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 :要是我不接你继续打。

    炎 :往死里打!

    发完,就到办公室门口了。

    特助说:“您直接进去就行,曲总在里边儿等着您呢!”

    炎 心虚虚,“我能问一下是什么事儿吗?”

    特助为难:“这个……您还是进去看看吧。”

    炎 :“你就告诉我生还是死!”

    特助:“噗嗤……”

    敲了下门:“还是进吧,啊!”

    炎 无奈,听到里边一声“进”,只好推门。

    他差不多都能想到,自己能用什么姿势离开这个世界。

    走出了一种慷慨赴死的壮烈感。

    然后,出乎意料的,十分钟都不到。

    他更加一脸懵逼的,被和蔼可亲的老总,笑眯眯送出来了。

    他亲自送的。

    手里还被迫地塞了一张卡。

    卡上据说有一笔巨款。

    老总原话是这样的:“小炎啊,最近拍戏辛苦了,也没时间给你探班儿,生活上有没有需要的呀?”

    炎 云里雾里:“没有啊我很好,吃得饱,穿的不少!”

    老总:“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不缺什么,那我只能让你自己缺了自己添。拿着吧,这是你半年的奖金……”

    “我只听说过奖金是年底才有的,这不晌不夜,算哪门子奖金?”

    出了门,炎 心里都还毛毛的。

    不义之财,太他么不义之财了!

    刚好这时候,左元给他打过来,接起那边吵得厉害。

    大声道:“来吗?盛唐。咱们关系好的几个都在这儿了!”

    他说的是中学时期。

    炎 看了看时间,现在差不多五点半,过去也就六点多快七点了。

    “行啊,刚好爸爸今天得了笔不义之财,我现在拿在手里很不踏实,你们等着我,我请客!”

    说完,他就找郝正倾借了他的车。

    池洲今天下午一直在在拍一时装杂志的冬装封面,等完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收到炎 的消息,他一看时间,立马把电话拨了出去。

    炎 不接。

    他就继续拨。

    还真是听了他的,往死里打。

    白芍这边跟主编关系不错,摄影师也是圈中一流的,都是熟人。

    也都辛苦大半天了,说是等结束,请大家吃饭。

    可这边都还没收拾好,池洲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就走。

    白芍就没见他这么慌过,“这么着急干嘛啊?”

    “找人。”池洲还在不停地拨,拿起放在一边的车钥匙,“车借我,你跟程成一起走,让他送你。”

    白芍:“ 你……”

    人没影儿了。

    主编惊诧:“这是怎么了?池影帝家房屋着火了?”

    白芍不用想就知道跟谁有关,除了他的小心肝儿,他对啥也没这么上心过。

    “别提了,我倒宁愿他房子着了!”白芍叹气,转而:“摄影师收拾好了吧?走走走,咱们自己去。”

    ……………………

    盛唐。

    光线昏暗的包间里,烁动的彩色闪光灯下,烟雾缭绕,一片吵杂。混着分贝极高的音乐、笑骂声,以及酒杯碰撞的声音,一个个拨弄着转盘,跟疯了一样。

    都喝高了,现在正玩大冒险。

    “哈哈哈,到猴子了!猴子、猴子 ”

    猴子当时是身板小,还爱扮老太太逗小姑娘笑,这才得了这么个名儿。

    当初也是抛着书包一起翻墙打闹顶撞老师的革命友谊,现在发福了,可大家还是习惯叫他猴子。

    猴子选的是大冒险,不知道他们出了什么馊主意,按着他肩膀往外走了。

    等一会儿回来,人就一头扎在沙发上。

    “我没脸见人了操!”

    “你们干什么缺德事儿了?”左元爱凑热闹,等他回来,炎 就问了一句。

    左元笑起来就是个傻子,他也不便出去闹,就扒门看了看,“呵呵呵,大牛让他小露香肩跳了个贴墙舞,把人路过的小姑娘吓得只叫妈妈,哈哈哈……”

    炎 :……

    “损,真损!”

    他也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现在眼前有点儿晃。

    道:“四舍五入都三十的人了还玩儿这个,你当你十八啊?也不怕人报警告你性.骚扰!”

    “哎呦呦,炎大明星现在学做人了?真瘠薄活久见!”

    炎 刚说完,大壮就蹦了过来,“怎么着,哥们儿面前知道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微博上的流氓就不是流氓了?”

    大壮现在是公务员,新学的臭毛病,张口闭口阴阳怪气!

    炎 :“滚!”

    “说一句就生气,可真是上瘾了你!”大壮笑说着,给他端了杯酒。

    炎 接过来,喝了一口,是兑出来鸡尾酒,浓度不低。

    听大壮道:“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高中快毕业那会儿?”

    炎 :“啥?”

    左元也凑过来,“哪会儿?”

    “啧,就那一次啊!”大壮道:“那时候咱们被年级主任追了三条街,硬是偷跑出去,在个夜摊儿上喝高了……”

    “哦哦哦……”左元:“我想起来,就炎 那次……”

    炎 :???

    他现在都已经迷迷糊糊了,“我哪次了?”

    “你是金鱼吗?”大壮喝了杯酒,“是想不起来还是真忘了?”

    炎 :“……我要想起来问你?”

    他按着沙发转过头去问左元:“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嗨!”左元:“我以为你记得,就算你不记得他们也会跟你说。怎么着?都没说啊?”

    大壮:“我没有。”

    炎 更是一脸问号。

    那边猴子被人拉出来继续玩儿,左元看了一眼,才道:“就是那回嘛,你输了,说是过来一个不管男女老少,你必须得上去亲人家……”

    炎 惊恐:“我他么还玩过这么智障的?”

    “呵,现在知道智障?”大壮:“你忘了当初是谁提议玩儿的?”

    炎 :……好像是我哈!

    提议的时候他没醉。

    炎 不忍回忆了,再次喝了一口,“后来呢?”

    “后来……”提起来,左元跟大壮俩对视一眼,直接笑趴:“哈哈哈……”

    “哈哈,我操了,我真是第一次见……”大壮抖着肩膀。

    然后换左元继续讲道:“就你,扑上去就咬了人家一口,然后……哈哈哈哈,拉着人小哥哥的手,说要对他负责,真是……哈哈哈哈!”

    大壮笑得不行,“我当时去拽你,让你明天都不行,你蹲地上抱着人家的腿嗷嗷的,不让负责就是看不起你,非不放人走……”

    炎 :……

    炎 :……

    操!

    炎 坐在沙发上缓了半天,仍旧不相信他们口中的那个傻逼是自己。

    端起茶几上的酒又灌了几杯冷静冷静。

    彻底晕了,“我上厕所去!”

    “嘿你能行吗你?”左元看他脚步虚浮,上前扶了一把。

    炎 :“滚蛋吧,不想理你!”

    左元:……

    大壮:……

    面面相觑,对口型:他居然也知道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