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是瞒着所有人去爱她,既不能让别人发现,还要观众看出你的情感。”

    “那我应该怎么演?”许斯年虚心请教道。

    苏晓想了想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认真思考着。

    许斯年没谈过恋爱,所以得从别的地方出发。

    我虽然也没谈过,但我好歹也追了十几年的剧,就算没谈过,也总结出经验了。

    “根据你的资料,有个办法你倒可以试试。”

    不管苏晓说的办法是否有用,许斯年都是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看着她。

    这让苏晓都不敢太掉以轻心,认真说着自己的见解。

    “想想你付出过努力却没得到的东西,然后你又觉得别人比你更适合,你又不舍的那种情感。”

    “比如……”苏晓抬眼思考着,“影视奖杯。”

    “对,奖杯。”苏晓一转身,差点撞进他怀里,没想着许斯年跟在自己身后。

    于是像碰到弹簧一样,立马主动弹开。

    “奖杯。”许斯年不解,这种思路他还是头一次听到,慢慢地他的表情里开始带有了一丝伤感。

    这些年许斯年遗憾错过的奖杯也有那么几个,本以为势在必得的时候,却被连他都认为比自己更合适人拿了去。

    想是这么想的,可心里还是会向往,如果是我就好了。

    “没错,就是这种情感。”

    许斯年沉默一会道:“谢谢,我好像明白些了。”

    第八章

    今天依旧阳光明媚。

    一场戏结束后,导演走了过去,对着许斯年夸赞了一番道:“可以啊!斯年一个晚上就能领悟那么多。”

    “谢谢导演。”许斯年微微笑着,他知道这其中有苏晓的功劳,只可惜她今天没来现场,不然也会得到他的那份夸赞。

    此时的苏晓正难受地躺在酒店里,说不出一句话。

    她捂着肚子,疼的难受。

    这段时间太忙,连生理期都忘了。

    痛死了,也不知道斯年哥拍戏拍的怎么样?苏晓皱着眉难受的嘴唇发干,却没有任何力气起床倒水喝。

    只好侧躺在床上,整个身子蜷缩着,用手捂着肚子。

    迷糊中,她听到有人敲门,然而自己连回应的力气也拿不出来。

    之后就是开门声,模模糊糊的人影出现在视线,将她抱起,呼吸声很急促,似乎是抱她的人发出的。

    睡梦中,苏晓感到肚子一阵暖,一点也不痛了,舒舒服服的。

    “等她醒来再说吧!”苏晓隐约听到一些讨论声后,睁开了眼。

    这里是医院吗?

    我居然因为痛经,痛到住院。再也不敢马虎了。

    “你醒了。”

    苏晓坐了起来,看着她脸色恢复了许多,许斯年松了口气。

    本来拍完上午的戏后,想着回酒店给她送些吃的。

    敲门不应后,碰巧遇上了保洁阿姨,要来打扫她的房间。

    结果一开门,就看见苏晓脸色煞白地躺在床上,顿时把许斯年给吓坏了。

    “你肚子还难受吗?”

    苏晓摇头,“好多了,就是……饿了。”

    “说话别一停一停的,让人着急。”许斯年打开保温桶,这粥是我让阿蒲刚送来的,还温着。”说着拿出勺子和小碗,装好粥后递给了她。

    苏晓顺势接过,喝着,感到更舒服了。

    “蒲维哥回来了。”

    “嗯,送你到医院之后,他以为是我受伤了,急急忙忙跑来的。”

    “那他人呢?”

    “缴费去了。”

    “对不起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也知道给我们添麻烦了。”蒲维拿着账单,摆在了她面前。

    “公司不报账的,记得转我账上。”蒲维露出假笑,几秒钟后又开始木着一张脸。

    “你们刚刚是不是在讨论什么?”苏晓放在喝完一大半的粥,擦了擦嘴道。

    “斯年,你没告诉她吗?”

    蒲维不像许斯年那么顾虑,他直接告诉了苏晓,打算再给许斯年找个新助理的想法。

    要不是许斯年,蒲维根本不会过问苏晓,何况还要顾及她的想法了。

    “所以,你同意吗?”蒲维问得有些不情愿,找个助理还得问过另一个助理的意见,大概只有在许斯年这里才会发生。

    “你们就因为这个,搞得那么庄严。”苏晓望着她们,“其实,我本来也有这个想法,正打算和你们说呢!”

    “看吧!我就说她没那么脆弱。”蒲维一副很了解她的样子道,“既然苏助理都同意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好争取早日安排他进组。”蒲维说完,就又去忙碌他的事情去了。

    “许斯年,你是不是。”苏晓指着他的鼻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能开玩笑,说明恢复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