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九灼:“你自己说的不要,这会儿想反悔,晚了。”

    他不给她一点挣扎的空间,司倾被阳极道韵笼着,却觉得一股寒意冲头,甚至是恼羞成怒。

    “女人说不要你也信?一大把年纪,阳神还不知道什么是反话?”

    九灼按紧她的手,把她屈起来要顶他的腿压下去,眼神在厚重的帐幔之内,明亮,却骇人。

    恍若盯上了猎物,饿了十天半个月的狮王,随时都能一张口就把她吞了。

    司倾越看他越发慌,还想用别的办法逃脱,心跳陡然剧烈一跳,跟着她身上就是一软,好似连骨头都化成了水,没了一丝一毫的力气。

    虚无之界薄弱的阴极道法犹如受到什么感召,蜂拥而至,与司倾的阴极道体互相牵扯,翻卷奔涌。

    殿内的帐幔都无风自起,起起伏伏地飘荡不止。

    司倾抬眸看向身上的九灼,第一时间就怀疑他,“你又对我动手脚?”

    九灼俯首下来,属于阳神的至纯至清之气包裹着她,他的吐息落在她唇上,掀起淡淡的酥痒,“阴神本来就是盘中之物,本座还用动什么手脚?”

    他的气息愈浓,司倾的心跳愈快。

    化成水的骨头里都像被他的气息带出了涟漪,让她近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

    阴极道法在期待与阳极道法相合,而且已经占据了她理智的主导。

    司倾吐息急促,肌肤透红,仿佛结出了朵朵欲放的花苞,只待金风玉露洒下,便会层层开放,露出最芬芳娇艳的内里。

    九灼暗红色的眸底亦是暗涌的波涛,他覆在司倾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细微地颤抖。

    被醋意催出的怒火无声无息转化成了别的火,早已烧遍全身,堪堪一线就能摧毁他的理智。

    司倾仅剩的理智艰难地叫嚣着不甘心,她堂堂阴神道祖,从来不吃亏,怎能屈于阳神之下?

    而且他刚才夜会“美人儿”,她还很生气,没有跟他算完账。

    司倾身上被道法控制,跟脑子里绷着的弦两相较量,胶着不可开交。

    她冰黑的眼睛里映着九灼俊美无俦的脸,越看脑子里的弦越难坚持。

    鼻息相闻之间,司倾欲转头躲开跟九灼的距离。

    然而她刚动了一下,就让本就僵持的状况彻底失衡。

    电光石火之间,司倾只觉得九灼摁着她的手一紧,接着狂风暴雨般的吻就落了下来。

    司倾脑子里胶着的理智与本能霎时变作一片空白,一股麻意从一根头发丝瞬间蔓延扩散,沿着骨血流淌过脚趾尖,让她彻底无所适从。

    她不止双手,两只腿也被九灼牢牢压着。

    男人修长笔直的腿滚热有力,如千钧重山把司倾压得结结实实,让她甚至升不起挣开的心思。

    一切都很顺理成章,连白日九灼的生涩,都在这时候变得圆滑自融,好像突然间无师自通。

    零零碎碎的思绪从空白的脑海里飞过,无师自通四个字飞过的时候,司倾丢失的理智突然回笼。

    他哪是无师自通?刚刚去他殿里的美人儿还不知道跟他做了什么!

    第71章

    九灼扣着她双手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企图掌控她每一寸身体。

    司倾趁机抬手,用上阴极之力,一把推开了他。

    九灼毫无防备,被她直接从床上推了下去,跌落在地。

    九灼的满腔火气被这一摔,熄灭了大半。

    他两只手撑在地上,坐起身子,皱眉看向床上。

    司倾的双唇此时肿起,又木又麻,以致于心情更不好了。

    她坐起来,透过无风自动的床幔间隙,冷幽幽地看着地上的九灼,“找你的妃嫔去,别人染指过的东西,本座不要。”

    九灼对上她的目光,才恍惚回神,意识到了她在意的是什么。

    刚刚她寝殿里进了男人,他在偏殿同样见到了女人。

    而且她还亲眼看到了那个“女人”从他房间里出来。

    所以她也在跟他生气。

    九灼拧眉,“什么妃嫔?不过一只魑魅,趁本座分神才潜入偏殿,本座岂容她近身?”

    司倾低头整理自己被他弄乱的衣裳,心里憋着气,就不想放过他,“什么魑魅能避开阳神的避灵罩,还能从阳神手下逃脱?我看阳神就是怜香惜玉,做戏给本座看。”

    九灼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的衣裳刚才被她推来攘去,亦不复平整,但凌乱的衣襟系带,反而令他平日的清圣不苟,微妙地变得勾人起来。

    司倾仍被阴极道法所控,怦然加速的心跳怎么都慢不下来,见到他如此情状,骨子里的悸动更让她手脚发软,浑身绵软。

    该死的阳神,净会勾引人。

    司倾嗓子发干,深吸一口气,别过头不看他,“本座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