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魔兽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吼叫。

    宗主看到她的动作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一巴掌拍掉她的手:“赶快回去!别看看了!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宁榕笑呵呵的没有解释。

    宗主一顿,声音温和了很多:“也可能就回不去了,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越发不懂事了?我不在了你更应该理智啊。”

    宁榕看宗主,很想和她说一定会好的,但是再一想想自己说这个确实没有多少说服力。最后也只是什么都没有说,被宗主叫人送回去了。

    没人知道宁榕这天偷偷跑出去了。

    更没有人知道她做了什么。

    只是那天之后,魔兽不再只是沉默地呆在洞穴里等着了,它开始挣扎咆哮,好像是知道距离这个封印彻底碎掉又晚了一些时间。

    第83章

    伏夏不知道宁榕离开过,也不知道魔域的事情。

    倒是后来有一天估摸着封印可能就要破了,想趁封印刚刚破掉,魔兽还在收着封印压制的时候,趁它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打一顿。

    偷偷摸摸去了才发现封印还是好好的,魔兽在洞穴里面翻腾咆哮嘶吼没个安生。

    伏夏不明所以,看着好像随时要破但是就是格外坚固的封印,犹豫着想去找骨玉问问是怎么回事。

    结果发现骨玉不在了。说是去秘境接受传承去了。

    伏夏暗骂骨玉之前不努力现在火烧到家门口了知道抱佛脚了。但是也知道这件事或许真的只能靠骨玉,也就没有自己莽着冲上去了。而是又给封印加固了一层。

    暴雨前的狂风已经吹过来了,现在却因为骨玉的消失和封印的加固停息了一阵。风停了,但是更压抑了。

    不过也可以得到短暂的休憩了。宗主带着念寒宗弟子回念寒,看着这一年多来都瘦了不少的三个徒弟,很是心疼。

    她从前往后一个人一个人来回地看。

    宁榕确实是瘦了不少,但是看着更坚定有力了。伏夏脸色好了很多,之前皮肤白皙到将近苍白,现在白里透着红,看着健康多了。虚昭涵也瘦了,经过这一年的历练,居然也突破成为金丹了。

    宗主很满意地点点头,接着从宁榕开始,再看一遍。

    眼睛亮晶晶的,之前宽厚有余但总觉得她没有踩在实地上,现在看着倒是挺好的。是因为伏夏的原因吗?

    宗主想着,想再去看看伏夏。

    余光里不小心看到宁榕衣衫下的脖颈。一块暗红色的痕迹。

    宗主撇了一眼,一顿,再去看伏夏。

    伏夏贴在宁榕身上,哼哼唧唧:“刚刚为什么飞这么快?你不知道我怕吗?你知道刚刚的风多大吗?你知道我刚刚站都站不稳多害怕吗?”

    伏夏喋喋不休,一个劲地往宁榕身上贴。

    宗主看了一眼,觉得自己眼疼。

    索性也就不看了,转过身只当自己是聋了,接着往里走。

    宁榕还一点都不生气,按住伏夏的手,拉在手心里,低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慢慢的。”

    跟在最后的虚昭涵:“……”

    一脸冷漠。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没过两个月就到了过年。

    忙了一年多,但是说起来知道的人也算不上多。尤其是不修真的凡人,更是不知道这一年修真界在准备什么。过年的时候也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事的影响,依旧在欢欢喜喜准备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宁榕回来了之后也不常常呆在慕青峰。有时候离开时伏夏已经醒了,她就哄伏夏一会儿,和伏夏说自己去易安崖。更多的时候伏夏没有醒,昏昏沉沉地只能感受到她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又开始随身带着玉髓的原因,伏夏这一两个月都很嗜睡。就好像自己还只是一个玉石做的小人,没有思想也没有能力,只能躺着睡觉。

    有时候她会梦到很久之前的事。但是也只是很少的一点,醒来之后就忘得差不多了。

    伏夏有时候醒来了迷迷糊糊的,会问玉髓能不能多给自己一点关于首叶云的事,或者说能不能在清醒的时候和自己讲一讲它知道的首叶云。

    玉髓之前已经把眼泪流干了。现在听到伏夏的请求,不敢相信地看伏夏一眼,问她:“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一点,”

    伏夏说:“我想知道更多。”

    虽然她觉得自己其实只喜欢小靠山,但是她已经知道什么叫喜欢了,所以也想知道更多一点的,关于首叶云的事。

    但是所有和首叶云一辈的知道首叶云事情的人已经死了,现在只能指望着玉髓了。

    所以伏夏收敛了自己的脾气,也没有用那种理直气壮因为我想知道所以你就一定要告诉我的语气说。而是学着小靠山的样子很温和地询问。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玉髓傻乎乎的以为这个暴力狂是有求于自己,所以就有那么一点的飘忽:“我也要想想嘛。”

    转念一想,首叶云不就是现在那个经常呆在她身边和她啃来啃去的人吗?她不知道吗?

    如果她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不和她说?是不是因为不想让她知道?如果自己说了,那那个人会不会生气?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是自己惹得起的,万一自己说了,那个人不高兴了,会不会像当初那样把自己砸碎?

    玉髓哆嗦着,装作思考的样子:“我想想。”

    等到晚上宁榕回来了它就小心翼翼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