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竹尴尬的笑,“师兄说笑了,师妹只是怕让师姐埋怨我招待不周。”

    李书易忍耐不住,他一手抓著她柔嫩的小手,拉到他座位旁:“师妹莫忙,来这儿陪师兄好好聊聊。”

    岑竹一怔,是她太少见多怪吗?怎麽这种有未来双修伴侣的人,拉著别的女修的手竟然一点也不感觉愧疚,反而是这般大方?

    她极自然的藉著自乾坤袋中拿茶杯的动作轻轻避了开,无论如何,此处是穆师姐洞府大厅,她未来双修伴侣即便再正大光明,却也是碰触了其他女修的手,而这种未来师丈拉著别的女修的小动作若叫穆纪灵的弟子们瞧见,只怕她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李书易假意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师妹,让你卷入我李家家主之争,实在是委屈你了,你若因此而埋怨师兄,师兄也是罪有应得。”

    岑竹假意惊讶道:“师兄这是哪里话?欲劝退我之人是李君山那一派,师兄何必将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师兄特意令师姐接林雪至此,林雪感激师兄都来不及了,岂会埋怨师兄。”

    岑竹心中苦笑不已,这师兄突然这般说话,究竟又有何企图?唉,这般虚伪作态实非她所愿,这年头想安安静静在门派内修行还真是难,到哪里都会有所谓纷争。

    李书易俊眸微眯,眸底尽是精算与计谋,“师妹若是不怪,那麽,就饮下这杯师兄特地带来的灵茶吧!”

    李书易自乾坤袋中取出香浓的灵茶,这灵茶带著清新茶香,一端出整间大厅便是茶香四溢。

    李书易手捧灵茶微笑敬茶,岑竹心下闪过不安,勉强笑笑:“师兄实在太过客气,这茶怎麽样都得是师妹来敬师兄才是。”

    她收下李书易手上灵茶,并不饮下反而回敬李书易。

    李书易俊眸含笑,自乾坤袋拿出另一杯灵茶,轻声道:“不如咱师兄妹互敬如何?”

    岑竹面色一僵,心中闪过千百个念头,千百种推想,此茶是饮还是不饮?

    若是不饮,只怕李书易心里记上一笔,变成她同时得罪李书易及李君山,那麽她在灵隐派也算正式玩完了。

    若是饮,谁知道里面又有什麽阴谋鬼计,虽然他应无害她之心,但是,总觉得他眼底藏了什麽企图。

    但是,此地既是穆师姐洞府,无论如何他都不敢明目张胆地下毒才是。若他当真要害她,岂不便宜了李君山?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相信依他的智慧不应该会做如此愚蠢的行为才是。

    时间只不过数息,但岑竹此刻已然下了决定。不论如何,此时此刻她也实在无法拂他的意。

    她心中挣扎许久,最後方下此决定,她额上冒著细细的汗珠,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她勉强笑道:“既是如此,便依师兄所言,师妹在此先乾为敬。”

    她咬著牙,一口将手中灵茶饮下。

    茶香浓郁,滑过喉咙时,甚至感觉到浓浓的回甘香甜,不得不说,此茶真是好茶。

    李书易眼眸泛起满意的神色,俊脸上魅惑一笑,也不言语,亦将灵茶一口饮尽。

    饮下灵茶後的岑竹,反而心情放松许多,毕竟茶都饮下,再懊恼也无用,索性放开胸怀,与李书易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

    岑竹意在套取李家在灵隐派内的种种势力,既然这段日子的纠缠注定了今後都得与李家周旋一二,那麽多了解李家对她而言绝对只好不坏。

    至於李书易则相当配合她的问题,从来都是有问必答,甚至技巧性的多提了许多李家相关事宜。

    两人越谈越让岑竹起疑,如何这厮竟然这般主动告知,并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感觉上他似乎甚有把握岑竹会站在他那一边,与李君山对抗,并且共谋李家大业似的。

    她越听越是起疑,冷汗开始直冒。

    为何他选在此刻坦诚相对?她甚至未曾表态不是吗?她虽然住到穆纪灵洞府,却也并不表示今後要为李书易所用。

    他的自信从何而来?

    莫非──灵茶有异?

    岑竹大惊失色,猛地瞪大了眼睛,此时她竟觉身上开始微微发热,她的头开始晕眩,才伸出手欲按揉额头时,李书易的大手竟然直接抓住她的手,并伸出姆指细细磨娑她的手背。

    第174章 放开(微h)

    岑竹挣不开李书易轻浮的手,冷著脸颤声问道:“这是怎麽回事?”

    李书易右手一挥,在门口设了隔音与防御双重结界,让外人无法察觉厅内的情形。

    待布置完成,他俊眸中闪过一团烈火,一团他未曾有过的强烈欲望之火。那火是如此霸气而又贪婪。

    他扬起嘴角,脸上挂著志在必得的神情,道:“我思来想去,要让你这炼器第一的人彻底为我所用的方法,自然是──你成为我的人。”

    岑竹头昏沉沉,纵然此刻神智并不完全清明,他那句“你成为我的人”却硬生生的让她彻底回神,她心中暗骂自己痴傻竟上了师兄的当,但她实不愿就此任李书易侵犯,她咬著牙,骂道:“你不是与穆师姐已然订亲,难道就不怕穆师姐回来?”

    李书易暗笑一声,“你是在为我担心吗?还未入我的门就如此为夫婿著想,真是好女人。”

    他脸上的讥笑在在表示穆纪灵根本不能成为岑竹阻止他的理由,也许任何人都无法阻止。

    岑竹越思越想便越加害怕,她真不该因为此处是穆纪灵洞府就对这厮放松戒备的,眼下情形究竟该如何对付,她要如何让李书易死了心?

    若她当真为李书易这厮沾污,到时候“易颜术”被迫解除,她四十九日之内都无法再施展,那该如何是好?

    但若要她现在就解除易颜术,那更是万万不能。

    天哪!她怎麽会让自己陷入如此巨大的危机里?她该怎麽办?

    李书易走近她身前,单手抚上她柔嫩的面颊道:“你这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倒真是可爱极了。”他边赞甚至边俯下身亲吻,他越是亲吻气息便越粗重,甚至色情的伸出舌头舔吮她雪白柔嫩的肌肤。

    “易颜术”所易之颜为表象所见,却不能变幻肤质等实际之物。因此,易颜所改只是外表所见的“视觉”而非“触觉”,所以岑竹所易虽为清秀平凡面容,但底下的触感及滑腻的肌理,却是不曾改变。

    因此当李书易一碰触,便再也无法放开,爱不释手。他越碰越兴奋,越舔跨下欲龙越是渴望。

    岑竹暗暗咬牙,大喊:“住手,放开我……”

    李书易边喘著气,边邪笑道:“你喊的越大声,师兄越兴奋,还是你想要师兄解除隔音,让所有弟子参观你我美事?”

    岑竹心中气极恨极,她真恨自己思虑不够周延,以致於受这厮贼人所欺,受辱至此。她试图运起灵气,欲唤本命法宝“百炼丝”,但她试了数次,灵气却丝毫未能聚集,她心慌意乱,小脸越发惨白。

    李书易此刻完全没有心思理会女人的小动作,他只是双手捧住她的脸,不停舔吻,他闭上眼感受那柔腻的肤触,心道:若非此女平凡至极,这肌肤的触感倒是未曾有过的绝顶细致。

    他的唇再也忍不住往那樱唇占据,他越是亲吻越是迷醉,神情越发的忘我。天哪,此女滋味实在太过甜美,远远非穆纪灵所能比拟。

    她那柔软富弹性的檀口散发著幽香,他甚至可以发誓,她的津液是甜的,他的吻无法温柔也不想温柔,他只想狂暴的占有她唇舌中的每一寸,他双手紧紧捧住,完全不理会身下人儿的挣扎。

    岑竹想让男人快些放开,但她的双手死命猛捶,男人却依旧完全不顾不管,像发了疯似的狂吻猛啃,她觉得舌头都快叫男人吮麻了,她想张嘴用力咬下,但男人的力道实在太过强横,她的小嘴甚至被迫得大张著,两人相交的嘴角不断流淌下银丝,顺著她的嘴角,流过她细腻的脖颈。

    灵气不能聚集,力又不能抗拒,她只能死命的捏著男人的肌肉,希望把他捏疼,让他松手。却未想男人的肌肉坚硬如铁,别说捏疼他,只怕捏半天疼得依旧是她自己。

    岑竹急得快跳脚,到底如何才能让男人离开。她大脑不断转过无数个办法,却一个一个都派不上用场。

    男人的双手不再只是固定她的头,他一手探入她的道袍,隔著亵衣抚上她胸前的柔软,他边抚摸边在她唇边赞道:“师妹的身体实在太诱人,瞧,这高挺的奶子,又软又好摸。”

    趁著男人的舌头暂时不在她嘴内翻搅,她连忙喊道:“不要……唔……”

    男人随即又将舌头探入,色情的不断搅弄。他的手亦隔著亵衣揉弄著她胸前的饱满娇乳,一揉一捏,一缩一放,下流的游戏却令他乐此不疲。

    岑竹不断挣扎扭动,她的双手又是拍打又是死命紧捏,终於引起男人的注意。他停下激吻,邪邪道:“师妹如此不温顺,看样子是喜欢激烈点的手段?”

    他停下爱抚的右手,自袋中拿出一颗种子,随意的丢弃在地上,不到一息功夫,竟长出有二丈高的杂乱藤蔓。

    他将女人拉至藤蔓边,低声念了句法诀,藤蔓便似有生命一般将她的双手及腰紧紧缠住,令岑竹再也动弹不得。

    岑竹脸色又青又白,她恨不能一巴掌甩在李书易脸上,可惜她此时只能昏昏沉沉的任藤蔓绑住,而灵茶的效用似乎在同时强化一般,原先的全身微热竟然又加强为全身骚痒难耐,这灵茶之中怕是有春药的成份。

    她咬著牙,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不那麽淫荡,“师兄,你……放了我……”她喘著气,只觉身体越来越热,下体开始分泌出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