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城:“你这女人怎么骂的这么难听?”

    沈琰一脸无辜:“骂人好听还不如把你妈灵堂的白布扯下来给你献哈达呢。”

    巴黎圣母院被烧了。

    你家没了。

    此时全场的最佳观众沈之舟同学正眼巴巴得看着沈琰手上的牛排。

    “太难了。”他感慨了一下,“我就想吃顿晚饭。”

    沈琰把牛排放了回去:“你吃。”

    吃是不可能吃的。

    沈之舟脱下外套递给沈琰。

    “走吧。”

    “妈!我的脸好疼!”

    被忽视的顾念清再次大叫,她用手去触碰脸,只摸到了凸起的水泡,脸上火辣辣一片,黑椒汁糊住了她的眼睛。

    沈琰暗叫了一声爽。

    顾念清气得发抖,眼泪簌簌,混在酱汁里。

    我会不会毁容?

    这个念头让顾念清心头一跳。

    接着她听到有人起身推开椅子的声音。

    顾念清大叫着冲过去:“不许走!”

    但是她没注意地上那个铁板。

    两秒过后,顾念清“iaji”一声,被铁板给绊倒了,并且角度刁钻地扑向了旁边的桌子,一阵噼里啪啦后,被破坏的范围又扩大了。

    周围看戏的人更多了,不过大多数都是素质极高地坐在位子上。

    偶尔回头捂着嘴笑。

    “顾家给女儿过个生日排面够大。”

    沈琰笑嘻嘻地拍拍手,拿出手机发了个朋友圈,准备走人。

    吴艾脸上一片阴霾,挡住了通往大门的路。

    这小贱人想这么走了?

    沈琰:“好狗不挡道。”

    又不熟,没必要对她好言好语。

    她不配。

    吴艾愣住。

    她以为沈琰刚刚只是做做样子,虚张声势罢了。

    可现在看来,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沈琰见吴艾不动,转身从桌子上抄起一把银刀。

    刀锋极快地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周围有人惊呼,开始躁动起来。

    沈琰拿着刀比划了两下,“你要是看不到自己挡了别人的路,要不要我帮帮你呀?”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点天真,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吐着芯子,等待猎物上钩。

    吴艾不由自主地侧身。

    某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沈琰扼住喉咙,动弹不得。

    沈琰丢了刀子,跟着沈之舟往外走去。

    车上。

    沈琰一言不发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神情沾了些疲惫。

    裙子湿哒哒地贴着肌肤。

    沈之舟放了段舒缓的音乐,抬眸往旁边瞥。

    又若无其事地转回目光。

    安静的车内,两人的呼吸声轻的几乎听不见。

    只有温柔的钢琴声将他们包围。

    沈琰心里有点堵。

    刚刚在餐厅里她表现的如此强势,很难让那些熟悉她的人不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