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眼神微黯,却听白梵路又说,“不过,我可以写给你……”

    他手指沿领带往下落在云湛心口,一笔一划横撇点捺,不多不少整整十划。

    云湛愣住了。

    白梵路轻轻笑开,俯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

    不大的一室一厅的房间,卧室离玄关不过几步远。

    两个激烈纠缠的人影,却是花了好久才从客厅摸索到床上。

    云湛刚压住白梵路,对方一直都迎合的,这时突然制止他动作。

    “怎么了……”云湛哑着嗓子问。

    白梵路眨了眨染着酒意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竟还舔了下嘴唇,刚刚才接过吻的嘴唇,色泽饱满晶莹剔透。

    心跳霎时快到极点。

    云湛想,如果这时候白梵路让他收手,他一定会疯。

    “让我听听,如果你能喘得和我的男神一样让我心动,我就让你吃,否则……看得到吃不着……”

    云湛低头看着白梵路,从他眼神里读懂了什么。

    白梵路轻轻动了动,做出一个姿势。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煮熟的鸭子,可别再让它飞了……阿湛……”

    配合他那比勾引还要大胆的动作,这个“宽”和“严”,瞬间就具有了某种叫人发疯的隐秘暗示。

    更何况最后那声带着颤音的阿湛,这要是还能忍,那真就不是男人了。

    云湛微俯下身,贴近白梵路耳边,低着嗓,用那种传说中能叫耳朵怀孕的帝王攻音幽幽说

    “阿黎,竟敢挑逗本神君,好大的胆子……对付你这样的妖精,便只能教你领教领教……本神君的一夜七次神功了。”

    “呵……那就拭目以待?”

    第102章

    地板上床沿边,散落的衣服被子枕头,空气中潮热未褪,不知过去多久,浊重呼吸仍旧此起彼伏,未曾稍作停歇。

    窗帘外斗转星移,路灯透进的微光被初晨第一缕朝阳接替。

    白梵路无力地软着,任身体随波逐流,喃喃,“你……够了啊……”

    云湛捉住他手,十指相扣,“七次呢……不够……”

    白梵路又困又累,招架不住喘气,“你还真的……你怎么不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云湛低笑,“我的好哥哥……这种话可不能在床上乱说,会出人命的……”

    “你……流氓!”

    “谁叫你勾引我?还说什么……宽、严、有、度……”

    动作随着这几个字急缓张弛,白梵路呜咽两声,泛着水光的眸子狠狠瞪向始作佣者。

    可这一瞪完全不具有任何威慑性,反倒是让某人更加得到鼓励,惊涛拍岸势如破竹不达顶峰誓不罢休。

    之后的结果是,初尝甘醴的两人,整整一天一夜才算真正离床,准确来讲,其中一个还是被抱下来的。

    白梵路噪子哑了,想骂人都骂不出。

    云湛察言观色,喂饭喂水洗澡搓背细致善后贴心照顾,鞍前马后将媳妇儿伺候得服服帖帖,然后再扶上床躺好。

    床单自然是换过的,原来那条怎么说呢……完全没眼看了。

    但云湛还是去洗干净晾起来,白梵路看他在阳台晾床单,脸上云蒸霞蔚甚是赏心悦目。

    “这就害羞了?昨晚那么大胆。”

    云湛钻进被子里楼住热烘烘的某人,心想果然还是酒后吐真言的哥哥更撩人,看来以后家里得多备点酒,时不时助兴用。

    白梵路还是四肢无力,以沉默作为反抗。

    云湛笑着在他额头吻了一下,“哥哥,真好,你终于肯相信我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很多不舒服,现在我也都能和你坦白了,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是为了以后能好好和你在一起。”

    白梵路抬眼看向他。

    云湛手指温存地抚摸他眼尾,“那个人和我说,我不能主动向你坦白身份,必须是你先将我认出来,先承认喜欢我,才能彻底破除我们之间世世分离的宿命。”

    “那个人?”

    “就是另一个你啊,我的创世神大人。”

    云湛捉住白梵路手指,一根根轻轻啄过,无限虔诚仿佛真在膜拜他心中至高无上的神抵。

    白梵路其实隐隐有些猜到,最后的绝世神兵副本里,那团白影说的那些意味深长的话。

    创世神的另一半灵识和力量……

    来自酒老仙的亲切感,最后两人之间那个握手,没想到能与万万年前的另一个自己相见,还真是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