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挑眉,笑吟吟道:“薄少帅这是干嘛?想贿赂我吗?”

    年轻军阀沉吟片刻,竟然很乖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嗯,贿赂。”

    姜茶:“……”

    小姑娘怀疑侧眸打量抱着她的军阀,青年眨眨眼,漆黑瞳仁透过镜片专注凝视着她,显出几分无声的乖巧。

    薄暮潇微微俯身,一手扣着女孩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块糖,修长手指把糖纸剥开,递到她唇边,甜味混杂着青年身上疏冷的淡香袭来,姜茶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颈间滚烫的呼吸,煨暖了冰凉的翡翠项链。

    糖是牛奶糖,牙齿轻轻咬住,浓郁的牛奶味便在口腔化开。

    小兔子一边嚼着牛奶糖一边纳闷。

    冷酷无情的军阀少帅怎么会携带牛奶糖这么种甜腻腻女孩子爱吃的东西?

    一点都不符合身份。

    不过挺香的!

    投喂完小姑娘,薄暮潇懒洋洋的搂着她,嗓音低软含笑:“所以茶茶接受不接受我的贿赂?”

    姜茶:“……”

    她立刻把项链和胸针摘下来,动作麻利,飞速把它塞回薄暮潇手里,用行动表示——

    不接受!

    见过世面的小兔叽怎么可能被这点东西糊弄住?

    薄暮潇叹了口气,语气放缓,姿态低了下来,妥协道:“那你想叫我什么?”

    姜茶:“反正不想叫哥哥。”

    她,大佬兔,怎么能轻易叫别人哥哥?

    哪怕是碎片也不行!

    这是尊严问题。

    她已经为了攻略任务丢了一次大佬的尊严,这次不能再丢。

    “至于叫什么……我想想。”

    小姑娘思忖着合适的称呼,一只手按着青年蠢蠢欲动的指尖,想到前几个位面自己对碎片的昵称,忽然展颜一笑,从舌尖卷出两个字。

    “暮暮。”

    “潇潇。”

    “你喜欢哪一个?”

    薄暮潇:“……”

    姜茶一直记着碎片那个震惊到失语的表情。

    他像是从来没有被人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叫过,突然听到女孩软糯糯的两声,天崩于眼前都面不改色的冷淡军阀瞬间茫然,从脸颊到耳尖红了一片,长睫无措的轻颤。

    姜茶趁着离他近,非常嚣张的上手戳戳。

    “你怎么又脸红了?”

    薄暮潇面无表情捉住她的手,扭头,侧脸微微泛红,不回答她的话,嗓音冷硬的不自然。

    “都不行。”

    姜茶被他这个突兀的转换话题弄得茫然了一瞬。

    “什么不行?”

    薄暮潇把小姑娘十分好抱的姿势,下巴搭在她的肩上,阻止小姑娘扭着脑袋看他泛红脸颊和耳尖的举动,语气坚决。

    “这几个称呼,都不行。”

    “都不能这么叫我。”

    拒绝之后,顺手又剥了一块儿牛奶糖,指尖捏着喂到女孩唇边,制止她说话的想法。

    姜茶被他禁锢的完全动不了,只好放弃,叼走军阀投喂过来的牛奶糖,在内心思忖。

    难道这枚碎片傲娇归傲娇,本质还是冷漠无情的军阀大佬,所以接受不了这么黏糊糊的昵称?

    只有薄暮潇知道,不是觉得称呼黏糊无法接受,而是被女孩用软糯的嗓音叫出这两个称呼的时候——

    心跳……

    太快了……

    薄暮潇圈紧怀中的小姑娘,长而卷的眼睫低垂着,遮住了漆黑瞳孔中浮现出的微茫。

    姜茶去学校的车上被薄暮潇抱了一路。

    一开始,姜茶还觉得盯着司机的目光有些羞耻,试图挣扎。

    奈何青年箍住她腰肢的手臂太过用力,姜茶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从薄暮潇怀抱里挣脱出去,干脆放弃挣扎,舒舒服服在青年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懒洋洋的蜷着。

    心中默默催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