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跑出房门,就有几道身影从天而降,惊得她后退一步,定眼一看才发现是小麒和白泽,还有几个小孩子。

    “你们怎么闯进来的。”温葶看了看四周,还好,没引起注意。

    她弯腰牵起两个小朋友的手,走进隔壁的房间。

    在她牵住白泽的手时,白泽顿时脸色难看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听到天喻。

    这家伙居然是他主人?怎么回事?他的主人怎么是这么普通的人?天道是不是弄错了?

    他臭着一张脸任她牵着,其余神兽早就一涌而上跑进房间,四处打量,除了小貔貅。

    “小麒,你怎么跑来了,很危险的。”温葶捏了捏孩子的脸颊,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居然是从天而降,“你们”

    “姐姐,我们偷偷出来的,你要是大叫,我们就把你抓起来打。”小金乌化出原形上窜下跳。

    温葶:“”这是妖怪的孩子吧?

    “小金乌,不要吓唬人!”小应龙像个小大人一样,背着双手,一脸严肃地打量温葶。

    “葶姐姐别怕,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小麒挣脱她的手,仰着脖子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温葶大感好奇。

    “小白知道你们在这。哥哥呢?”小麒四处看了看,墨色葡萄眼有一丝着急。他想起所有的事情。正急于确认。

    而这个时候还在主院里的容珺抬眼看了看刚刚入座的陌如水。

    而陌如水也在看他,两人的视线相撞,几乎擦出火花来。

    他们本来是没有什么私仇的,容珺是因为陌如水破坏渡厄塔造成的损失而愤怒。

    而陌如水则是因为温葶移情别恋和容珺在一起,所以看到情敌一时间有些不服输。

    “看起来你们认识,那就不用介绍了。”司晨微笑着说了一句。

    “师尊,我们不认识。”陌如水收回视线,微微倾身朝司晨行了个弟子礼。

    容珺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再也不看他一眼。

    “说吧,怎么突然跑去天星宗,还在那和人打了一架,听说还没出息地求人救命。”司晨仿佛看不见陌如水一脸羞愧,“蠢东西,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被当着外人骂,陌如水只觉得脸颊发烫,而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像身上的衣服一样红。

    不过也只能默默地承受了。

    “少君,时辰到了,可以启阵了吧?”一边的容怜看了看多宝阁上的沙漏。

    刚才他们讨论的结果就是先用阵法暂时将容珺与一具木偶人替换命格,只是司晨不宜泄露气息,才找来他的徒弟陌如水。

    只不过他们没有跟陌如水解释这么做的原因。

    陌如水也不敢问,只顾按照司晨的说法去做。这是将功折罪的事,他哪里还敢多嘴。

    看着闭眼坐在阵中的容珺,他扬起嘴角,只要他少画一笔,这小子就玩完了。

    正当他打着坏主意的时候,容珺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电,只了他一眼就让他全身发凉。

    都是渡劫期,怎么这家伙这么强悍?不是天星宗的杂役弟子吗?

    陌如水收起小心思,认认真真地将灵力注入阵纹中。

    与容珺背靠背坐着的一个等身偶身上冒起了柔和的白色莹光,原本还是木色的机肤渐渐变得光滑如真人皮肤一样。

    容珺除了脸色苍白了一点,唇色淡了一点,倒是没有其他变化。

    当阵法全部完成时,天已经大亮,温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容珺。

    小麒有一瞬间迷茫,不过很快就回神,跑到容珺面前仰头看他。

    两人瞬间进入一个空旷的空间,小麒的样子也渐渐变回原形。

    漂亮的黑色麒麟用独角蹭了蹭容珺的手掌,墨色双眼看进容珺眼里,然后衪缓缓跪了下去。

    麒麟只跪自己的主人,连天帝都不会跪,一旦认主,生死都由主人掌控。

    尽管面前的人身上有着一把凶煞之刀,他还是会跪下去。

    “吾名琼之,参见吾主。”

    容珺此时识海里传入一道契约咒语,快得他来不及阻止。他本来是没有收灵兽的想法,更何况是神兽麒麟。

    他后退了一步,揉了揉眉心。

    “容珺,快拒绝吧,本座又看到黑色麒麟了,对了,我想起一些旧事。”他识海里的未干似乎情绪起伏极大,“麒麟真是一种仁慈的兽,与他们蒂结盟约,束手束脚的。”

    “对,他们只会啰啰嗦嗦地说你杀戮过重。”未干想现形,不过被容珺拘在识海里无法动弹。

    容珺没有听她的,而是看向黑色麒麟。

    “我身上常染血渍,如果你不怕,就跟着吧。遇到该杀的,不管是人是神,是妖是魔,我都不会手软。”

    “谨尊喻令。”黑麒麟匍匐于地,渐渐消失。

    同时他的识海角落里多了一个麒麟印记。

    在温葶眼里,他们只是对看了一眼,接着小麒就跪在了容珺面前。

    其他小神兽尽管心中有数,也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