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看着不声不响的,好像也不是很在意衣着打扮。但是没想到,她居然还会知道什么布料能泡水什么不能。

    自己还是不够细心。

    伏夏听到这么一句话,哑口无言。

    小靠山最最可爱的一点,就是再离谱的话,她说的时候,都是认真的。

    简而言之,她就是这么想的。

    伏夏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

    但是再想想,这话还是自己当时调戏她时说的,她当真了,并且和自己又说了一遍。

    就算是自己觉得有被调戏,也不能说。

    自己造的孽。

    伏夏忍住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瘪嘴,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今天都没有来找我!虚昭涵都和我说了,你今天没有修炼,没有闭关,你就在厨房呆了一天,都没有来找我!”

    宁榕小声解释:“我在给你煮药。”

    “你现在还会骗我了!”

    伏夏更生气了:“虚昭涵今天给我药的时候还说,那药是她亲手熬的!”

    宁榕:“……”

    宁榕没有办法了,只能干巴巴站着,看着伏夏。

    伏夏别过头,一脸傲娇:“你走吧,去和虚昭涵对峙去吧,我倒要看看,那药到底是谁熬的。”

    宁榕又站了一会儿,离开了。

    和上门的那一刻,床上的人不高兴地说:“真的不怪你,我现在好好的,没有一点事,你也不要担心。”

    宁榕的脚步顿了顿,

    伏夏翻了个身,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期待夜晚的到来。

    也就是一会儿,又有人急匆匆跑过来,鞋上的珍珠撞在一起,哒哒作响。

    这次是虚昭涵。

    伏夏翻身看向门口。

    虚昭涵大大剌剌推开门,直接跑到伏夏的床边,把脸放到床上,推了推伏夏:“师姐。”

    伏夏看她:“怎么了?”

    虚昭涵扭扭捏捏地对着手指:“那个药。”

    伏夏听到这三个字,就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那个药,怎么了?你给我煮糊了?”

    虚昭涵心虚:“那个药,我其实,只放了药和水,点上了火。”

    “嗯,”

    伏夏点头:“谢谢你帮我熬药。”

    虚昭涵声音大了一点:“不是不是!”

    她连连摆手:“不是我给你熬的!是宁榕师姐!是宁榕师姐一直在看着的!应该的宁榕师姐给你煮的药!我什么都没有做!”

    伏夏忍住笑,逗她:“刚刚不是还说,是你放了水和药,点的火吗?”

    “这不重要!”

    虚昭涵和伏夏解释:“这些宁榕师姐也可以做!但是宁榕师姐一直看着药,我就做不到!所以应该是宁榕师姐给你煮的药!”

    伏夏把下巴缩到被子里,尽量不让虚昭涵看出自己的笑。

    她还是忍不住问:“师姐,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能让你紧张成这样?

    虚昭涵撅嘴:“什么都没有说。”

    伏夏看着她这个表情,不解:“你好像很怕她?”

    虚昭涵摇头:“没有!”

    说完,她又拉了拉伏夏的袖子:“你不要和师姐闹别捏了。师姐很好的。”

    很好的师姐刚刚还面无表情,用和表情完全不一样的幽怨语气,说:“你能教教我怎么熬药吗?伏夏说我没有给她熬药。”

    虚昭涵看人脸色的能力还是约等于零。她一派天真地说:“就是放上水放上药,一直看着就好啦。”

    “我会,”

    虚昭涵心里温和可亲的宁榕师姐一低眸,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但是伏夏说我一直看着,不算熬药。”

    虚昭涵还是很天真:“怎么会!你这样就算啊!”

    宁榕看了看自己天真的小师妹,顿了顿,接着说:“我说了,她不信,她说你说是你在煮她的药。”

    虚昭涵还有点骄傲:“对啊,我就是有在煮啊!”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