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都知道,阿羡瞒我瞒了那么久?”

    沈知渊语气沉的不像话,“阿羡说,该怎么罚,嗯?”

    江羡就这么被抵在门边,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能察觉到师尊在忍耐着自己的情绪,只差一些微弱的火苗便能彻底引燃。

    江羡语气软了下来,正想要低头亲下去的时候,沈知渊直接偏头躲开。

    沈知渊离开很久的自持力终于再次出现,直接避开了阿羡的主动献吻。

    开口讲话时的语气也很冷静,“说完再亲,嗯,怎么罚?”

    江羡又怎会因沈知渊拒绝就直接放弃,他要亲,沈知渊拒绝不了。

    主动了两三次,都没得逞。

    江羡直接停下动作,眼里染上一层薄薄的水汽,让人一眼就能彻底沦陷。

    沈知渊喉头微微滑动,依旧在克制着自己。

    账还没算,总不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了。

    趁着沈知渊视线躲开的时候,江羡半个身子都在沈知渊怀中,低头亲了上去,“对不起师尊……”

    “是为了避开那些狐狸妹妹的纠缠,打伤师尊也是意外。”

    江羡眼眸盛满了爱意,在沈知渊耳畔轻声说了句,“师尊不生气了,怎么罚阿羡都行……”

    这么撩人,谁能遭得住。

    沈知渊手移到江羡的下巴上,“怎么罚都行?”

    怎么莫名其妙又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过江羡还是讨好似的亲了亲沈知渊的薄唇,“是。”

    沈知渊拥着他的那只手霎时收紧了力道,眼眸深邃,“这可是阿羡说的。”

    江羡那声「是」还没说出口,就又听到沈知渊开口说:“到时别怪不温柔,阿羡自找的。”

    嗯??

    这是什么……话!

    罚就罚,和温柔不温柔有什么牵扯。

    也可以温柔的罚。

    但剩下的话沈知渊没给江羡开口的机会,直接倾身亲了上去。

    呼吸炙热,隔着一层衣襟,江羡甚至能感受到沈知渊手心的温度。

    自认识以来,可以说第一次。

    第一次感受到将所有情绪都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高冷师尊是表面。

    温柔宠溺也是表面。

    应该是狐狸妹妹这一事还并未完全过去,又加上马甲暴露,才会导致沈知渊不顾一切,用最真实的情绪和江羡面对面。

    情绪中包含了许多。

    吃醋、强势、霸道、占有欲、

    至于温柔?

    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不知什么时候,二人已经从门边到了床榻旁。

    过了一会儿,江羡才依稀想起,“殿门是不是没关?”

    沈知渊语气很沉,“他们不敢。”

    没有沈知渊的吩咐,他们不敢踏入这寝殿半步。

    也就是说,真的没关。

    江羡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倒也不是害羞,就是不想让不相干的人瞧见。

    没一会儿,沈知渊就察觉到了他的走神。

    沈知渊眼底霎时染上一抹笑意,“怕了是么?”

    江羡眼尾微微上挑,声音软了些,“谈不上,只是不想让旁人看到这样的师尊。”

    沈知渊低头,在江羡唇角印上一吻,而后起身,过去把殿门关上。

    而后又简单施了法,外面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能打扰到,更别说闯进来了。

    准备回去的时候,视线却意外落在了不远处桌上的那个小白瓷瓶上。

    这是当时给阿羡涂药的小白瓷瓶。

    不知想到了什么,沈知渊眸色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