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计划得可挺周密的,动用的人力物力规模也不小啊。

    “收到钱之后,怎么联系?”

    “有手机。还有发报机。”

    别说,想得还挺全面。那这信号消失,是不是为了阻止绑匪把信号传出去呢?

    “钱收到了吗?”

    “还没有全收到,柯万海说需要时间筹集,已经陆续的打了三个亿到仇老大的账户上了。我们还在等。”

    那这可真是胆大包天啊。都到手三个亿了,还不跑?不是等着人上门来抓人吗?

    “你们就那么确定柯万海不会报警?”

    “他就一个儿子,平时惯得要命,肯定不敢报警的。就算报了,我们也不怕,大不了同归于尽。干这个,本来就是赌命。”

    还想得挺开。

    “收到钱后,跟谁联系?怎么联系?邮轮上有没有人接头?公海上接应你们的是什么人?”

    “这个真不知道,仇老大不会告诉我们的。”

    “哪个是老牛?”

    “老牛没在这里,我们也没见过老牛,只知道这些炸|药都是他做的。”

    “那你这知道的也不多啊。”

    “大姐,大姐,干这事儿的,能啥都告诉我们吗?我能知道这些,已经是极限啦。我真的全说啦……”那人眼看着项陌要开瓶了,吓得嗷嗷哭,眼泪鼻涕一起流,还尿了裤子。

    “行,全说了就好。再见。”

    项陌还是把药瓶打开了。剩下的几个人也都没知觉了。

    “走吧。”不管战友们都去哪了,先下山再说吧。

    柯亦全程默默的看着,这会儿二话不说,跟着项陌就走。

    也就是刚出厂区吧,外面停着十几辆车,围着上百人,除了菜鸟队友,教官们都在呢,还有基地主官,以及警方的领导。很多人举着他对着他们,战友们一个个的看着她,表情很奇怪。

    “这是在干吗?”项陌一脸奇怪的面向众人。

    “你被捕了,不要做多余的动作。手抬高,蹲下。”这话,是特警喊出来的。

    “被捕?为什么?我做了什么?”柯亦上前一步,挡在了项陌的前面,项陌只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

    “柯亦,你干什么?过来。项陌,你是部队养大的孩子,应该有做人的底线,放人质过来……”还玩心理战呢。

    “我没绑架他呀。问题你们得告诉我,我犯啥罪了呀。凭什么就抓我啊?”

    “滥杀无辜,还不是犯罪吗?那些绑匪,罪不至死,你怎么能动用私刑呢?你有什么权力判人生死?”

    “啊,为的这样呀!你们怎么确定是我动用私刑呢?我为了救人,不得不动手的。”项陌真的像是威胁绑匪里说的那样,就了这个理由。

    “不用狡辩了。你在会议室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监控拍下来了。”

    “啊……所以,你们是用真绑匪和真人质练军啊?你们这样是不是枉顾人质的性命呢?”

    “我们这么做,自然有我们的理由!这个不用跟你说。但是你犯罪了。束手就擒吧。”

    “行吧。那我就认了吧。你们来抓吧。”项陌可光棍着,手一伸,抓呗。

    “霸王,你都审出了什么?”洛辰在项陌被带上手铐往车上带的时候,走过来,问她。

    “你们自己问呗,我都被抓了,你们还能信我的话啊?”项陌笑得痞痞的。

    “什么意思?”特战队员们,动作整齐化一,刷一下都转头盯着项陌看。

    “嗯,就是那个意思。”项陌可无辜可无辜的看着他们。

    “靠……”十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媚娘直接就跑过来了,上手就打,拍项陌的后背,“你个死孩子,你想吓死我啊?”

    “姐,姐,姐,是你们先耍我的啊。再说了,我被你们关在基地俩月了,啥都没有,我怎么做药啊?”项陌直躲。

    第76章 我是特种兵4 人都要练傻了…………

    死过之后, 才知道活着的好。那位老大在醒过来之后,就把什么都撂了。只求能安安稳稳的做牢,吃一口安稳的牢饭。

    警方按照他交代的线索, 抓到了他的接头人。但是让老牛跑了, 还有就是公海接应的人,没有办法追捕。

    项陌这次救出人质, 同时也算帮助警方破了案,立了个三等功。

    菜鸟战友们再一次被俘了。又来了一次被俘训练。谁能想到,刚刚经历过一次刑讯训练了, 马上又接着再来一次呢?这帮变态教官, 真的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上一次训练,是教官抓的人,队员们受了罚,但也知道是在训练, 心里有底的是,至少不会死,只要能抗,就能过关。这一次, 是完全陌生的人抓的人,毕竟是菜鸟, 真没想到啊。所以,这回是真的以为被俘虏了, 连咬牙自尽的事儿都干出来了。要不是救了及时,屠夫的命差点就报销了。这人是真的, 对别人,对自己更狠。还有像是三三,不是刚好手里有项陌给的药嘛, 发现情况不对,就下药。可惜的是,同样的样,在不同的人手里,效果还是有区别的。但是她把握住了短暂的机会,逃了。

    各自都有不同的表现,嗑嗑绊绊的,都算是惊险过关吧。最奇葩的还是牡丹,谁能想到她居然是那样儿的呢?被抓之后,就开哭,那家伙哭得,能把她自己哭抽过去。把审讯的人都哭懵了,你这是服了,还是想招啊,还是怎么滴呢?也不说个啥,就是哭,谁一动她就是哭,哭得还特别用力,特别认真。生生的把审她的人给哭得暴躁了。想动粗吧,没挨着她呢,她先把自己哭晕了。想上点儿非常手段,人一靠近她,差点儿没让她给咬死……

    回头给她们说,这是训练的一部分,一个个的能不恨吗?

    可是恨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