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

    对不起她不要!

    这男人是真不怕x尽人亡吗!

    而且她的手现在还有点酸,她一点都不想让它彻底报废,她还打算申请完垂耳兔玩偶之后,再申请一个特殊监狱里,每位犯人终身只能使用一次的探监机会,申请原主父母的探监。

    在原主的记忆里。

    她虽然被分到这座牢房里,但是牢房的室友从来没有回来过,她根本不知道通讯器的作用,只是在专属机器人敲门引路和几次被警告处罚后,勉强了解了自己的作息时刻。

    更不要说仔细阅读通讯器中存着的监狱犯人应遵循的义务和享有的权利。

    这次探监是强制探监。

    也就是说,一旦她申请探监,并且指定探监人,那么无论对方愿不愿意,都必须遵守规定到监狱探监。

    姜茶在浴室理原主记忆的时候,隐隐摸到了几个不对的地方。

    那就是——

    原主的记忆,前后不是连贯的。

    许多经历,和细微的事不像是假的,但她提取原主的人生脉络和关系网时就发现,原主的关系网完全是断的。

    就仿佛她除了姜父、姜二夫人、姜临和姜夫人之外,人生再无其他人。

    也不是说没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迹。

    有……

    但是仔细去想,却根本想不出这个人的任何信息。

    就好像他是凭空出现一样。

    譬如原主的家庭教师。

    在原主的记忆里,家庭教师和姜二夫人是如出一辙的严格。

    但是她的印象仅限于家庭教师很严格、还体罚她。

    但要她想这个家庭教师叫什么、长什么样,她却一点点印象都没有,就好像这个人只不过是她的需要,所以才凭空填充在上面一样。

    姜茶还不太确定自己的猜测。

    她需要一点验证。

    奈何霍则言打定主意今天不给小姑娘可乘之机碰到通讯器,将人揽在怀里,细密的吻从耳珠流连到唇瓣,又沿着唇线一路落到下颌线,在女孩漂亮白皙的锁骨上印出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印记。

    眼看霍则言的吻逐渐向下,修长手指也不老实的探入囚服,顺着女孩的腰线向里探。

    姜茶彻底炸毛了。

    “霍、则、言!不能好好睡觉就去上铺抱兔子睡——”

    霍则言瞬间老实,手指撤出女孩的衣服,还细心妥帖的将她的衣服整理好,一副听话乖巧的模样。

    狭长漂亮的眼睛紧闭着,浓密卷翘的睫毛安安静静的搭着,根根分明又纤长。

    姜茶恨恨。

    碎片实在愈发无耻了!

    男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她挣扎了半天没从男人的怀抱中挣开,反而感觉到某个地方逐渐精神起来了。

    姜茶:“……”

    小姑娘顿时放弃挣扎,选择安稳躺在碎片怀抱里,闭眼睡觉。

    姜茶晚上做梦,梦见自己成了一个职业打禽兽的人,第一个暴揍对象就是霍则言。

    姜茶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揍的特别开心,下手毫不留情。

    但是打着打着,“霍则言。”忽然说,你是不是打累了,要不你休息休息,换我来动手。

    梦中的姜茶觉得自己确实挺累,就点点头,然后——

    姜兔子就在梦里被霍则言吃的渣都不剩。

    次日清晨。

    姜茶黑着脸睁眼,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腰,确认自己的腰不酸之后松了口气,在内心暗腿自己一口。

    麻蛋!

    她怎么这么不争气!

    白天被霍则言欺压就算了。

    居然在梦里也被!

    姜茶气鼓鼓扭头,身边空荡荡的,原本睡在身旁的人已经起床,卫生间还有哗啦啦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洗漱。

    姜茶把通讯器扒拉出来,把昨天差一步申请的毛绒玩具申请上之后,又申请了一个指定监护人探监,看了看自己的作息表。

    确定今天尽管解除了紧急状态,但作息安排和昨天的一样,上午不设起床和内务检查,中午定点放饭后,把通讯器放到枕头底下,非常安稳的开始补觉。

    这次她没再梦见霍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