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企铭也懒得跟他们扯,“实话实说吧,你们在一起我不反对。”

    “不反对你整这一出干什么?闲的?”夏未眠不理解。

    夏企铭顿时急的气不打一处来,这死丫头妈死的早,他也没再娶,一门心思扑在她和生意上面,这破性子也是他给惯的。

    “你爹我看出来你是真喜欢他,他为人也不错,光看他能受得了你这狗脾气就肯定不差。”

    夏未眠听完就一副要干她爹的架势,好在江空这回拦住了。

    夏企铭接着说道:“你恋爱该谈谈,反正最后结婚的那个必须连你带夏家的财产一块带走,要不他入赘我也没意见。”

    此话一出,夏未眠和江空都愣住了,很快也都明白了夏企铭的为什么那么做了。

    “夏老头......”夏未眠瞬间红了眼眶,连忙过去抱住了夏企铭,“我说让你少赚点钱你不听,这下好了吧,家产砸手里吧。”

    “你给滚!你个死没良心的!我挣这么多钱是为了谁?你心里没点数!”夏企铭一把就给夏未眠送了回去。

    他就说嘛,他这个女儿怎么可能长得大。

    要真有那么一天,怕也是他入土为安了。

    “哎呀!夏老头,跟你开个玩笑啦!”

    夏未眠笑得跟朵花似的,扑了回去,抱了抱夏企铭。

    “爸,夏家有我呢!”

    夏未眠虽然平日里任性妄为,但家里的事她也是有关注的,夏企铭她更是最在意的。

    她在国外上大学的时候,自学了金融,更是在一年前转了专业,这事谁也不知道。

    转眼间,五一劳动节到了。

    劳动节有三天的假期,夜楚跟清汀说要带她去浙江玩。

    清汀听后简直开心到起飞。

    她一直都想去浙江游西湖,看西塘。

    夏未眠和江空也和他们一块去。

    上海离浙江也不远,开车两个小时多一点。

    不过赶上假期出游,路上会有一点拥堵。

    他们是上午九点多出发的,到下午一点才到杭州附近的酒店。

    他们先去办理了酒店入住,两间房。

    夏未眠和江空都是成年人,住一间很正常。

    清汀和夜楚不是没在一起睡过,自然也没在意。

    反倒是夏未眠再三警告到夜楚,小姑娘还小,他可不能乱来。

    夜楚和江空开了几个小时的车,进了房间便小憩了会。

    清汀把行李收拾了一下就悄悄的爬上了床。

    她扑在被子上,灿若星辰的双眸弯若月牙,直勾勾的凝视着夜楚。

    不得不说夜楚的睡颜也很勾人。

    他就像是被天神眷顾的宠儿,五官轮廓都经过精雕细刻而成,养眼极了!

    清汀从他的额头到眉毛,眼睛,鼻尖再到他的薄唇。

    最后却被他的喉结所吸引。

    她记得书里说过,男人的喉结不能随便乱摸,除非你是他深爱的人。

    想到这里,清汀面露一抹狡黠的笑容。

    那她试试?

    说干就干!

    清汀缓缓伸出左手食指,再瞄了眼夜楚,看看是不是还睡着的。

    确定之后,她的食指已经触碰到了夜楚的喉结。

    感觉硬硬的。

    于是她又轻轻点了点,突然,喉结滚动了一下,吓了她一跳。

    不等她反应,夜楚就张开了双眸,翻身扑在清汀身上。

    清汀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还有点心虚,毕竟刚刚打扰他睡觉了。

    “汀汀,你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度吗?”夜楚富有磁性的嗓音,酥酥麻麻的,很容易让人沉醉其中。

    清汀推了推夜楚的胸膛,“嘿嘿……我就是看你太帅了,没忍住,我不打扰你睡觉了。”

    夜楚抬起一只手抓住清汀抵在他胸膛上的小手,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坏笑,“点了火就想跑,小坏蛋,哪有那么容易。”

    “那你想干嘛?”清汀声音越来越小。

    夜楚突然低头,附在清汀的耳边,轻声道:“当然是要教你灭火了。”

    “啊?”

    清汀疑惑的偏了下脑袋,刚要问怎么灭火。

    夜楚的薄唇就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这个吻缠绵缓慢而长久,而后又似要把她活吞了一般,猛烈而疯狂。

    不知不觉中,清汀的上衣已被他脱去一半。

    夜楚却在这时停下了动作,翻身而起去了浴室。

    随后里面就响起花洒放水的声音,持续了也半小时。

    清汀赶紧穿好衣服,忽然大笑了出来。

    还说教他灭火,她又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什么意思。

    她可是写言情小说的,看过的可不下百本。

    她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当然是答应了,谁知道他自己要去选择冲冷水就不能怪她了。

    其实她一开始还是有点害怕的,但她是抱着要嫁给夜楚的想法才跟他在一起的,所以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