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对周培深说:“谢谢啊。”

    周培深说:“不客气,还要麻烦你送我出去。”

    柱子:“放心,联系好了通知你。”

    周培深说:“谢谢。”

    之后就回房了。

    柱子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捏捏妍妍的脸蛋问:“你白真阿姨呢?”

    “白真阿姨不舒服,在房间里。”

    “不舒服?”

    “嗯。”

    柱子拉着妍妍来到白真房间门口,轻轻敲门,“白真,我听妍妍说你病了,没事吧?”

    里面很快传来白真的声音,闷闷的,“我没事。”

    “要不要我给你送点药过来?”

    “不用,我没事。”

    “啊,那——”

    “——妍妍,阿姨就不送你了,阿姨困了想睡觉。”

    “好吧白真阿姨,明天见!——舅舅我们走吧!我妈六点四十五分会给我打电话的。”

    什么都还没搞明白,柱子就被妍妍拽走了。

    “那……那你注意身体啊!我明天再来看你啊!”柱子抻着脖子喊了一句。

    柱子和妍妍刚到家,翠荷的电话就来了,妍妍跑进们接电话,柱子跟在后面,妍妍没说几句,柱子就接了过来,“妍妍出去玩会儿,我跟妈妈说说话。”

    “哦。”

    妍妍听话地跑开了。

    柱子把电话贴紧耳朵,捂着话筒低声说:“姐,白真家那个男的怎么回事你知道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

    “妍妍总去她们家玩儿,我就问问。”

    “妍妍还去?你别让她去啊!”

    “我得送货啊!我哪有时间看着她?”

    “那你也得分清主次,妍妍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就不活了。”

    “欸,姐,你别总不活不活的,以后也别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不好。”

    “欸我说,吃你姐夫几天饭你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姐,你看你说的,不是你告诉我让我听我姐夫的话么,说什么的都是你。欸行了行了,言归正传,这个男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怎么知道?我劝你也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你没听大伙说么,这男的来路不明,还奇奇怪怪的,白真又一个人住了两年,谁知道会不会怎么样?”

    “白真不是那样的人!”

    “你又知道了!”

    “当然,白真多好一个女孩啊!”

    “好也轮不到你,你忘了她表叔了吗?”

    “你老提他干什么,他不是把白真扔了走人了吗?”

    “走了就不能再回来啊?他看不上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怕你吃亏啊笨蛋!村里人背地里都怎么说白真的你知道吗?她也就是长了一张漂亮的脸,不适合过日子的,你啊,趁早别惦记了,找个老实本分的姑娘才是真的。那样儿的,放家里也是个祸害。”

    “姐,你能不能别听那些老娘们儿嚼舌根儿?白真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你是男人你不懂,有些女人不能碰!”

    柱子忽然厌倦了,每次跟姐姐都会因为这些事吵个没完,“行了我知道了,没什么事就挂了吧。”

    “我一说你就不爱听,不爱听拉倒,吃亏了你就知道谁是你亲姐了。——记得带妍妍去上舞蹈课啊!”

    “我知道了,挂了!”

    柱子忽然焦躁,心想这个周培深怎么运气这么好,正好赶上白真表叔不在家的时候。她表叔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白白少看了一场好戏。

    白真一直闷在屋里没出来,周培深敲了几次门她都没理。

    最后一次敲门的时候,周培深说:“出来吃面吧。”之后就走开了。

    外面没声音后,白真轻轻打开房门,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搁在餐桌上。味道让她吞了一口口水。

    饥饿能打破一切原则!

    何况这还是他第一次为她下厨。

    她挑了一口面条尝味道,莫名地,她怔了一瞬,这个味道,有点熟悉。

    厨房还有动静,白真循声过去,发现周培深还在灶台前忙活。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即使她的声音很轻。

    “还不吃,要坨了。”

    说着话,周培深把刚做好的酱茄子装盘。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吃得太将就,一闻到这扑鼻的香味儿,她的味蕾就炸开了。

    原来他会做饭,看手法也不像才学的。

    “你会做饭?”吃人家的嘴软,闻了这诱人的香味儿后,她的火气降了大半。美食,美色都有了,还有什么不能临时放一放。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会吧。”

    周培深把碗盘摆好,“今天的事,不是你的原因,我可能对鸡肉不适应。”

    白真脑袋清明了些,“过敏么?”

    “不清楚。”

    其实白真也不是真在生他的气,只是不想让他走,那只鸡只是个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