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伏夏身上白白净净的,露出来的皮肉上不仅没有蚊子包,甚至连毛孔都看不到,凑近了仔细看,也只能看到最自然最细微的皮肤纹理。

    伏夏任由小靠山翻看自己,甚至转过去配合她翻看。

    宁榕握着伏夏的手腕,疑惑:“咬到哪里了?”

    “……”

    伏夏小声说:“心里痒。”

    心里痒什么?

    宁榕不明所以,看了伏夏一眼,试图知道心里痒到底是什么感觉。

    一边想,一边举起了伏夏的手腕,问:“身上怎么这么凉?”

    伏夏把自己的手腕贴到宁榕的手腕上:“不是我身上凉,是你手心热。”

    手腕对上手腕,果然,温度差不多。

    那点不属于自己的热度一触即逝,宁榕还没有感觉出其他的什么,伏夏就退开了。

    ——宁榕也不知道自己还想感觉出一点别的什么,只是后知后觉的,在伏夏退开之后,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什么叫做心里痒。

    就从手腕那里,好像是有一场燎原大火,腾得一下烧过去,烧到心里。然后就是羽毛挠着一样的痒。

    于是宁榕就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心里痒痒”的感觉,只是今天突然知道,原来这个感觉是“心里痒”

    她去看伏夏。

    伏夏已经因为她长久的沉默放弃了这个话题,转而说自己的体温:“其实今年还是比之前热了一点,就一点点。”

    不过之前和其他人的体温相比也没有凉太多,现在热了这么一点点,也就更不值得说了。

    宁榕还在回想自己还有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

    伏夏就忍不住卖乖:“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在好好吃药认真修炼。”

    宁榕还是不说话。

    伏夏就推了她一把,暗示:“我每天的在认真吃药,我很听话。”

    宁榕终于发现,所有会让自己心里有所触动的感觉,最初的起因好像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现在一件件叠在一起,每一件事都像是放在船上的羽毛。最后积重难返。

    伏夏看小靠山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干脆明示:“没有奖励吗?你就算是夸夸我也好啊!”

    这句话宁榕倒是听到了,只是她心里恍惚,那只船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沉下去了。她自顾不暇,只是看了伏夏一眼,点头顺着她的话说:“很好。”

    伏夏看着漫不经心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师姐,小声:“这也太敷衍了吧?”

    但是也没有再打断宁榕的思维了。

    只是还是好奇,只能一直看着宁榕,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她一向不擅长这个,所以最后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只是越看越觉得,小靠山真好看啊。

    趁没人在乎自己,又找个空闲时间偷偷去了一趟魔族。

    魔族的护卫见到她就哆嗦。

    厌春问了好几遍才吞吞吐吐说,之前去魔域的那一帮魔前几天回来了,实力大增,现在就等着她回来了要从她手里夺走魔尊的位置呢。

    “他们好了伤疤就忘了痛了?”

    厌春不可思议:“我之前下手是不是轻了?”

    护卫之前在魔族已经做了很久的护卫了,一直看着骨玉成为魔尊,也经历了青城大帝反叛,又看着骨玉回来,几经周折。他虽然没有见过很多魔尊,但是也知道,所有的尊主,不管是人族还是魔族,都是需要帮手的。什么护法什么将军,都是左膀右臂。

    这个人族魔尊,是他见到的唯一一个没有一个帮手的魔尊。

    护卫虽然知道这么魔尊很厉害,但是现在还是有点怜悯。于是说的就多了:“他们确实厉害很多,说不定在魔域有一段奇遇。”

    就算是这么厉害的魔尊,对上这么多实力剧增的魔,胜算也低。

    厌春听到护卫这个话,专门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很向往?是不是也想要这么一段奇遇?”

    护卫讪讪一笑,不说话。

    但是他的想法不言而喻。

    厌春没有在意,接着往里面走。都越过护卫了,又突然退后两步,表情严肃了一点:“真的厉害了很多?”

    护卫点头:“很多!要不大家怎么会觉得会是奇遇呢?要不是所有魔都知道魔域那里没有东西,肯定都以为像是你们人族一样得到了长辈的传承一样。”

    魔族是没有传承的,魔族死去了就直接消散在天地间,什么都不剩下。

    厌春知道这件事,但是却没有跟着护卫笑。

    她微微皱着眉,手按在后腰处,重心微微后倾。

    魔域,其实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的。

    作者有话说:

    我先骂:“太短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