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人界,即便是仙界亦是万年难寻。

    异世魂因为宿缘而流转到此,阳能助她之力也是有限。他的主人,他唯一存在的价值,时空流转的唯一意义。他定会倾己之力助她。

    ““易颜”,便是改头换面的能力吗?孟极所下的幻颜术若遇上元婴道君,则会被轻易破解,“易颜”的功用也如同幻颜术吗?”若她自己便有能力改变容貌,即使一样会被元婴道君看穿,她也要一定要学。

    “此术除非化神期修为,否则即使是元婴修士亦无法破解,但有一个限制,使易颜术则万不可与人交合,否则此术被破解後,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无法再使用。”阳边说道,大手一挥便解除岑竹此刻幻颜术。

    低沉的嗓音一样的温润清雅,一样动人心弦,即使有著不可交合的限制,却仍是比幻颜术高明。岑竹心中暗暗思忖,究竟阳是何种层级的修仙者,又或者,他早已不是平时修真者等级,是一种超越她所认知的存在。

    既然阳可以改变她悲催的体质,又轻易预测所以未来的事,那麽,他是否有能力将她送回21世纪?

    纵然21世纪的存在,只剩模糊的记忆,但是,她仍记得那是个和平美好之地。是不是要开口询问阳?但,若真能回去,孟极又该怎麽办,难不成带回去?但是,它会愿意离开吗?而轩辕彻与楚天云又该如何?这两人为了自己远渡虚海,来到灵州大陆,她当真能如此潇洒离去?她如何对得起他们的付出?

    该开口吗?该抛下一切从此回到那梦想中的和平美好之地?

    “吾主,一切自是机缘,吾主不必多思多想。”阳虽不知岑竹此刻苦著脸,皱著眉所为何来,但是,因果轮回自有其缘法,缘生缘灭,皆乃天定。

    “谢谢你。”岑竹决定不开口询问,若上天真让她能回去,那麽时间一到她即便不想回去,也必须回去。她欠下异世的人情债,自会以己之力慢慢偿还。在她还清之前,她决定不再主动追寻返回道路。

    岑竹洁净绝美的小脸上一派信任,她柔声优美的嗓音道:“那麽,就麻烦你教我如何易颜。”

    “吾主想在哪里学?”

    “嗯……看阳方便,我都随意。”轻风突然吹起她的白衣,柔柔地拂过她的长发与衣衫,她轻轻一笑,漾起一道炫目光华。

    “那,今天试试亭台吧。”阳英俊脸庞不知怎地此刻竟有丝邪魅之气。

    “好。”虽然奇怪阳为何突然笑得如此邪恶,岑竹依旧顺从地点头。

    阳扯开自己青色的衣物,露出结实的古胴色裸体,那贲张的肌肉与早已高昂的阳物,在在彰显他的企图。

    岑竹酡红小脸惊讶道:“易颜术…也要那样吗?”上回也做了许久……今次又要再交合才能学会易颜吗?其实卷轴之力根本很奇怪吧,都要她一再的献出身体。

    阳嘴角一扬,缓缓笑道:“易颜需饮下吾之精华,即可得易容之术。吾之精一口可得百年易容之效,更兼具驻颜之功。”

    英俊的脸庞写满霸气,眼底似乎有著跃跃欲试的期待,那高大健硕的身躯在岑竹身前毫不吝啬地展示他的好身材。

    “要…喝下去?”岑竹的美眸此刻盈满惊恐,可不可以不要啊,她…她不太想喝这麽“补”耶。

    其实阳之力根本是狼之力吧,色狼的狼。

    她是很想学会易颜术,但是,每次都这麽直接,她实在有点难以承受,她乾笑道:“要不,下回再说吧?!”

    “吾主,择日不如撞日。”等待的日子是如此漫长,一旦拥抱过岑竹後,接下来的日日夜夜便只是折磨。她的美好,一旦品嚐过後,如何能轻易的放手?那销魂的绝美,不怪他孟浪,只因她,是他一生守候之人。

    原先的日子只是等待,无边无尽的漫长等待。

    但当守候成了真实,当她不再只是水镜中模糊的身影,当她走入他的世界之中,从此,时光的流转成了更漫长的恶梦。

    是因为寂寞了千年後,终於不再只亭台间独自对奕?是因为站水镜边看著人间繁华,终於想要嚐一嚐所谓七情六欲?是因为不曾得到过,所以才不理解失去的痛?还是因为……漫漫长路,他却只是被困牢笼中的囚犯,赎著前世的罪孽,试图摆脱宿命的悲哀。

    第一个千年,他愤恨不平,第二个千年,他平心静气地等待。岑竹──纯阴女体,她是漫长旅途中唯一有过体温的同伴,他孤寂的灵魂无法停止企盼,她不会明白,她在卷轴闭关的二年,他心灵有多充实多温暖。

    “请吾主赐吾您的温暖。”阳忍不住开口。这是他心底最深的期盼。

    她温暖柔美而富弹性的身体,当她动情时甜美的幽香,请赐予他,乾涸灵魂最渴求的温暖,由身到心,满满的润泽他。

    第133章 卷轴世界-2(h)

    当阳如此要求时,岑竹不知为何,心底感到一阵酸楚。她似乎了解阳话语下的意义,似乎明白了,他渴望的只是一具温暖的身体。

    她缓缓解开身上的衣物,张开双手,拥抱住身材高大的男人。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拥抱,但不知道为何,男人开始激烈的拥吻她,他伸出舌头不断的搅弄她的樱唇,她温驯地任他吻著,但当他大手放肆的揉捏著她柔软高挺的酥胸,她敏感的身子频频战栗,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嘤咛,而男人越加动情的爱抚。

    阳抱起岑竹,让她坐在亭台里的石桌上,他的大腿强势的分开她修长挺直的美腿,并以粗壮的大腿磨擦她敏感柔嫩的腿心。

    男人大腿上卷曲的毛发细细的刮著她的柔嫩,一双大手对准两颗尖挺的樱红不断的搓揉,直到两粒尖挺变硬,他才俯下身大口含住,长长的舌头在口中舔弄著坚硬的乳蕾。

    昏眩的快感混淆了她的头脑,她此刻几乎忘我。“啊……阳……”岑竹被阳刺激地微微扭动著,她的身体无法自抑的热烫起来,她不住的呻吟,肉体的快感令她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只能完全被动的承受著。

    “吾主真的好美……”她的粉色蓓蕾好柔嫩,又香又软,他几乎无法控制的不断吸吮著,力道之强,甚至令蓓蕾更加坚硬几分。经阳之力改造後的身躯,几乎可以令全天下的男人为之疯狂,那弹力,那香气,不论是触觉还是视觉、甚至味觉,都可以说这是男人梦想中的极致娇躯。

    “嗯……”岑竹忍不住娇吟,她的乳头被咬得微微涨痛,但痛楚间却夹杂著强烈的快感,她感受到下腹强烈的暖流溢出,她的双手忍不住抓著阳结实的手臂,他粗大的手臂上肌肉纠结,浑身充满力与美。

    女人的呻吟声无异於春药,听在阳的耳里简直快要失去理智,他胯间肿胀挺立的男根涨痛极了,直想现在就插入她体内好好的爱她。

    邪佞的欲芒自他的眼底逸出,他并未迟疑的俯首吻住她柔嫩的小嘴。

    他大手一挥,另一个阳幻化而生。

    不知情的岑竹正柔顺地闭著眼承受著阳如暴雨般侵占唇舌,但身体却感受到另一双大手正不断的调戏亵玩她,她忍不住睁开眼睛一看,另一个与阳一模一样的男人正放肆的爱抚著自己全身敏感之处。

    岑竹情急之下咬了阳一口,趁他放松对她唇舌进攻时,她急道:“阳,你做什麽,为何另一个你的实体同时在碰我?”

    阳道:“吾主实在太过甜蜜,吾想干你千次万次,但又怕吾主无力承欢,因此以术法创出另一个吾,让吾与他共同服侍吾主。”术法所幻化之身,干穴时的快感同样会传到阳身上,可以同时享受充满岑竹小穴的快感。

    当岑竹被干穴时,另一个阳可以让岑竹吃他的肉棒,这样岑竹可以同时学到易颜,而他,也可以操到念念不忘的美穴。

    岑竹连忙摇头道:“不要……这样……太淫荡了……”由於另一个阳亲吻著她的乳蕾,而身前的阳则轻咬著她的耳垂,害她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不行,她不要同时被两个阳碰,那样真的太淫靡。

    “嘘……吾主只需要享受就是。”阳低低的喘息,同时抚弄女人的快感同时传到自身,那加倍的满足与快意,令他面颊微红。因为过度的渴望,两个阳下身的男根都涨得更加粗大。

    “不……别…这…样……”她身体渗出酥软,从脊椎爬起的酥麻令她微微的颤栗,花穴溢出的爱液更多更泛滥。她无法欺骗自己不喜欢这种感觉,两个如此健硕的俊男四只大手不断的挑弄著,光是视觉令人充满淫欲。

    她的身体竟在多次的欢爱後变得如此敏感?洁白细腻的乳房被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她已经弄不清是正体的阳或者是法术制成的阳,男人的大手往她下身探去。

    手指毫不客气的延著她的细缝找到滑腻的花瓣,“噗!”的一声,长长的手指探入小穴里的嫩肉。

    “啊…”她蓦地喊叫出声,猛地被侵入的小穴不断收缩著,快感同时狂烈的袭来。

    软玉温香的女体无力的靠著男人们,怀抱中的岑竹是如此娇软柔弱,白晢对比古胴,阵阵催情幽香自私处不断勾引著阳,耳边听著女人的娇喘,视觉触觉与听觉同时受到强烈刺激,两个男人同时溢出低吟,男性的躯体紧绷著,只觉热铁快要爆涨。

    “吾无法忍受,吾主的花穴不断勾引著吾。”体内不断闷烧的欲火渐渐增强,阳将岑竹抱下来,让她面对石桌,两手撑在桌上,他要自身後好好干她的嫩穴。

    另一个阳坐在岑竹适才的位置,双腿大开,胯下的粗硬张扬的弹跳著,似乎暗示岑竹要吸吮其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