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不叫了,谢姜戈的声音让大家好像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全场很安静,有些媒体悄悄的关掉了录音设备。

    “什么叫做因你而起!”谢姜戈手依然紧紧的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她不是说了会为那通不理智的电话负责的吗?在我的理解里,她的那通电话就像你刚刚的行为一样,只是一个冲动的念头产生的,而效果也一样,你想扔到她身上的可乐因为某些的意外受害者变成了我。这是很简单的一个道理,你们非得把所谓的道德尺寸扣在她身上。”

    谢姜戈放开女人,女人慌忙的去检查自己的下巴。

    谢姜戈的目光一一划过周围的人,掷地有声“在我看来你们特别的笨,非得让人操弄跟着人家闻鸡起舞,你们这些的行为只是让那些聪明人看到你们的奴性。”

    谢姜戈在说那句“聪明人”的时候目光落在沈画的身上,他紧紧的盯着沈画的脸:“你们,全部给我听好,如果,有人敢像刚刚这位一样的话,那么,我奉陪到底!而刚刚那位朝我泼可乐的人我会让我的律师去拜访她的。”

    最后,谢姜戈来到了苏妩的面前,拉起她的手。

    机场所有的人都在看她,那些人的眼里带着怜悯还有质疑,而谢姜戈拉着那个女人被前呼后拥着,正朝着机场大门走去。

    沈画拿起了手机,她想打电话给姜戈,想问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明明,她陪着他走过的岁月比那个女人还要长,明明,好像她坐在他脚踏车后座上的光景还是昨天的事情,叫姜戈的小小男孩在上学的第一天就答应过妈妈的,不让谁欺负她来着,姜戈也做到了,他一直在维护着她,有时候是不问青红皂白来着。

    现在,明明是那个女人欺负她来着,沈画一直以为姜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来着。

    沈画想打电话给姜戈,想和他闹,想和他撒泼。

    电话打通了。

    “嘟-------------”声音绵长。

    姜戈接电话了!

    沈画看到了姜戈拿起电话,然后,他把他的电话交给他的保镖,他的保镖把电话丢进了垃圾桶。

    握着电话的手缓缓的垂落,沈画回过头和她的律师说,我们在这里找酒店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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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场发生的一幕并没有形成沈画所想要的结果,欧洲的媒体相比于美媒体显得理性了许多,礼拜二一些主流媒体大多刊登不是她的要求道歉这个主题,他们更多的是摘录是苏妩说的那段话,虽然她没有道歉,但大多的人还是认同苏妩的说法,她只是在某个极为冲动的时刻里打了一通电话,而且,她也说了她会用属于她的方式为那通电话负责。

    陆续的也有人觉得真正对不起她的人是那名嫌疑犯。

    而那些不负责任的地方小报也呈现出了集体闭嘴的状态,她所极力制造出来的那拨舆论在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发酵开始变得疲软。

    十一月的第三个周一,苏妩接到的通知是,沈画撤销了立案告诉,给出的原因是身体不好,没有精力也没有勇气再加上压力过大,再加上一个叫做谢姜戈的男人所以她决定选择原谅,她还在自己的社交网页上撰文,她谢谢大家的一路支持,希望大家不要再把注意力放在这件事情上。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玛莎那天把苏妩狠狠的抱起,那个胖胖的意大利女人嘴里说着太好了,太好了,她说这下苏妩就可以看到小马儿生出更小的小马儿了。

    那个周一谢姜戈也在,他把她从玛莎的怀里躲走。

    他也说太好了,这样一来他和她就不用分开,他可是一分钟也离不开她的。

    那天晚上,苏妩窝在谢姜戈的怀里,她怎么都睡不着。

    谢姜戈揉着她的头发:“苏妩,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不开心的事情忘掉,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我会陪着你,一直一直,然后,有一天醒来,你突然的想起这件事情不在难过的。”

    苏妩点头!

    苏妩开始按照谢姜戈说的那样,一天天的过着属于她的日子。

    几天后,苏妩在草堆上看书,姜戈和工人在一边忙乎着,小谢打算在农场里种向日葵,他说要让农场被整片整片的金黄所包围着。

    一个差不多十岁年纪的小女孩来到了苏妩的面前,她在她身边坐着,她的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一会盯着报纸一会看着苏妩。

    刚刚在学意大利语的苏妩用不太娴熟的意大利语问小女孩,为什么老是看着她,小女孩说了一大窜意大利语,苏妩听得不大明白,她拉来一位会英文的工人给她翻译。

    在工人做了简单的翻译之后,苏妩明白了小女孩刚刚和她说的话的意思。

    呵呵,小姑娘说长大后想像她那样和像小谢那样了不起的男人交往,小女孩说这样一来她犯了错误就不需要负责任了。

    临走时,小女孩拿着报纸指着报纸里她的画像问这个人是不是她,报纸里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苏妩把报纸叠了起来,等一脸汗水的谢姜戈来到她面前时,她用自己的衣袖为他擦他脸颊的汗水。

    凌晨,苏妩和谢姜戈在他们的房间外做爱,她一路走来就开始勾引他了,她靠在墙上用手抓住他的衣领,用自己的舌尖去□他的喉结,还用膝盖若有若无的去蹭着他逐渐僵硬的所在,一路辗转着,还等不及打开房间他进入了她,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他们放肆的纠缠着,她拨乱自己已经及到肩膀的头发,她的腿死死的夹住他的腰,她的背部一次次因为他的撞击在墙上摩擦着。

    极致过后,她让他依然埋在自己的身体里,她头搁在他的肩上去看夜空。

    很快的,十二月的风霜来到那不勒斯的这片高原上,关于在十月十一月博得众多眼球的谢姜戈的□已然很少人会提及,若干的报道也只是粗粗的说明了曼谷法院对于涉案的几名嫌疑犯的审判,还有网友称在那不勒斯碰见过沈画。

    十二月,谢姜戈打算带着苏妩离开那不勒斯,他计划着把苏妩带到曼谷去见他的妈妈,然后开始筹备着他们的婚礼。

    十二月初的一个周末,苏妩接到了沈画的电话,她让苏妩给她买酒喝,她说好像苏妩应该对她表达谢意。

    “豌豆公主,在你的面前我有俯瞰你的资格,你觉得呢?”沈画对着电话咯咯笑着。

    周一晚上,苏妩让谢姜戈开车把她送到那不勒斯的一家酒吧门口外。

    “姜戈,你在这里等我!”

    “嗯!”

    “小谢,你就不好奇?”

    “不好奇!但你得记住我刚刚和你说的话,眼睛不要到处乱放。”

    经过精心打扮的沈画和打扮得土里土气的苏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苏妩也想打扮漂漂亮亮来着,只是谢姜戈不让,他处处对她的衣服挑刺,结果,她穿的是几件肥大的毛衣来赴约的,她和沈画坐的地方位置绝佳,在这里她们可以看到整个酒吧大部分地方,在这里她们还有可以安静谈话的环境。

    当着苏妩的面沈画点燃了一根烟,之后,娓娓道来,包括那个让她遭受到巨大伤害的夜晚,她采用的是倒叙述手法,她诉说着和谢姜戈经历了种种之后话题终于来到那个夜晚,她没有哭,就只是冷冷的看着苏妩,她详细的回忆着那个夜晚的种种细节。

    “那个男人的牙齿是焦黄色的,他的身上有着槟榔味,导致于到现在,我看到槟榔就会吐,这一切,都是拜你苏妩所赐,我要你一辈子牢牢的记住,由于你的无知任性你毁掉了我的一切,当你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神父面前时,我亲爱的豌豆公主,你能做到问心无愧吗?你能心平气和的坐在你们的孩子身边讲那些宣扬正义善良的故事吗?”

    沈画笑着说:“不,永远不可能!”

    “我想,这就是你最终的目的吧?让我因为你假惺惺的恩惠而一辈子心存不安,这事情闹得越大我所承受的心里负荷就有多大!”苏妩浅浅的啜了一口酒,说:“最终目的你不是为了把我送到牢里,你是想让我一辈子活在某段的阴影中,这阴影会因为你对我的宽容越积越厚。”

    “可怎么办?我觉得你好像高估了我,不,也许可以换一种说法,也可以说是你低估了我,也许,在几天前我会像你说的那样,对于你的宽容心存感激,但是,现在我不会,因为我想当配的起姜戈爱的那个女人,我想当我孩子眼里骄傲的妈妈,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可以做得到。”

    “是吗?”沈画挑了挑眉头:“比如,让姜戈摆平那些人,给那些人送钱或者威逼利诱堵住他们的嘴,来达到粉饰太平的效果,然后,你把自己打扮得高贵典雅出现某些的慈善晚会上,让那些人存照留念,然后,等你们的孩子长大之后和他们说,哦,亲爱的,这就是你的妈妈。”

    沈画掩着嘴笑:“嗯,这个倒是很好的办法!我想,你的孩子们看到那些会尊敬你的。”

    苏妩细细的看着沈画,沈画收起了嘴角的笑意,冷冷的回望着苏妩。

    苏妩把酒杯轻轻的放下,说:“沈画,我觉得你真可悲,你把你的不幸当做了娱乐大众的工具,你操弄了人们的同情心,你自以为聪明,可在我看来这恰恰是最为愚蠢的行为,我想,时间会证明我今天所说的话的。”

    “还有,沈画,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曾经遭受不幸,你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我想,迟早你会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让那些心里医生帮助你。”

    “你闭嘴,苏妩,在我的眼里你是最配不起说这些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