康一记眼刀甩过来,他立马的改口闭嘴。

    怎么感觉在旺安山比在战场还危险呢?

    他不就是好奇的问一问,齐叔不知道就不知道,这么吓人干什么?

    齐博康起身离开,他要回去好好的琢磨琢磨,溪溪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没道理他们两个小孩子都想到了,他却想不到。

    齐博康开始跟自己较劲了,另外一边朱宜良也找到了陆云溪,商量事情。

    “嗯,我的意见呢,还是不要现在回去比较好。”陆云溪想了想说道,“你家里也没有什么必须立刻要拿过来的东西吧?”

    “那倒是没有,只是一些我娘亲用惯的。”朱宜良现在还不好跟陆云溪说他要留在旺安山教书,他想等到明天春闱过后,有了结果,再说。

    不然的话,现在就说,总感觉自己没有什么资本似的。

    “那就不着急。”陆云溪一挥手,信心满满的说道,“你等中了一甲,然后风风光光的回去,狠狠的打某些人的脸,这多好。”

    朱宜良是决心刻苦读书,为了一甲奋斗一下的。

    但是,陆云溪说的这么自信,反倒弄得他有些忐忑了:“小姐,万一我要是没中一甲呢?”

    “放心,在我这里没万一。”陆云溪下巴一扬,相当肯定的说道。

    “小姐,您就这么相信我?”朱宜良有些激动。

    要知道,他可是考了好几次乡试,才刚刚考中。

    他自己对自己都没什么信心的,陆云溪竟然如此的信任他,真是、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是。”陆云溪突然的脸色一沉,目光阴恻恻的盯着朱宜良,“你要是考不中一甲,我就掐死你。”

    朱宜良:“!!!”

    “哈哈……”陆云溪见到朱宜良吓到了,得逞的大笑起来,“我逗你的。”

    朱宜良艰涩的吞了吞口水,他怎么感觉小姐的样子不太像开玩笑呢?

    “对了,过两天院长他们要搬过来了,你看看咱们书院那边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吗?要是有需要的话,你就跟村里人说。”陆云溪说道。

    “好。”朱宜良都没有想到,院长竟然会做出那样的决定,让青松书院直接搬到了旺安山。

    “对了,那天你一定要准时过去,跟着一起搬家啊。一个书院的,就是要整整齐齐的,一个都不能少的一起搬过来。有个仪式感嘛。”

    “嗯。”朱宜良自然是没有异议,只是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小姐,为什么一定要那天搬?”

    明明这边的书院什么的早就弄好了,随时都可以搬的。

    “因为那天是黄道吉日。”陆云溪道。

    “宜搬家?”朱宜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不。”陆云溪摆手,挑眉道,“宜开业。”

    朱宜良:“???”

    ……

    如今,青松书院可是文庆府府城最引人关注的地方,自从那边开始关门修葺书院以来,来求学的读书人是进不了门了,但是,全都盯着呢。

    等着青松书院什么时候修葺完,他们好试试看,自己能不能进入其中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