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皇上身边成为红人,这么多年,还是一直没犯过半点错,这样的刘福绝对不会像是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和善没有心机。

    陈知府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可是他却不敢擦一擦,他只能是惭愧的对着田春生一抱拳说道:“田知府,是我的错。”

    “唉……我这全都是因为我被我那个孽子事情给急糊涂了。他的婚事一直都不顺,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情投意合的姑娘,我也没有多想,光高兴去了。”

    “说实话,陈良这个年纪,还没有子嗣,我这个当父亲的急啊。”

    陈知府说着,声音中还带着一点点哽咽的微颤。

    他可是将一个操心自己孩子的老父亲形象表演得十成十,让不少为人父母的围观百姓心中唏嘘不已。

    他们也是为人父母的,自然知道什么事情都不如孩子的事情大。

    为了孩子,他们真的是什么都肯做的。

    “是我的疏忽……”陈知府愧疚的说道,“我回去之后,就会告知我们府城的人,一切的事情都是陈良那个孽子做的,绝对不会影响半点杨小姐的清誉。”

    “如此甚好。”田春生终于是满意了。

    只要不影响到雅馨就好。

    陈知府赶忙的跟田春生还有刘福他们告辞,然后坐着马车匆匆的离开了。

    陈知府一走,田春生将目光落在了彭元洲身上。

    彭元洲只感觉一桶带着冰碴儿的冷水,从头顶直接的泼了下来,将他全身的温度瞬间带走,冷得他直打颤。

    陈知府都不行了,他、他一个通判……怎么跟田春生斗?

    陈知府聪明识时务,他也不是傻子。

    没看到刘公公一来之后,陈知府立马就变了吗?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威胁,瞬间就变成了卑微的讨好。

    陈良被打了板子,陈知府也不要脸面的回去澄清了。

    这回都不用田春生带人过去盯着,陈知府绝对会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半点不会伤到杨雅馨的清誉。

    为什么?

    刘公公在这边坐着呢,陛下如此看重田春生,田春生现在可以说是上达天听了。

    “大人,卑职是一时鬼迷心窍!”彭元洲这回也不嘴硬了,高声的认罪。

    田春生板着脸说道:“自有公断。”

    对于官员的问题,自然有一套流程,田春生没有在彭元洲的身上耽误时间,只是让衙役将他给带了下去。

    案子是全都审理完了,田春生邀请刘福去府上一叙。

    人家这么大老远的过来宣读圣旨,田春生自然是要好好的招待这些人。

    刘福带了这么多人过来,都要好生的安置。

    对于这方面的事情,陆云溪是不想掺和的,她跟杨雅馨说了几句话,安抚住了杨雅馨的情绪之后,她则是回家了。

    田春生在招待刘福自然是没有时间去送陆云溪了,不过,他跟陆云溪的关系摆在那里,也不在乎这点虚礼什么的。

    其实,田春生是揣着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陆云溪,只可惜,他现在没有这个时间,只能先忍着,等以后有机会再问。

    陆云溪回到了旺安山,第一时间就跑去了齐博康家里。

    进门之后,开心的扑向了李天佑,兴奋的在他跟前转圈圈:“天佑哥哥,你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天佑哥哥最棒了,世上第一棒!”

    陆云溪这一连串的称赞,可是让李天佑的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他腼腆的抿了抿唇,干咳一声说道:“还好,溪溪你把我说的太厉害了,我没这么厉害。”

    “哪有?天佑哥哥就是这么厉害。”陆云溪开心的得瑟起来,“这么厉害的人是我的天佑哥哥,我的!”

    “嗯,你的!”对于这点,李天佑是绝对加以肯定的,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天佑哥哥,我跟你说啊,当时那个陈知府的脸色……”陆云溪开开心心的将今天的经过全都说了一遍,说得她是手舞足蹈的,听得袁玉山是瞠目结舌,齐博康则是慢慢的捋了捋胡子,琢磨着,陛下真的是等不及了,竟然连刘福都给派来宣读圣旨了。

    看来,天佑回去的事情,明年应该是真的差不多了。

    袁玉山可没有想这么多东西,他现在则是好奇其他的:“溪溪,你说那些证人,是天佑早就跟你说的?”

    “不呀。”陆云溪摇头,对着袁玉山说道,“都是今天早晨,天佑哥哥告诉我,陈知府会去文庆府府城,我这才知道有那些证人啊。”

    “这么短的时间,天佑就把他的计划跟你说完了?”袁玉山诧异的问道。

    陈知府这事情看似很简单的解决了,但是,里面所有的问题,都是一环扣一环的。

    解决彭元洲、陈良,再加上刘公公过来宣旨,任何一个环节出现了差错都会有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