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做的随屿很好说话,他看着闹脾气的楚晏,浅浅一笑,接过汤从递来的剧本,“可以。”

    随屿认真地翻看着剧本,周围很安静。

    在他没注意的地方,楚晏已经用眼神把汤从谴责了几十遍。

    “我认为这本比较好。”随屿抽出那本法医剧本递给楚晏,“很适合你。”

    随屿很会说话,即使在他看来,这三个剧本都写得很差,但他仍然挑选出了其中比较突出的一本。

    汤从看到随屿选的是他看中的那本,喜上眉梢,他就知道,这本最为合适。

    楚晏轻蹙眉,把手里一直拿着的那剧本塞到随屿怀里,“阿随要不你再看看这本?”

    没两分钟,随屿就退回了楚晏给过来的剧本。

    楚晏问其原因,随屿只说了两字,“不好。”

    丧气的楚晏被随屿牵着上楼去换衣服,任务圆满完成的汤从乐滋滋地从南桥别菀离开。

    楚晏直到上车后,还是有些不高兴,他拽了拽随屿刚给他扣上的安全带,“阿随,我选的那本哪里不好。”

    随屿只觉得小娇妻现在还闷闷不乐的样子,很好笑,他刚才把人带到衣帽间,让楚晏挑选衣服时,楚晏就是这样撅着唇,敢怒却不敢言地憋着话给他选好了衣服。

    “那本有吻戏。”随屿说。

    楚晏听到这个原因,默默吐槽他闷骚管得宽,面上却乖乖地点头哦了声,“阿随,我不会拍吻戏的。”

    他再一次保证道,立下flag.

    随屿嗯了声,两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车子渐渐远离市中心,往南郊开去。

    随家大宅坐落在南郊的一座山的半腰上,占地面积很广,老宅大概也经历了三代人的风雨,从外围看上去,不似现代化别墅那般赏心悦目。

    是古色古香的那种典雅的韵味。

    楚晏刚下车,看守院子的大奔就向他扑过来。

    楚晏头往后仰,避开大奔湿漉漉的大舌,“大奔你又胖了!”

    大奔是头成年金毛,全身重量一起压过来时,楚晏险些没站稳,还是随屿过来撑住他后腰才牢牢抱住了大奔。

    随屿看着伸舌到处想舔楚晏的大奔,“大奔,下去。”

    大奔听见他声音,没反应,仍旧赖在楚晏身上。

    楚晏躲着大奔流口水的长舌,咯咯咯直笑,笑眯了眼,“大奔,你流口水了!”

    “大奔!”随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出来,看见两人一狗,沉声喝道。

    大奔秒耷拉下脑袋,乖乖地从楚晏身上退下去。

    “爷爷!”

    “爷爷。”

    两人一起叫道,楚晏冲着老爷子挥手,待大奔一退下,噔噔噔地就抱过去,抱了随老爷子满怀。

    随老爷子拍打他背,“别碰我!身上臭烘烘的不准碰我!”他嫌弃楚晏身上刚被大奔碰过。

    “爷爷,爷爷。”楚晏抱着他不放,一个劲地腆着笑脸喊他。

    随屿拉着大奔跟着走上前来,“爷爷。”

    随老爷子对着他就是一横眼,手里的拐杖往地面上拄了三下,“嘿!这不我孙子吗!怎么在这啊,他不是还该在英国待着吗!”

    他对着随屿就是一通阴阳怪气地嘲讽。

    楚晏拽了拽他衣袖,见他看过来,蹲在地上仰脸冲着他傻乎乎地一笑。

    随屿谦逊地低头,作恭敬态,“爷爷我错了,我不应该在国外耽误那么久,我这次过去,已经全都解决完毕。”

    楚晏听到这,微微一怔,惊愕地看向随屿。

    海外市场的版图一直扩展得很大,他当年毕业在那里耽搁两年等楚晏二十二岁了才回来结婚,以及婚后时不时出国就是因为这个,结果现在他说已经全部解决完了。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以后每月都不出差了?天天睡南桥别菀的家里?

    楚晏越想越不好,索性收回思绪不想了。

    随老爷子拄着拐杖冷哼一声。

    “老爷,先让少爷小少爷进屋吧。”管家李叔适时地上前堆着笑脸打圆场道。

    楚晏看着随老爷子主动转身往屋里走,心下松了一口气,悄悄挪过去,挨着随屿,伸出小指在他手心里挠了挠。

    随屿轻笑,他站在花园连接房屋的台阶上,背着光,楚晏先他一步迈出脚,手突然被抓住,他恍然回眸,就看见随屿那张让他神魂颠倒的脸逆在快要落下的夕阳光里,柔柔地对着他露笑。

    他暗操了声,回过神来,反攥着随屿手就把他往屋里拽。

    随老爷子等着他们进屋,视线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再看向随屿的眼神就柔和了许多。他招招手,示意楚晏过去。

    楚晏立马松开随屿的手,兴高采烈笑着跑过去,蹲在老爷子面前,下巴跟手都搁在老爷子的膝盖上。

    随屿也准备过去,脚步还没动,就被随老爷子挥手撵上楼,“书房有人送来一幅画,你上去瞧瞧。”

    随屿应好,转身往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