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则言一口拒绝:“我对打哭我的室友没兴趣。”

    姜茶:“……”

    姜茶深吸一口气,忍住爬上床暴打这个人一顿的冲动,努力扯起唇角……ua的不忍了!

    “但我对打哭我的室友很感兴趣!”

    姜兔子忍无可忍,看着男人纹丝不动的坐在床上,干脆一手把住楼梯扶手,脚尖把拖鞋一踢,噔噔噔几下就非常矫健的跳上了霍则言的床。

    床板很小幅度的晃了一下。

    霍则言脸上的表情僵住。

    视线逐渐奇怪起来。

    “你……要干什么?”

    姜茶撸撸并不存在的袖子,顺手把手腕上毛茸茸的系统撸下来放到裤兜里,以免一会儿打架误伤它,唇角向上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跟你打架!”

    说完,姜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来,纤细的手指直接伸向霍则言的脖子。

    霍则言旁边有只巨大的垂耳兔玩偶挡着,行动不是很灵敏,躲闪不及,只能一只手握住女孩手腕,借助她的冲力把她往怀里一带,然后翻身压住,试图用身体制住她的行动。

    男人的身体沉重犹如一座大山,压在身上沉甸甸的。

    为了彻底禁锢住她,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大约是由于经常健身的缘故,霍则言身上的肌肉锻炼的非常好,姜茶甚至能感受到薄薄的囚衣下,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色字当头的姜兔子走神了一秒钟。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随着他炙热的吐息一同落到女孩耳边,呼出的热气如同一片有温度的羽毛,轻轻扫过姜茶耳根后的皮肤,激起一连串的细栗。

    “打哭我?”

    姜茶从美色中回过神来,咬住柔软的樱色下唇,不言不语,屈腿就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顶去,逼霍则言侧身松开对她的桎梏来躲这一腿。

    霍则言眼神一凝,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躲开姜茶的膝盖攻击,修长的双腿将她的牢牢夹住,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唇角。

    “你这小孩,下手怎么这么阴?”

    差一点他的终身幸福就无了。

    都是男人。

    就这么残忍的对同胞下阴手?

    霍则言虽然没这么说,但狭长的墨瞳里明明白白透露出的就是这个疑问。

    姜茶瞅了瞅他,没搭话,片刻,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我突然觉得你摔一下脑袋应该也没什么,说不定还能想起之前的记忆。”

    霍则言:“……”

    他试图缓慢的打一个问号。

    问号还没打完。

    姜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双腿以超乎正常人的力量用力把他蹬开。

    霍则言骤然被踢开,眼看身体就要悬空翻出上铺,姜茶抽出另一只手来,揪住霍则言的衣领,翻身把他压在墙面上。

    “砰——”

    霍则言的后脑勺撞到冰凉的墙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霍则言:“嘶!”

    这小孩下手还真狠!

    霍则言嘴角抽了一下,眯了眯墨瞳,没太在意后脑的疼痛,反而视线诧异的在姜茶身上扫过。

    他刚刚桎梏住她的时候虽然没有用特别大力,但也是使用了巧劲,禁锢住她腿反抗的可能,不说普通人,哪怕是经过身手训练的士兵,想要挣脱也绝无可能,偏偏少年直接以远超正常人力量的暴力手段挣脱了……

    霍则言的眸色不觉变得幽深了起来。

    姜茶挑眉,整个人跨坐在霍则言身上,学他之前一样把他的动作彻底禁锢住,得意洋洋的勾唇:“我能不能打哭你?”

    跟平时的淡定和低软不同,少年沙哑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终于遇到了什么高兴有意思的事。

    霍则言:“……”

    所以让对方有意思的事就是打架吗?

    男人隐隐感觉太阳穴突突的疼。

    茶九九待在姜茶的口袋里,整只统都要急死了。

    虽然它的神识在这个位面不能外放,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它根据姜茶之前的动作和两个人的对话就能判断出他们在干嘛。

    床上打架诶!

    重点不应该是“床上”吗?怎么到姜茶这里,重点就变成“打架”了?

    它着急的在裤兜里偷偷蹭了蹭姜茶,试图提醒她。

    奈何姜茶不仅没get到忧心忡忡的系统团的意思,还以为它是憋得慌了,安抚的用空闲的一只手放进裤兜,摸了摸雪团子毛茸茸的小身子,然后不着痕迹把它收进了系统空间里,转而又将注意力放到霍则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