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也支持了她的决定,最明显的就是,每当工厂的进程有变化,系统都会根据她个人的贡献奖励积分。就连之前把样本送到实验室去那么一次简单的跑腿的活儿,都奖了十个积分。

    这些奖励,也是让项默下定决心的有力支持。

    所以,她没提离开的事儿,以帮忙的身份,一直留在枫城。家里所有人都没提醒她该回家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个事儿能让她忘了追男人,都高兴着呢,谁敢提啊。谷总甚至直接把灵山县的业务都交给她负责。

    不会?

    学嘛。

    谁生下来就会了。

    给你派助理,派秘书,派顾问,不懂就问,会吧?

    那会。

    那不就得了。

    于是,确定了要上马咸菜厂和酿酒厂的项目之后,项默就走马上任了。

    建厂之前,最先要做的是修路。修从七彩石镇到灵山县的路,还要修灵蚕洞村到镇上路。

    看着跟建厂没关系,却是最重要的一环。

    修不起板油路也不要紧,就修石子路,能跑车就行。用的力工都是当地的农民,按天发工资,人好招。工程队带着人干就行。

    项默做为老板,没有当甩手掌柜,而是亲力亲为。每天到现场看着工程的进度。有她这么盯着,倒是把周风眠给解放了,他能脱开身跑建厂的手续。

    山里的生活不容易,项默过后都想像不出来,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还能心大的学会了手工酿酒,学会了用农村土灶做饭。还能准确的分辩各种野菜。甚至连织布都能上手了,织得丑到辣眼睛,但确实是成品。

    一直到入冬,下起第一场雪,路总算是通车了。

    周风眠开着项默的那辆皮卡,把一车野菜拉下来的时候,项默都哭了。

    太不容易了!

    冬天的山里冷得要死,是不能开工的。无论是做咸菜还是是酿酒,都需要灵蚕洞的河水,想把厂子建在县城里都不成。这也是为啥必须修路的一个原因。没有路,不通车,建筑材料和工程车都进不来。

    那就只能等开春了。

    心里再急,都没用,就得等。

    一整个冬天,做什么呢?

    回城市,想想办法,怎么把灵蚕丝推出去吧!

    第26章 指尖精灵5 人尽其用……

    “总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 我要去找谷美娟拼命了,怎么能扣孩子呢。”

    项默跟周风眠一起回的京城,小山村冬眠了。周风眠再窝在山上没有意义, 就出山来想办法。周总见到俩孩子, 对儿子跟没看见似的,倒是心疼闺女心疼得不行, 本来是娇滴滴的小公主,进山里去受那些个苦图什么?

    “我说,老周, 你差不多得了, 有你吃有你喝的,不会说话就别说。好像你真敢去找似的……”

    周风眠跟他爹,就没有正形过。

    周总还是一如既往,儿子一撩拨就急眼, “你个小兔崽子,能不能好好跟你老子说话。哪都有你。妹妹就是让你害得,你瞅瞅给累得,都快瘦成竹杆了……”

    嘿, 周风眠气得瞪眼,是你们一个个的不想项默跟在男人屁股后面跑, 想找事情分散她注意力。结果,他把项默留山里了, 人也跟那男人没关系了,连提都没提过一句。好嘛, 现在又来怪他了?

    还能不能讲点儿道理了?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火花四溅的谁也不服谁,项妈生的仨儿子看得津津有味,还跟项默挤眉弄眼的做鬼脸, 手上筷子不停,那野菜干蒸野猪肉好吃到爆,满满一大盘子都快让他们干掉了。

    对于这种敢跟亲爹对着干的壮举,他们是想都别想的。有项妈管着,周总从来不插手,顶多背后偷着多给点儿零花钱。当妈的看着孩子描红背书画画弹琴的时候,当爹的跑得比谁都快,没有半点要跟儿子同甘共苦的心。至于反抗家长,那就更不可能了,“教养”不允许。

    所以,苦逼的小哥仨对于敢直白的反抗亲爹的大哥周风眠很崇拜,对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大姐项默很羡慕。却只敢在亲妈注意不到的地方淘气。

    项默两头儿看戏,顺便吃饭,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拿着果子酒,给周总又倒了一杯,他一边训儿子,一边儿喝酒,都喝了小半瓶了。

    “周爸,消消气儿。我爱在山里待着,真不是被我哥骗去的,咱不兴冤枉人的。我是真喜欢那里,环境好,空气好,吃的好,人也好。而且,在那里做事,有意义,能帮到别人,我觉得比参加个什么拍卖会,捐些钱有意义多了。那钱咱都不知道具体帮到了谁,但是这一次,我哥做的事儿,真是特别好,我自己亲眼看着那山路修好,看着山货能下山,能进入市场,村子里的人能脱了穷根儿,孩子不用失学,老人不会小病小症就去世,男青年不会娶不上娶妇打光棍,女孩子不用把嫁人当做逃出山林的唯一出路……周爸,您也该去看看我哥做的事儿的,他真的特别了不起。以前我老觉得他挺不靠谱的,就会玩儿,现在我改变看法了,他现在才是您跟我谷妈的儿子该有的样子,超级厉害的!”

    哄死人又不用偿命,嘴甜点儿没坏处。别看周总嘴上对大儿子嫌弃得不要不要的,你看项默这么往死了夸周风眠,他那嘴角就没落下过,就知道,心里在意着呢。

    周总美滋滋的干了杯子里的酒,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我闺女会说话。行,闺女说了,那老爸就得办哪。回头儿我就去山里看看,也看看我闺女的事业。有啥需要老爸帮忙的,跟爸说。”

    心里美得什么似的,面上却是口口声声把闺女放前面,对儿子提都不提。

    就等你这句话呢。

    “还真有事儿求您。我从山里带了几匹布料出来,想给我妈做个披肩,给谷妈做个衬衫,给我苏妈做条裙子,还想给我自己做个演出服。这种真丝的布料,得咱国内的好裁缝才能做好,给外国人做糟践了。您肯定认识这方面的大师吧?帮我联系一下呗?”

    这是项默给自己近期定的最重要目标,就是要找真正懂行的人,把灵蚕丝布料的美发挥到极致,让它物以稀为贵。这可是纯天然的彩色布料,再高的染布工艺,跟它一比,都多了几分匠气。先把衣服做出来,再找苏红,她是公关的高手,捧人,炒作信手拈来。到时候让她帮忙运作一下,把布料炒起来,用不着多高的产量,能创造的价值一样巨大。并且,名气一旦炒起来,以后,只要灵蚕洞里还有灵蚕,就不用担心村子里的人再返贫。

    计划再好,也得一步一步的走,周总交游广阔,那些真正的大师,不是谁都能接触上的,就指着他了。

    周总被捧得高兴,有求必应,“行啊,明儿个老爸就给你找人去。”然后就用那种酸不拉叽的语气内涵周风眠,“还是我闺女有良心,做衣裳都不忘了你几个妈,不像有些人,心里有谁啊……白眼狼……”

    小哥仨看热闹笑得不行了,被项妈赶回房间背书。项妈自己难得动手跟保姆一起去看厨房里还熬着的汤,嫁给周总二十年了,她从来不参与周总跟大儿子之间的事情,连一句评价都没说过,也从来没有帮三个亲儿子跟周风眠争过什么,一个字都没提过。

    周风眠也不能真跟亲爹硬干,拿起酒瓶给他倒酒,这果子酒不伤身,稍稍多喝点也不要紧,“喝酒吧您。”

    意思明明白白的,这酒不是儿子拿回来的?你一边享受一边骂人,好吗?

    周总吧嗒吧嗒嘴,“明天带你去见见人,你范叔儿,记得不?就那个大胖子,没头发那个,他有个工艺品厂子,看看能不能给这酒设计个象样儿点的包装。还有你那个咸菜,不能着急干大,先打出名气再说。你想办法找点好看的坛子,装好了。我拿去送人用。咋样儿,老子够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