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好想晕!

    玉石觉得头昏昏的,胀胀的,肚子也痛痛的,本来就好想晕——被师父绕来问去,她更想直接晕了!

    玄无尘见她脸色苍白,似乎要昏厥过去,连忙握住她的小手,输了一些灵力给她。半晌后,怀里的人儿精神好了一些,脸色也恢复了。

    “师父,别费劲儿,这是正常的……”玉石尴尬清咳,提醒道。

    一月都会一次的事情,总不能每个月都要师父耗费灵力吧。咳咳……

    玄无尘瞪她一眼,淡声:“为师教你不少医术,你究竟学到哪里去了?气血亏损,血流不止,还敢说正常!罚你把所有医书再仔仔细细看一遍——”

    “等等!师父,我……我是冤枉的……我……我……我……你不能罚我!不能罚!”玉石哭丧着小脸,一把扯住玄无尘的衣袖。

    尼玛!谁那个那个不是气血亏损,血流不止的……师父,不带这么不讲理的!

    玄无尘抽回衣袖,见她气色好些,冷脸转身——

    “啪嗒!”

    后背立刻搭上一个软软的小身子——

    某徒弟大声嚷嚷:“师父,不能罚!你听我解释啊!哎哟——哎哟——又痛了!”

    玄无尘潇洒转身,大手一个环抱,将哎呦乱叫的人儿抱进怀里,低问:“怎么,还痛?伤口究竟如何?还是让师父帮你看看,包扎一番吧!”

    包扎?!

    玉石一听,小脸立马红得跟小番茄一般。

    “师父……不用了。”

    玄无尘轻柔将她放在床上,听着她的说辞,蹙眉道:“要不,为师施法给你止血——”

    “啊?!不用!不用!”玉石哭笑不得,一把将头埋在枕头上。师父,我究竟要跟你如何解释啊!

    抬头瞄了一眼,见玄无尘正淡然看着她,俊美无俦的脸上清晰刻着担忧两个字。

    虾米,有一个“这么好这么体贴这么关心”她大姨妈的师父,她忽然觉得——好感动的尴尬!

    某徒弟突然笑眯眯坐起身,深呼吸又深呼吸,给床边的师父认真讲解女生的生理期,循循善诱,自我解释多番,终于舒出一口气,停下喋喋不休的小嘴。

    玄无尘好看的眉头蹙紧,低喃重复:“月事实质上就是下丘脑-垂体-卵巢轴的周期性功能变化的一种外在表现……”

    小徒弟究竟在说什么?为何他好些都听不懂。

    玉石连忙点头,抹掉额头的一滴冷汗,对于一个不懂大姨妈的大男人,最后的解释方式便是让他更不懂!

    师父他从小便跟着大大师祖在玄林峰上修炼,几万年苦逼单身惯了,女人送上门不搭理,主动搭理女人也没有过。这样的人,确实无法正确理解这个高度私隐的女人秘密。

    好半晌,玄无尘瞄了她一眼,淡声:“既然这是女子的正常身体表现,师父便就放心了。那你出去跟为师练功吧。”

    玉石一听,瘫软窝在床上,解释道:“师父,不行的。来月事的时候,不但要注意保暖不受冷,还要注意不能过劳。其实,偶尔还是很难受的。”

    玄无尘瞄了一下可怜兮兮趴在枕头上的徒弟,轻轻叹气,道:“那是不是需要一些甜品小吃,一边吃着,一边躺着?”

    玉石眨巴两下眼睛,笑眯眯:“那当然最好不过。多一些甜食,有助于身体平衡雌性荷尔蒙。”

    玄无尘迅速起身,从厨房端来两盘子甜品,放在床头。又变出三层崭新的蚕丝被子,放在她身下,让她软绵绵靠着。

    接着,他淡声说:“既然不能过劳,那就休息两天吧。”说完,他轻抚衣袖,优雅起身,负手走出门去。

    玉石差点儿感动到泪奔——不奔了,师父给的新被子好舒服,躺着窝着多好啊!还有这甜品,好好吃哦!还可以不用练功,简直是一级棒啊!

    总而言之一句话——师父实在是太好了!

    玄无尘回头瞄了一下,无奈轻叹,暗自下了决定:小不点徒弟开始偷懒了,为了不练功,竟弄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借口来……

    看在这些年她那么勤快乖巧的份上,暂时什么都依她。不过——该弄点什么让她忙一忙,免得那小脑袋总有空隙,尽弄些乱糟糟的大姨妈东西……

    第88章 让你下山历练

    玄无尘回头瞄了一下,无奈轻叹,暗自下了决定:小不点徒弟开始偷懒了,为了不练功,竟弄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借口来……

    看在这些年她那么勤快乖巧的份上,暂时什么都依她。

    不过——该弄点什么让她忙一忙,免得那小脑袋总有空隙,尽弄些乱糟糟的大姨妈东西……

    后来,玉石乐滋滋享受了两天猪一般的生活,师父便交待下来,让她在五天内,画出五百张中级符来。

    她苦逼窝在书房里,画啊画啊——画符不比其他事情,需精神高度集中,在一笔一划中,将自己的一部分灵力灌输其中,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点,都不容一丝一毫的走神,不然符纸便会失效,瞬间燃烧消失。

    为了凑足数目,她拼足精神,拼命画——累得像一条狗似的,总算在第五天深夜,完成了五百张符咒。

    前两天像猪一般的生活,让她懈怠了下来,谁知接下来便是累成狗的节奏,强烈的落差——真是好苦逼啊!

    眯着眼睛,一晃一晃,总算晃到自己的小床上,倒下呼呼大睡。

    玄无尘瞥了一下房内的小猪头,手一扬,被子端正盖在她的身上,踏步离开。没有人发现,某师父俊美无俦的脸上,浮现一缕若隐若现的得意笑容……

    望云石上,玄无尘端坐着,前方摆着古朴古琴,大手轻拢慢捻,深幽缓缓的乐声流荡在玄林峰上。

    本来偶尔几声嘀咕,谁料一会儿后,四周便安静得有些过分。

    玄无尘动作不停,轻轻扭头——毛毛虫趴在石头上,睡得一塌糊涂。它的身上趴着他的小不点徒弟,猪一般呼呼大睡。她怀里的卡哇伊露出一个小脑袋,憨憨睡着,嘴角有一抹口水正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