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对,听小珺说你有办法进妖界禁地。”容怜不再与她拐弯抹角。

    白泽确实可以进去,不过后来不是说那里被司晨改造过吗?

    温葶不动声色,“可以进,夫人是有重要的东西落在里面了吗?”

    “我们确实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后来离开那里,现在音蕊竟然修复好原来的禁地阵法,将我儿困在其中。”容怜一脸着急。

    “这个实不相瞒,半月前天星宗大比,秋广荻前辈突然出现,已经彻底入魔,我这次来就是想请夫人随我到天星宗。”温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此行的目的。

    “秋大哥?”原本还有些憔悴的容怜瞬间焕发光彩,美眸含泪,“他竟不是在魔界。”

    两人的的故事温葶听过一些,在原剧情里戏份也不多,唯一出现过的就是在容尧死后为其报仇,给朝离和冯七七增加了不少难关,男女主还因此去过一趟魔界。

    不过现在剧情早崩了,不知道这两人还会不会一起隐居魔界。

    “夫人是想先去妖界还是天星宗?”

    温葶的问题让容怜左右为难,无法选择。

    侍女端着香茶进殿,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容怜脸上的神情越发焦急。

    “我随你去天星宗。”

    温葶的修为比两人高,自然听到那个侍女的话,她说天星宗传来消息,秋广荻昏迷不醒。

    原来魔王除了在南商洲忙活之外,还将手伸进天星宗,派了两个高阶魔族化成罗符门的弟子混进天星宗,趁人不注意,用魔铃唤醒秋广荻,正给他下令时,他突然恢复一丝神智,将两人反杀,而他自己则陷入彻底的沉睡。

    因为那两个弟子的死,罗符门差点被挑拨离间和天星宗打起来。

    容怜一刻也不想耽搁,带着温葶直接用了传送轴,不到一刻钟就到天星宗。

    找到了人自然没有温葶什么事了,她回自己的小院,等待容怜忙完再去妖界。

    许久不回来,她种在院子角落的灵植都有些垂头丧气。

    “主人。”终于醒来的修和突然冒泡,看着灵植流口水。

    见这小院无其他人,凤戈也现出身形,背着双手四处打量,处处嫌弃,“这是什么破草!还有这种没有灵气的破石头。”

    “当然不比天界了。”温葶挽着袖子给灵植浇水,“你怎么不跟着你的殿下?跑这干什么?”

    “你还没同意我远离。”凤戈抱着双手倚在院墙上,“再说已经有东西盯上了你,万一你死了,我岂不是要倒霉?”

    “什么东西?”温葶吓了一跳,她完全没有感觉。

    “天后座下能人辈出,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温葶放下花壶,抬眼看他,“你不是凤族最强战士吗?”

    怎么会告诉她这些?虽说是她的灵兽,但是她不觉得短短几天能敌得过数万年的洗脑。

    灵兽和主人心意相通,凤戈也知道她并没有完全信任自己,“不信任自己的灵兽会死得更快。”

    “所以现在是我们建立信任的开始。”温葶认真看进他眼里。

    许久,凤戈嗤笑一声,“你这一点还挺像殿下的。明明对一切都不相信,偏偏装做天真的样子骗人。”

    “自保罢了,你爱说不说。”温葶转身就走。

    凤戈站在原地笑着低语,一阵风拂过,又打着旋儿离开了。

    在他在苍芽峰,再也进不来什么奇怪的东西,就连温葶的亲人都被挡在门外。

    “奇怪,葶葶的院子何时多了这层防护阵法?”

    温时荣一时不查,速度快了些,被看不见的防护罩弹开,幸好他身边的温时宁手快拦住了他,否则他非摔下山不可。

    “会不会在闭关?”随他们一起来的杨槿瑶也纳闷起来,女儿到底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以前从没有过这情况。

    连叫门声都传不进去,母子五人只好离开了。

    观道峰顶,星渊的院子,秋广荻安静地躺在床上,脸形瘦削,双眼紧闭,连元神都不见了。

    容怜紧紧握着他的手,默默流泪,心底对天后的恨意难消。若不是什么命格流转术,秋大哥依旧是天之骄子,修真界最耀眼的新星,而不是现在活死人的样子。

    星渊推门进来,见她如此,摇了摇头又退了出去。

    “他妻子来了也唤不回他的元神吗?”

    门外,韵璃关心地问,这法子还是她跟温葶提起,结果也不凑效。

    “天界有个惩戒犯事仙人的法子名叫连心,用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困住其神魂,我曾听神君提起过,这法子不但罚犯事之人,还震慑胆小之辈。”

    星渊低声道,当时他初听这法子还被吓得失态,他本以为神仙无情无欲,谁知竟也懂得这么多整人方法。

    “天界也就最近万年是如此。”韵璃微哂。

    蛇族是最看不起凤族的,只因他们实在跋扈,非凤族都归异族,可以打压,天界有八成好处都归凤族,另外二成被明争暗夺。

    “让温葶去一趟妖界也好,说不定她的瓶颈就解决了。”

    苍芽峰上,温葶第二天才发现自己被困在小院,难怪她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

    灵宠太自我了,也是头疼。

    而在小院之外,宋修瑞咬牙切齿,音蕊担心容家对凤知灼不利,传令让他控制温葶,结果他连靠近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