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回到皇宫,莫九黎利用镜阵将画作传与创世神看。

    “你最近画中总有此人,他是谁?”创世神问。

    白梵路对台词道,“他说,他叫岐昭。”

    “是何身份?”

    “不知,他没说。”

    创世神将画纸全部扬起,围绕周身一圈,画幅展开,似在端详那些画。

    看向山水间,也看向画中人。

    “难怪你近来画的东西愈发多种多样,原来是因他,不错,有些意思。”

    从镜阵里出来,白梵路在想创世神最后那句话,听起来他好像对岐昭挺感兴趣。

    而相较之下,莫九黎还是块木头,以至于岐昭都忍不住道,“这都一年了,你和我说话统共加起来超不过十句,其中三句用得次数最多。”

    “哪三句?”

    托角色台词少且语气平平的福,白梵路早已练就对答如流。

    岐昭数道,“好,做什么,不知道。”

    白梵路瞥下提示,敬业地“哦”了一声。

    岐昭大笑开怀,“差点忘了,还有这个字呢。”

    这场之后,又到创世神面前。

    “他说你与他说话不多?”创世神笑了一声,“却不知那是因你没有真正的思想。”

    他沉吟片刻,“不如这样吧,我与你一些我的神识,这样你便可慢慢开启灵智。”

    创世神手中金光滢滢,白梵路本就是有灵智的,所以也感受不到明显变化。

    但他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莫九黎的灵智是来自于创世神,那岂不是相当于,他是创世神的一个分神?

    就如云湛用不是尘造出小六来,不给意识前只是傀儡,给了意识就相当于另一个他,之后还要面临各种禁忌。

    不过若是创世神的话,他既造了这镜子应是不怕禁忌的吧。

    这时却听创世神道,“但这样做的话……容我再想想。”

    过了许久,那道金光还是被送了过来。

    “一半灵识尚影响不到此处稳定,我且会会那岐昭,快去快回便是。”

    所以创世神是对岐昭好奇,才想要亲自出去看看的吗?白梵路有些了解了。

    旁白:自从莫九黎开了灵智,起初与岐昭还同从前般,一问一答或一问不答,但后来渐渐地,莫九黎开始有了些除日常用语外的答话,这让岐昭大感欣慰。

    岐昭,“我发觉你最近灵光了,不像先前那么木讷了。”

    白梵路心道,那是因为莫九黎的内里已经换成了创世神。

    不过还是照着台词念,“我久居深宫不通人情世故,但与你游历这些时日,总归要进步些的。”

    这句要求念得慢,以示仍旧不熟悉之意。

    岐昭笑道,“我就说我厉害吧,你就是块木头我也能让你开出花儿来。”

    这是什么烂比喻。

    白梵路暗暗吐槽,“是,你厉害。”

    岐昭笑得合不拢嘴,“你这语气,不错不错,我再努把力,兴许明儿你都能学会骂人了。”

    好吧,白梵路想,莫九黎估计不会想学骂人。

    他们继续往前走,沿途杂耍叫卖,遇见个画糖人的。

    下面跳出台词,这回居然是莫九黎主动发问。

    “那是什么?”

    岐昭走到他身边,“难得啊,第一次见你主动问起这些东西。”

    “这个呢叫糖人,先前我请你吃你还不乐意,今日既有兴趣,我便不计前嫌再请你一回,吃还是不吃?”

    白梵路看看台词,要求他以别扭又期待的语气说出,“吃……”

    岐昭哈哈大笑,“没问题!”

    手中就此多出个糖人来,晶莹剔透的糖线,勾勒出一个扁扁的小肥猪的形状。

    莫九黎低头咬了一口。

    白梵路仿佛也能尝到那种味儿,甜丝丝的,倒不算太讨厌。

    这时岐昭却突然抓住他手,急道,“糖人哪是你这么吃的,把头咬掉都不可爱了,得用舔的,慢慢品尝,就像这样。”

    说着还拿自己手里糖人做了个示范。

    白梵路当然不需人示范,但莫九黎却需要,他按岐昭所做,默默试着照做了。

    然后,白梵路看见右下角出现一句台词,“怎么了?我做得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