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达罗破了五十个阵眼后终于体力不支倒地,面色苍白,阮院主扶起他,给他塞了个补气灵丹,然后盘腿坐在他身后给他传输灵力。

    众人面面相觑,连阵道大家都如此,还有谁能破阵?

    “我来试试。”温葶再一次出声。

    这时候也只能让她试一试了。

    白泽瞬间闪现,现出真身,巨大的白色翅膀白光闪闪,每一片羽毛都映出阵法纹路。

    见到他的修士们瞪大眼睛,神兽白泽!

    难怪温葶想试一试了,有什么阵法能挡得住白泽?

    倒是他们过于狭隘了,不少人面露愧色。

    “好了。”白泽化为人形,乖乖站在温葶面前,仰头看她,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白泽最棒!”温葶竖着拇指夸赞道。

    白泽咧开笑脸,得意地瞥了一眼在场修士,敢看不起他主人,哼!

    巨大的宫门缓缓开启,并没有看到人影,哀嚎的声音也消失了。

    所有人握剑在手,依次迈入宫殿的大门。

    对着门的是一条主道,道边立着一块碑,其上手书“沉水狱”三个大字。

    金色字体上覆着水波纹,文字在水波荡漾之中互相拉扯变形。

    “果然是沉水狱!”

    虽然它与渡厄塔齐名,但是只有蓬莱岛长老以上的人能进到这里,世人从未见过。

    若阵法没有破除,光是这一条道就要求渡劫期以上的修为才可以通过。

    主道两边各有一处宽大的庭院,里面仙树茂盛,叶片闪着绿色的光芒,颜色翠绿,如果只看这里,一点牢狱的样子都没有。

    “我们走。”

    在场的人中,阮院主年纪最大,不自觉关注起小辈来,当先走在前面。

    大家都以他为首。

    道路尽头还有一扇紧闭的宫门,两边有石兽,屋檐上也有,门两边挂着红色灯笼,十分诡异。

    走在最前面的人抬手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宫门,没想到到门竟被推开。

    又是一处庭院,与外面的院子一模一样,这下让人摸不着头脑。

    此时身后大门突然关上,众人皆回头,但是已经看不到大门了,好像跨过宫门再也不能回头。

    只能向前。

    庭院寂静无声,连活物的气息都没有。

    安静得让人忍不住要开口说话。

    “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听闻沉水狱关押着魔族公主?”

    “总算见识到沉水狱了。”

    “”

    温葶紧抿嘴,默默走在队伍里。

    “这里只怕有不妥。”容尧给她识海传音。

    “我看古籍,上面说进了沉水狱最好不要说话。连识海传音也不行,这里的一切都能反馈到天后的法宝上。”

    温葶悄悄竖起食指放到唇边,容尧立刻不再传音。

    这时候也有人回过神来,不再言语。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音蕊看在眼里。天后派她去妖界将功赎罪,把沉水狱的钥匙给了她,钥匙上的法宝沉水珠可以看到沉水狱里的一切。

    “几只蝼蚁就想闯关,未免太大胆了些!”

    音蕊一拍椅子扶手,冷笑着,视线紧盯着温葶,“年纪轻轻就要折在里面了,恐怕我们的新帝尊得疯。”

    容珺几次想入梦都不成功,没找到原因。他以为是沾了池水,还特地上岸了一回,结果也是一样的。

    “难道葶葶一直都没有休息?她在忙什么呢?”

    她不休息就不会做梦,相思镜就没用处了。

    天界和修真界的时间是一样的,不存在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的说法。容珺已经在饮露池里泡了三天。

    这时候凤知灼又出现在他面前。

    “看到帝尊如此精神,我竟然猜错了,还以为帝尊已经上岸。”他飘在池子上方,笑得十分拉仇恨。

    容珺缓缓抬头,眼中满是道意,三千大道皆圆满。

    凤知灼只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已无秘密可言,十分识相地闭上嘴巴。

    “这东西还给你。”容珺伸手一抛,将相思镜抛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