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成:“……确实不难,脸皮厚就行了。假装看不到天佑对我的嫌弃。”

    溍帝:“……”

    他平时有这么教过天成吗?

    溍帝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其实也是,当皇上就是应该脸皮厚一些,千万不能不好意思。不然的话,什么都抹不开面子,到时候吃亏的反倒是自己。”李天成喃喃自语道。

    “有些人就是仗着咱们要脸面,他们得寸进尺。”

    “父皇,您这招倒是不错。确实是对我的历练。”

    溍帝看着自说自话的儿子,按了按有些胀痛的额头:“你去跟你母后妹妹说一声。”

    “是。”李天成说完起身行礼出去。

    等到他走了,溍帝这才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这孩子……怎么跟以前,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这脸皮似乎是越来越厚了。”

    “刘福,你说,这是好事吗?”

    刘福听到溍帝的问话,笑着躬身道:“陛下,现在大溍跟以前不同了。”

    溍帝愣了一下,笑骂道:“你竟然看得比朕还通透。”

    刘福陪着笑脸说道:“陛下说笑了。陛下啊,是太关心太子殿下了。”

    溍帝轻叹了一声,幽幽开口道:“希望这回出门,天成能多学到一些东西。”

    有的时候,很多东西,不是靠老师教能教出来的。

    一定要亲自去看去想。

    尤其是身为太子,这个对于天成来说,相当的重要。

    溍帝在为大溍的未来打算的时候,李天佑去了忠勇侯府。

    因为明日一早,用过早饭就出发,所以,今天晚上,李天佑住在忠勇侯府。

    “今天你住我那院子。”陆明磊笑着一胳膊圈过了李天佑的脖子,说道,“咱们哥俩可是好长时间没聊聊了。”

    “今天晚上可以聊一聊。”李天佑说道。

    陆明磊一愣:“你明天不是要出发吗?”

    这晚上不好好休息能行?

    “正常时间起来就行,太早了……溪溪不习惯。”李天佑的话,让陆明磊一阵的无语。

    他本来还想跟李天佑说一句,让天佑在路上多照顾一下溪溪。

    如今看来,他要说的话,好多余!

    天佑完全不需要他提醒。

    等到晚上超过晚饭之后,陆学善就将李天佑叫到了书房,他要好好的跟天佑说一说出门在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他不担心,关键是……李天佑这个狼崽子就待在自家闺女身边,这一出门,可是好几个月。

    他是真不放心。

    “天佑……”

    陆学善才开口,就听到李天佑说道:“叔叔,我们离开,是暂时避开了定国公,让他的注意力专注在戎北王子女的身上。”

    “我已经安排了人,会让人将证据交到定国公的手里,到时候,定国公必然会跟戎北王的子女有所交集。”

    “那个时候,恐怕定国公的门生都会参与进去,京城会有一段时间的混乱,我的计划是……”

    李天佑不紧不慢的开始说着他留在京城里的布置,人手,以及最有可能发生什么情况,要如何应对。

    本来陆学善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还有严厉的警告。

    到了这个时候,他愣是没机会说出来。

    因为李天佑说的东西,已经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这事情不仅仅关系着大溍,更关系着他们陆家,他自然要认真的听着。

    里面有什么不太清楚的,陆学善还要问明白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说,足足的说了一个多时辰。

    等到李天佑说完,天色就已经不早了。

    “叔叔,您还有什么不太清楚的,到时候,跟大伯商量就行。”李天佑说道,“咱们旺安商行的东西,随时都可以调用。”

    “好。”陆学善的心思全都被转移到京城的事情上去了,他面色凝重的说道,“你放心,我在京城会小心仔细的,不掺和到那边去。”

    “就让定国公跟戎北王的子女在那边狗咬狗就是了。”

    “叔叔,天色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李天佑自自然然的说了一句。

    “嗯,去吧。”陆学善说完,李天佑从容离开。

    等到李天佑走了,足足过了有一刻钟。

    那陷入沉思中的陆学善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叫天佑来书房,似乎不是为了这件事情。

    而且,他想说的,还一个字都没说呢。

    陆学善气得磨牙,李天佑这个臭小子,真的是太鬼了。

    李天佑肯定是知道他想说什么,就先一步的把这个话题给带开了。

    不过,他是明知道李天佑的计划,却也不能说什么。

    毕竟李天佑说的东西,真的是很有用。

    也是在李天佑跟溪溪离开之后,他们确实需要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