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男子笑了,道:“是啊!牙齿不能拔掉,你也不能因为我们之间出现一点点小麻烦,就把我撇在一旁,不理不睬,对吧?”

    接着,他朗朗笑了,继续道:“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是需要许多磨合的。我的脾气不算好,但活了这么多年了,还算有些沉稳。”

    “可你这小牙齿,才刚刚长出来。因为不经意的摩擦,就想要把我这个嘴唇不要了。小可爱,莫要忘了,唇寒齿亡啊!”

    说到最后,他伸手轻弹她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

    玄遥儿抿了抿嘴,想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开口:“我……我觉得……其实不止是‘一点点小麻烦’,而是大麻烦。”

    任逍遥见她终于说话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本来他想要跟早些时候一样,呵斥她说她胡闹乱发脾气,内心猛地想起她气愤不已,最后甚至晕倒过去,连忙劝住自己不要一错再错。

    小遥儿天生胆小,单纯可爱又聪明智慧。他相信只要他把道理分析给她听,让她主动跟自己说明事情的真相,误会解除后,她一定会原谅自己。

    幸好他这么做了——效果极好!

    他笑了笑,柔声问:“什么大麻烦?你说给我听听。放心,不管是什么事,在我眼中,都不会是大麻烦。”

    玄遥儿俏脸微红,低低开口:“你……那么大岁数了,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你是魔界的王,是不是有很多妃子妾侍夫人?”

    额!

    任逍遥忍不住皱眉,反问道:“是谁告诉你的?白茉莉吗?”邪魅细长的眉眼眯住,迸发危险的光芒。

    玄遥儿摇了摇头,答:“不是她说的,是我自己猜的。你……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是’还是‘不是’,不就是一个答案吗?难不成你不愿回答,甚至故意要隐瞒我?”

    任逍遥连忙摇头——突然又顿住,若有所思瞄着她看,眼里闪着暧昧炙热的光,让可人儿俏脸不争气红了。

    邪魅男子嘴角轻扯,低喃问:“小可爱,我不会瞒你的。我们以后是夫妻,彼此应该坦诚信任。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立刻告诉你。”

    玄遥儿精致的眉头微蹙,嘀咕:“为什么?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邪魅男子眼神坚持,开口问:“我问你,你猜到我可能有很多女人的时候,是不是心头酸酸的,闷闷的,很难受?”

    呃……

    玄遥儿大眼睛溜了一下,在他暧昧的眸光下,差点儿想躲——他却又凑近,大手一揽,霸道又专注,不让她动弹分毫。

    没得逃,没得躲,她只好努力回忆起来,缓缓点了点头。说实话,她确实有这样的感觉。

    邪魅男子嘴角笑得大大的,继续问:“很难受很酸涩?”

    玄遥儿想了想,嘀咕:“是有一些酸涩……挺难受的。”

    下一刻,听到她说难受的任大圣君眼睛笑成一条缝,激动环抱住娇躯,开心大笑起来。

    玄遥儿愣住了——这人,究竟在干什么?!

    明明是她在问话,他却不肯回答,还说要先回答他的问题。

    可她认真如实答了他的问题,他不但没正经答自己的,还乐颠颠笑成这样!

    扭着身子,避开他强势又炙热的怀抱,没好气嚷嚷:“你还没答我的问题!快答!”

    任逍遥仍乐呵呵笑着,摇头摇头又摇头,语气十分愉悦,快速又清晰。

    “没有!没有!我任逍遥从没有过任何女人,无论是老的、小的、美的、丑的、黑的、白的……什么女人都没有。”

    玄遥儿微愣,问:“以前也没有吗?”

    他笑眯眯答:“以前没有,现在有一个,将来也只有一个。”

    可人儿俏脸微沉,问:“就是那一个?是白茉莉,还是……”

    任逍遥俊脸一冷,摇头打断她道:“不是!她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以前没有,现在只有一个——就是你。将来也只有一个——也就是你。”

    回答完毕后,他开心笑了,补充道:“反正我任逍遥一生,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呃……

    玄遥儿俏脸红了,眼神躲闪着,避开他暧昧的笑意,嘀咕:“可我听说,后方‘藏娇殿’的女子是你封的侧妃。那个白茉莉也说什么你不能娶我的话……”

    第869章 小可爱,你也成了我的仰慕者

    玄遥儿俏脸红了,眼神躲闪着,避开他暧昧的笑意,嘀咕:“可我听说,后方‘藏娇殿’的女子是你封的侧妃。什么你不能娶我的话……”

    “胡说八道!”任逍遥俊脸黑了,满眼怒火,大声道:“那该死的臭女人!我早些时候就该一掌将她甩死!”

    怀里的可人儿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怯怯眨巴眼睛。

    任逍遥连忙收敛怒火,搂住她,急急解释:“其实,后方的‘藏娇殿’住的只是一个凡间女子。她本来跟我无亲无故,因为她的前世……是我的妹妹,才会来到魔宫的。”

    玄遥儿微愣,猛地想起娘亲曾经说过,说什么任大叔就是太宠他那个妹妹任娇儿……

    “你的妹妹,是不是叫任娇儿?”

    任逍遥轻轻点头,答:“不错,我爹娘早逝,身边只有一个妹妹。她是我拉拔长大的,跟我很亲。正因为我只有她一个亲人,所以对她百般宠爱,要什么给什么,要风有风,要雨得雨。”

    接着,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慢慢地,她变得骄纵起来,目中无人,刁蛮任性。我心里也疼她,又见她没闯大祸,便任由她去。可想不到她……最后咎由自取,害死了自己。”

    毕竟是自己曾经最亲的人,慢慢地,他语气变得沉重,满脸悲伤心痛。

    玄遥儿见他如此,不敢再问了,依偎在他怀里,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