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只差她一人!

    小徒弟跳进他的怀抱,坐在他的大腿上,撒娇问:“师父,你这几天在忙什么啊?为什么总感觉你神神秘秘的?快!给我老实交代!”

    玄上仙又继续保持自己的好习惯——笑而不答。

    玉石见他又来这一招,狡黠一笑,用力勾住他的脖子,道:“快说!不许再打马虎眼!今晚我等在门口,就是要将你逮住,好好问个清楚!”

    玄上仙继续笑而不答,大手搂着她的纤腰,眸光温柔而宠溺。

    小徒弟好笑瞪了瞪他,威胁道:“再不说,我可就要出绝招了哦!玄上仙,别怪我没提醒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是很痛苦的!”

    “呵呵……”玄无尘忍不住哈哈笑起来,笑声淙淙,好听而清爽。

    “请问一下,会是什么样的痛苦?为师很好奇。”

    小徒弟眯着眼睛盯着他看,慢慢撩着袖口,装出一副很凶神恶煞的样子。

    “想不到你还属于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类型啊!好!既然你有骨气,那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玄上仙好奇挑了挑眉,揶揄问:“究竟是什么?还能尝的?能有多好吃?”

    呃!

    小徒弟眼角抽动两下,拼命忍住要大笑出声的冲动。

    “你别打岔!气氛好不容易酝酿出来——不许打岔!”

    玄无尘反而忍不住,呵呵笑了。

    小徒弟被他这么一笑,“噗嗤!”一声也笑了。笑意一经爆发,就一发不可收拾,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师父,你太坏了!害得一点儿气氛也没有了!”

    玄上仙好整以暇耸肩,很无辜解释:“为师只是笑而已。”

    玉石见来硬的不行,只好换上软的,撒娇蹭了蹭他的脖子,问:“师父,你是不是去深埋几个储物袋啊?是不是?”

    玄上仙很配合答:“已经处理好了。”

    “那你是不是帮任大叔转移魔头来苍北大庄园啊?”

    魔界禁地的黑烟是火山爆发,根本不是人力和灵力能解决的事情。

    火山爆发终有一天会停住,只是具体是哪一天,谁也说不准。眼下最重要的是,将大小魔头都转移出来,等以后魔界能住下去了,再回去。

    这些天遥儿和胖墩儿都留在这边,任大叔回魔界去转移人员了,估计明天才能回来。

    玄上仙摇头答:“不是,转移人员有什么好帮的。任逍遥一人便能胜任,不需我们任何人插手。”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小徒弟双手捧住他的俊脸,气嘟嘟问:“那你究竟是去干什么了?”

    玄上仙宠溺轻笑——

    “不许再笑了!”玉石好笑捏了捏他的俊脸,大声道:“只许说!”

    玄无尘学着她的样子,捏了捏她的俏鼻,嗔怪道:“你啊!真是胆大包天,连为师也敢威胁!”

    大手将她抓了过来,搂在胸前,哄道:“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早为师带你去看看,你便知道了。”

    “哦?!这么神秘?”小徒弟依偎在他肩窝里,撒娇问:“就不能提前透露一下吗?”

    玄上仙微笑答:“现在不是正在透露吗?若不是你今晚缠着为师,为师还不打算透露一点点。”

    “呀?!”小徒弟眨巴大眼睛,反问:“你哪里透露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师父,你这是在忽悠我吗?可是你这忽悠的伎俩,也未免太差了些吧?

    玄上仙埋下头,亲吻她的白嫩脖子,低声:“说了带你明天去看,这便已经是透露了。”

    “只有这些,就没了?还能再多点吗?比如关于什么的,还有地点啊,多说一些嘛!”

    “别问了,不许问。”玄上仙觉得要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吻住。

    小徒弟想要开口——

    他压根不再给她机会,大手轻抚她的美背,带着她翻滚在大床上……

    夜更深了,情浓的人儿都舍不得停歇,翻云覆雨缠绵着,旖旎的春光许久也不消退。

    隔天,太阳高高照耀在大庄园上。

    床上的可人儿翻了一下身子,空荡荡的。转身再翻——还是空荡荡的。

    咦?!师父呢?

    玉石迷糊睁开眼睛,看着外头日上三竿,才知晓原来自己又睡过头了。

    “这就是纵欲过度的后果……”

    她伸了伸腰肢,眉头忍不住轻皱。

    “这老腰——都不是我的了!”

    一只熟悉的大手凑过来,动作娴熟按摩起来,口气嗔怪:“刚醒来就乱说话!”

    玄上仙俊脸难掩尴尬,将手中的书本弹入袖口,双手一并按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