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和宁榕师姐好,那现在在干什么。”

    素渺犹豫:“我觉得,她们两个现在……”

    素渺犹豫着说自己的感觉:“进一步可以说是两情相悦,但是退一步,就是普通的师姐妹啊……”

    虚昭涵冷漠:“普通的师姐妹?”

    那要是普通的师姐妹,那我算什么?!

    素渺说:“是啊,宁榕师姐好像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啊,之前我在,宁榕师姐对我也好啊。伏夏师姐对我也很好。她们两个都是很好的人,所以我觉得,就是……”

    虚昭涵摆手:“反正她对我可不这样,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素渺叹了口气。

    伏夏房间里。刚刚拿着药碗离开的人,现在又回来了。

    她站在门外看了一下,发现素渺和虚昭涵已经离开了,就推门进去了。

    伏夏还躺着,正在看着窗外没了叶子的树枝。

    听到了脚步声也没有抬眼。

    直到一只手伸到了眼前。

    手心白皙,上面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细茧,太渊穴那一处的线条柔软好看,像梧桐树的枝干。

    大鱼际那一块泛着粉,能看到皮肉深处青紫色的细小血管。

    伏夏的眼根本不能从那块粉里移开视线。

    直到那个人把手往下移了移。把手心里的那块糖移到她眼前:“呐,嘴里还苦吗?”

    伏夏看着那块糖,转而去看小靠山的脸。

    她撇撇嘴:“苦。”

    不仅苦,而且又把药吐出来了,就更苦了。

    宁榕走开了一点,给她倒了一杯水:“漱漱口。”

    刚刚趁着没人吐药的时候就已经漱过口了,但是还是苦。

    伏夏看着那双手,半坐起来,就着宁榕的手漱了漱口。宁榕另一只手就递过来一个空杯子,让她把水吐在那里。

    伏夏刚把水吐出来,宁榕就把糖塞到了她嘴里。

    伏夏用舌尖把糖推到了嗓子眼处含了一会儿,又把它顶到了腮帮子处含好,嘟嘟囔囔地和宁榕说:“师姐,我真的好了。我不想喝药了。”

    宁榕刚刚把杯子里的漱口水倒掉,把杯子洗干净。

    她一边擦杯子一边随手用自己的胳膊碰了碰伏夏的胳膊:“可是你身上还是很凉。”

    伏夏绝望:“每个人都不一样,我只是凉,我没有事!”

    “你体柔。”

    “我没有!”

    宁榕已经把杯子放好了。她看向伏夏:“可是你走两步就累,你上次在黎城,剑都拿不动,你每次去易安崖一趟,都气喘吁吁。你站得久了还难受……”

    伏夏:“……”

    伏夏一边绝望,一边伸手,把宁榕的手拉过来,用拇指揉着大鱼际和虎口处,手指擦过去的那一瞬间是白色的,手指刚刚抹过去,就变成了更红的颜色。血管就渐渐的看不清晰了。

    宁榕只觉得自己手上痒痒的。连带着心里也是痒痒的。

    她低头看过去。

    师妹还躺在床上,因为低着头,所以眼尾显得尖尖上挑起来,睫毛长长的。

    伏夏身材瘦削,所以手也是细细的长长的,她不愿意干活,平时就愿意躺着,所以手上干干净净的。但是因为太细,手上也没有什么肉,所以也算不上软。只感觉到一点凉。

    和师妹这个人一样。感觉凉凉的没有什么人情味。但是又总是让人感觉,心里软软的。

    伏夏揉了一会儿小靠山的手,软声劝:“我真的好了。”

    这次宁榕连反驳都没有,她不置一词,接着看伏夏玩自己的手。

    伏夏又说:“药真的很苦,我一口都喝不下去。“

    “刚刚不是也喝了吗?”

    宁榕叹气:“这次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记得给你糖。”

    她说这话时,眼神闪烁。

    伏夏撇嘴:“你今天是真的忘记了?”

    “……”

    不是,只是生气了。

    宁榕不说话。

    伏夏也不追问,只是又说:“我之前喝,是因为这是你辛辛苦苦熬的,你又这么想让我喝,我就喝了。但其实我根本不想喝,太苦了。”

    她说到了这里,宁榕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所以你之前,最开始师父给你讨的药,你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