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苏妩生气得想把这房间的东西统统都摔个稀巴烂,没有,没有!谢姜戈竟敢没有来,谢姜戈压根没有来过,还说去去就来,还说一会就来!

    一个钟头后,苏妩背着包出门,她在酒店附近买了一些水果一瓶酒还有鲜花,最后她到蛋糕店取走她几天前定做的生日蛋糕。

    回到酒店,把水果切成拼盘,鲜花放在花瓶,花瓶和生日蛋糕紧紧挨着,酒和酒杯放在一边,再过几个小时,谢姜戈就满二十岁了,二十岁就代表着成人,成人当然需要喝一点酒作为庆祝了。

    苏妩六点的时候就开始等谢姜戈,当钟表来到十一点时,苏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她都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耐心了。

    可好像耐心还没有被磨掉,不然,她怎么会给谢姜戈打电话,谢姜戈的手机迟迟没有人接听,苏妩心里念念有词,谢姜戈疯了,竟然敢不接她的电话,继续打,终于,手机被接起,不过,接听手机的人不是谢姜戈。

    苏妩知道现在拿着谢姜戈手机的人是沈画,沈画的声音她认的,如果她不是叫沈画的话那个声音应该很好听的,起码比她的长相还要讨喜一百倍。

    呵呵,已经十一点半了,这两个人还在一起,生活在那片水上的人因为没有什么娱乐节目一般都早睡早起,这么晚了,这两个人怎么还在一起。

    “让谢姜戈接电话。”对着苏妩冷冷的说。

    “现在姜戈没有空接电话,你等会再打过来!”手机那端的声音说,音调很轻,就像是怕吓到谁似的。

    “让谢姜戈听电话!”苏妩加重语气。

    “现在姜戈没有空接电话,你等会再打过来!”

    “现在姜戈没有空接电话,你等会再打过来!”沈画拿着谢姜戈的手机把嗓音压得更低,这已经是她第五次回答那位的话了。

    顿了顿,沈画很想补上一句,请问你是谁,没有等她把那句问出,对方就挂断电话,沈画拿着手机,一颗心惶惶然起来。

    她手里拿着的手机是谢姜戈从一家手机店买到的二手手机,姜戈买手机这已经有点奇怪了,更为奇怪的是姜戈这么晚的时间里有女孩往谢姜戈的手机里打电话,那声音很凶的女孩是谁,女孩为什么知道姜戈的手机号,是姜戈把手机号给了那个女孩吗?

    沈画目光转向窗外,妈妈和姜戈站在不远处的河堤岸边,半个钟头前妈妈匆匆忙忙的进来,一进来就拉着姜戈到外面去。

    窗外,河堤岸上,姜戈就那样直直的站着,妈妈好像一直在不停的说话,从她的那些小动作看妈妈显然是生气的。

    妈妈一向都很温柔的,不仅温柔还很少生气,姜戈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让妈妈这么生气?属于女孩子的直觉告诉沈画,妈妈的生气也许和刚刚往姜戈手机里打电话的女孩有关,这样突然冒出来的直接让沈画害怕。

    沈画害怕得把脸埋在了已经睡着了的谢妈妈手上,她喃喃的说着,阿姨,你一定不要让姜戈喜欢别的女孩子,一定不要让他喜欢上别的女孩子,阿姨,你告诉姜戈我很喜欢很喜欢她,阿姨,你让姜戈喜欢我好不好。

    被紧紧抓的手动了,那只手来到沈画的脸上,刚刚闭着眼睛的谢妈妈醒了,她对着她说,姜戈不会喜欢上别的女孩子的,阿姨会让姜戈喜欢你的。

    河堤岸上,姚淑芬缓缓的问着谢姜戈:“在101房间门口,和那个女孩……”

    看到那段闭路录像,姚淑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那是谢姜戈吗?是姜戈吗?姜戈不是到南部去做学习交流吗,这么会出现在他工作的酒店里。

    闭路电视画面上,和身材玲珑的女孩从电梯一路纠缠到101房间门口的男孩真的是谢姜戈吗?那段录像足以让每个观看的人脸红心跳。

    “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的人真的是……”姚淑芬让那个“你”字含在嘴里,就是迟迟无法问出口。

    眼前的是姜戈,谢姜戈是一个自律的孩子,从来就没有做过让人操心的事情,从来就没有!

    “是的,芬姨,那是我!”他如是的回答着。

    谢姜戈短短的一句话让姚淑芬听着发焖,错愕,之后,回过神来,说,姜戈,这么说来,你真的和阿姨撒谎了。

    苏妩挂断电话,打开房间窗户,让窗外的风灌进房间里,对着夜风苏妩深深的吸气。

    十二点,苏妩离开酒店房间,她把准备给谢姜戈的成人礼礼物丢到酒店垃圾桶里,那是她在寺庙为谢姜戈讨来的香袋,里面放着在泰国象征着五种幸运的草本植物,本来,那些草本植物是放在一个丑巴巴的香袋里的,丑巴巴的香袋当然是出自于她的手,不过因为丑得惨不忍睹她就用买来的香袋换上,现在想想那刻在刺绣的自己苏妩觉得讨厌,怎么想都神经兮兮的。

    离开酒店之前苏妩还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把那份看起来有点幼稚的协议书交给酒店经理。

    离开酒店之前,苏妩的心里是挺高兴的,这样也好,起码,她不用和谢姜戈说那些绝情的话,做完所有的事情后苏妩一步一步的挪到酒店的阴影处,偷偷的,痴痴的望着酒店四层往南面最后的一个房间,那是101房,在那个房间里,她把她最为珍惜的送给谢姜戈。

    43她金是金主(33)

    次日,谢姜戈回到酒店经理把一份文件交到他的手上,他说那是一位女客人要他转交给他,同时,女客人还让他带给他话,以后,不要再去找她了。

    谢姜戈拿着那份文件打开101房间,紧紧挨着蛋糕放着的鲜花依然娇艳欲滴,一边还放着没用拆封的生日蜡烛。

    文件从手里滑落,谢姜戈靠在酒店墙上,发呆,许久,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烟,那是刚刚他向经理要来的,点上了烟,第一口烟草的辛辣味道呛得谢姜戈不住的咳嗽,第二口好些,起码,它缓解了他的某些情绪,它安抚了那些情绪,它让他没有那么的烦躁。

    那根烟谢姜戈抽了很久。

    把烟蒂丢到地上,脚狠狠的踩着,谢姜戈对着自己说,这样也好,这样一来自己以后就不用再逃课,再撒谎了。

    那位住在白色房子里的豌豆公主挺烦人的。

    那根烟过后,谢姜戈开始收拾房间,把房间里的一切分类,蛋糕和水果拼盘放在一级垃圾袋里,这些一般会送到酒店厨房,厨房的厨师会根据食物的新鲜程度进行处理,花和用过的餐纸等等这些放在二级垃圾袋里,这些会被送到垃圾车。

    收拾完后谢姜戈看了那瓶酒一眼,想了想,谢姜戈给自己倒了半杯,头一昂,谢姜戈一口就喝掉了那半杯酒,然后,拿着那些垃圾袋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苏妩在别墅呆了几天,那晚她是凌晨两点钟的时间回到家里,苏颖在房间等她,一见到她就赏给她一个巴掌,说是为了惩罚她的自作主张。

    苏妩没有像往日那样的还击,不是不想而是她太累了,她用木然的脸望着自己的妈妈,几分钟后苏颖离开,离开时她问她想清楚了?

    苏妩点头。

    次日,星期四,苏妩被送到别墅,因为苏颖女士发话了,让她到一个清静的地反好好的想清楚,于是苏妩就来到这个无比清静的地方想清楚。

    周六,苏颖从曼谷打来电话。

    周日早上,梅宥谦来到别墅。

    周日下午,苏妩跟着梅宥谦离开曼谷前往清迈名曰见家长。

    苏妩在清迈住了一个礼拜,在这一个礼拜的时间里她得到了梅家二老的承认,她把她的十八般武艺全部都使出来,哄得那两位老人家眉开眼笑。

    至于那位叫小球的小朋友更是对于她的到来表现出了无比雀跃的状态,一放学的时候就恨不得粘住她,她们之间老是会出现类似这样的对话。

    “小混蛋,为什么要喜欢我?”

    “因为你看着很有趣。”

    “有趣在什么地方。”

    “因为,你也和我一样和石头说话,和小草说话,和天空说话。”

    “那不是一种有趣,每一个酒鬼都会做出奇怪的事情,包括把冰箱当成马桶。”

    “切,那是别的酒鬼会做的事情,你绝对不会把冰箱当成马桶的。!”

    一个礼拜下来,苏妩发现这位叫小球的小朋友在梅宥谦的背后老是把梅宥谦叫做是爸爸,而在梅宥谦面前则是一本正经的把梅宥谦叫舅舅。

    而关于梅宥谦给苏妩的印象是忙,刚刚一坐下手机就响,关掉手机他的助理就捂着手机进来,然后再他的耳边窃窃私语一般,之后,椅子没有坐热就匆匆忙忙离开,在苏妩来到清迈的一个礼拜里她和梅宥谦就只吃过一顿饭。

    那顿饭是她刚刚到清迈的第一天,在一家法国餐厅里,在无比浪漫的氛围里,梅宥谦却在做着最为不浪漫的事情,他说他忙,他没有时间做培养感情这样的事情,至于爱情那是孩子们因为学业无聊单调时给自己寻找的一种乐子,他就有过几段乐子,几段乐子之后他发现所谓爱情无聊又毫无逻辑。

    离开餐厅后梅宥谦对于苏妩的表现很满意,那种满意就像是两个商人之间达成某种协议后的那种满意。

    回家的路上,苏妩和梅宥谦坐在车后座上,一左一右,苏妩心里暗笑,她觉得她和梅宥谦到了最后好像就只差那么最后的一步,握手,各自说合作愉快的了。

    关于梅宥谦,倒是没有让苏妩生出多少的厌恶,那个男人应该是很大女孩子心目中的理想丈夫,长相顺眼,举止温文尔雅,多金受过高等教育,一眼看着就让人有安全感,因为这样的男人一般都有着较高的心里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