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汹涌的尿意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肾出问题了?

    沈琰一想到肾就来气。

    沈思和顾念城那俩傻逼把别人的肾看的和自己的私人财产一样, 动辄摘一个下来送来送去。

    这个“别人”自然是沈琰。

    系统把她送过来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让她自己保重的屁话, 这么长时间了一点提示都没有。

    沈琰:“喂,你听到没, 破系统。”

    沈琰屏住呼吸等了一分钟。

    啥也没有。

    啥也不是。

    “算了。”沈琰很大度地自言自语, “反正你说的都是屁话, 到时候能把我送回去就行。”

    她洗干净手,又仔细烘干,对着镜子拨弄了几下刘海。

    洗手台上镜子中的女孩跟着她同频率的笑起来。

    沈琰开门走出去,周叔依旧站在原来的地方,连微微低头的姿势都没改变。

    “有钱人的厕所都是香的。”沈琰说, “比外面餐桌上的菜还要香呢。”

    周叔:“”

    说得好像你不是有钱人一样。

    可能是暖气烘过的效果,沈小姐的两颊粉红,杏眼含着水光, 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最主要她出来的时候还打了个嗝。

    不过从卫生间出来用这个表情是不是不太妥当?

    周叔在心里谨慎用词。

    “老先生喜欢干净, 我在卫生间里都放上了香薰。”周叔解释说,“平时一楼的卫生间很少有人使用, 我换香薰的次数相对少一点,别层楼的厕所可能没这么香?”

    沈琰:“嗦嘎。”

    她转回正题:“你想问我啥?”

    周叔扶了扶眼镜,一脸诚恳:“没啥。”

    沈琰:“”

    “可能我刚刚看您的时候脸抽搐了一下。”周叔慢吞吞地说,“人老了,骨质疏松。”

    像是怕沈琰不相信, 周叔又一脸古怪地看着沈琰,“看,抽搐。”

    沈琰:“”

    行吧,意料之外。

    周叔僵着表情就像个严肃中带了点可爱的小老头,偏偏他长的面善,这些气质混合起来就莫名戏精。

    沈琰一敲手心,这一家人都是戏精。

    他们不组队去参加“演员的诞生”真可惜了。

    沈琰跟着周叔原路返回。

    “对了周叔,你一直待在这里吗?”沈琰问他,“我听沈之舟说你在这里帮沈爷爷打理房子好像已经很久了。”

    周叔:“也没有很久,大概就五、六年吧,之前跟着老先生在美国。”

    周叔说完话神情迷茫了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事,露出点难过来。

    沈琰没看到周叔的表情变化,她又问:“那你的英语一定很好吧。”

    她用了疑问的语气说着肯定句。

    周叔干巴巴地说:“日语和意大利语也凑合。”

    “”沈琰做了个鬼脸,“那你跟我说说,刚刚表妹对沈之舟说啥了?”

    沈琰听是听不懂,但她不难看出这两人当着她的面做了些勾当,沈爷爷脸上笑的都快开花了,直觉告诉她表妹说的那句话很关键。

    至于她听不懂还这么理直气壮地找外援沈琰坚信是表妹说的太复杂了。

    周叔:“您可以自己问少爷。”

    沈琰撇撇嘴,回到餐厅。

    一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表妹跑过来和沈琰聊天。

    沈琰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听着,偶尔碰到个熟悉的单词就勉为其难地和表妹鸡同鸭讲,表妹的表情时而疑惑时而开心,搞得沈琰都不知自己哪句话有语法错误。

    表妹凑近她又咕哝了一句。

    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沈之舟。

    “别看了。”沈之舟说,“你新谈的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祝你恋爱一周,被绿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