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的千钧一发,想起那满洞石头,厚厚的积雪,她也是心有余悸。

    她现在不再是一个人了,她肚子里还有小宝贝呢!可她却还大大咧咧,丝毫没察觉可能的危险,乱钻乱闯——哪能这样啊!这样不顾自己,不顾孩子安危的娘亲——真是太该打了!

    玄无尘轻轻点头,“嗯”了一声,俯身回应一吻,道:“为师相信小石儿。”

    两人紧紧相拥,亲密搂在一块。

    忽然,一个邪魅暧昧的嗓音响起:“你们师徒,够了吧?就这么一段距离,你们整整飞了大半天,啧啧!”

    只见前方结界外,任逍遥红袍妖冶,负手站着,高大挺拔的身子在大风雪中,尤其抢眼夺目。

    “任大叔,你们没事吧?”玉石从师父怀里蹦出来,笑眯眯问。

    任逍遥摇了摇头,失望道:“人没事,不过东西却还是没找到。”

    旻长老听到谈话声,也走了出来,满脸失望道:“本来以为那个洞就是,不料却遇上塌方。唉……”

    玉石呵呵笑了,跟玄无尘对视一眼,解释道:“我们找到了……其实应该是聚方盆自己找到的。”

    接着,她将自己刚才经历的事情,一一说给他们听。

    任逍遥笑眯了眼睛,道:“太好了!那我们赶紧出发去川原城吧!”

    玉石却为难皱起眉头,嘀咕:“任大叔,我和师父去就好了,你还是别去了……”

    玄无尘附和点头,淡声道:“聚方盆如果合并,威力骇人。你且留在魔界吧。”

    “不!”任逍遥摇了摇头,冷沉着眼眸,道:“天韧那大魔头功法无敌,当年六界的高手联合起来也无法将他制服,你们虽然道法高深,但人数却不多——本魔君还是一同跟去吧。”

    “不行!”旻长老大声嚷嚷,一把扯住他的衣袖,道:“圣君你不能去送死!那聚方盆威力无比,单单一部分我们就差点儿命丧当场。如果真的合并……你的魔功魔法那么深厚,肯定在劫难逃!你不能去!”

    任逍遥甩开他,哼道:“旻老,不得阻拦。你且回魔界去,帮本魔君料理魔宫的杂事……”

    “不要!”旻长老吹胡子瞪眼,嘀咕:“我又不是圣君,我才不理那个鸟事!你小子不能去送死!你要是再不听话,老朽就打你屁股!”

    呃……

    某徒弟的小脸腾地红了,头直线往下掉,藏起来。

    任逍遥瞥了瞥旻长老,无奈叹气,道:“旻老,本魔君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任娇儿,本魔君那个不肖妹妹,仍在那川原城里跟大魔头纠结不清……”

    旻长老听罢,老脸暗沉,深深一叹,终是点了点头。

    “孩子,去吧。要……小心。”

    第559章 两军交战,杀人狂魔!

    凡间,川原城外。

    战鼓声声,战旗飘飘,杀气嚣肃。

    南宫瑾渊身穿战袍,坐在战马上,长枪握手,满脸煞气。

    城外的另一方,百里傲风高大挺拔,端坐战马上,伟岸雄姿。拓跋信在他的侧下方,黑着脸,眼光如炬,狠狠瞪着前方。

    他们的后方,是密密麻麻端站的无数兵将,一排排,一行行,手里的刀剑闪着混沌的寒光,一个个脸色暗沉,眸光寒冷。

    忽然,南宫瑾渊狂傲大笑,疯癫一般张扬双手,周身杀气弥漫。这些天来,他每天都派人给百里傲风下战书,可对方总是置之不理。

    起初理智告诉他说要守好川原城,万万不能让对方有机可乘攻城。只是后来他的心头却狂暴起来,只想冲出去,将所有人杀光杀掉!

    他压抑不住了,亲自带兵,将百里傲风的守前线兵将一一杀光。终于对方不再容忍,亲自带兵出来应战。

    一看到他后方的五十万大军,南宫瑾渊忍不住哈哈大笑,心头要狂杀的念头更加强烈起来,他似乎提前预感到双手沾满鲜血的淋漓痛快,他狂傲大笑,头发乱飞,浑身颤抖着。

    两军间隔好几百丈,双方只能看到对方首领的身影,其他都是黑麻麻一大片的军士。

    但百里傲风是有修为的人,目光比其他人要看得远些,清晰些。当他看到最前方的南宫瑾渊时,忍不住眉头紧皱。

    “这南宫瑾渊身上竟……隐约带着魔气?!他不是太从仙人的弟子吗?怎么会带着你们浓重又邪恶的魔气?”

    他眯住眼睛,低低思索着。

    这时,他身后的拓跋信策马前进,拱手恭敬喊:“陛下,这南宫瑾渊实在太可恶了!他竟带兵偷袭我方守前线的战兵,死伤无数!如今他竟还敢带大军公然前来挑衅——真是目中无人!”

    “陛下,请让末将打前阵!末将誓言将他的人头剁下,壮我苍北士气!”

    他浑厚的嗓音扬起,后方的兵将们不停呼唤着。

    “壮我苍北士气!壮我士气!壮我士气!”

    雄赳赳,气昂昂,士气高涨,一鼓作气之势。

    百里傲风扬起手,后方的呼唤声立刻停下,安静如斯。他威武雄姿微转,朝拓跋信做了一个姿势。

    拓跋信立刻上前,恭敬拱手问:“陛下,有何吩咐?”

    如今双方大战即将拉开帷幕,陛下一马当先,却突然招手让他过去,究竟是因为什么要紧事。

    百里傲风微微靠过身子,冷沉的俊脸凑近——

    拓跋信等了许久,却等不到任何话语,忍不住挑起浓密的眉头。

    “陛下,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