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手就摸上了越渔的爪爪,不轻不重的捏一捏,像是在逗弄又像是在把玩。

    越渔抿了抿唇,把手抽了回来,没有再提及刚才的话题,而是道:“那我去睡了。”

    她转身离开,没有看到乌姝的手顿在原地,神色间渐渐浮现失落。

    第二天上午,越渔忙里抽闲的给赵彤斓发短信。

    她没问对方什么时候离开,直接道:[帮我个忙。]

    赵彤斓回的很快:[又是拍照?]

    越渔:[不是,是今晚陪我去一趟酒店。]

    赵彤斓:[哈?]

    赵彤斓:[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越渔:[恶心心jg]

    越渔:[你最近追了什么奇怪的剧,说话这么油腻。]

    赵彤斓:[啧,明明是你先……好吧,看来不是我想的那种意思。]

    赵彤斓:[约我去酒店是要酒店图?还是你想玩个大的?]

    越渔谨慎的问:[如果我说是后者,你还愿意来吗?]

    赵彤斓:[不愿意……才怪,有这么好玩的事情,我肯定选择现场欣赏。]

    越渔松口气,情真意切道:[谢谢。]

    赵彤斓发了个举着风车的‘快乐jg’表情包:[比起谢谢我,我更好奇你是怎么想的。玩的这么大,我是不怕乌姝的愤怒,那你呢?你为了分手做到这份地步,仅仅是因为受不了乌姝的掌控欲?]

    赵彤斓:[怎么想都感觉好奇怪啊,而且……乌姝最近有收敛的吧?她不想失去你、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就算打翻的醋能水漫金山,也没再逼迫你……都这样了,你还不肯回心转意吗?]

    越渔一愣,茫然的问系统:【乌姝在控制自己?她不是工作太多、所以没空搭理我吗?】

    系统:【我只是一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系统,不是乌姝肚子里的蛔虫,你问我,还不如问问神奇的海螺。】

    越渔无语,方才的那种触动在悄然间散个干净。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赵彤斓,索性跳过:[今晚六点,市中心的那个大酒店,咱们不见不散。]

    越渔平时七点下班,而乌姝来接她一向准时,为了避免出师未捷身先死,所以她提前了一小时离开店里,匆匆赶到酒店门口。

    赵彤斓大概是真的很喜欢看乐子,居然比她到的早,见她过来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旋即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递给她。

    越渔摸不着头脑的接过:“给我这个干嘛?”

    赵彤斓掩唇一下:“既然要玩游戏,那肯定要玩的真实点,你拿这口红在脸颊或身上涂一涂,乌姝看见了,肯定以为我们亲近过——当然了,最完美的伪装就是真相,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阿姨可以亲自帮你哦~”

    越渔吓一跳,攥着口红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道:“不、不用了,我自己来。还有……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赵彤斓懒洋洋道:“小妹妹,是你太青涩了。”

    越渔无话可说。

    赵彤斓摆摆手,主动往酒店里走:“赶紧开房吧,今天是我家小情人办杀青宴的日子,等你这边结束了,我还要赶过去陪她喝两杯呢。”

    越渔:“您老可真忙啊……”

    赵彤斓:“嗯?”

    越渔火速改口:“姐姐说的是,我这就掏身份证。”

    在前台处开好房间后,越渔低头在手机上输入房间号。

    电梯缓缓往上爬,等越渔将短信发过去时,她们要去的楼层也到了。

    由于开的是情侣房,所以门一打开,越渔就看到一张铺散着玫瑰花瓣的浪漫大水床。她哇了一声,再往旁边看去,只见厚重的桃色窗帘紧紧拉着,顶端垂下暧昧的灯光、音乐旖旎又柔情,不远处还有个圆形浴缸,足够两个人一起洗鸳鸯浴。

    越土包子单身狗渔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甚至顾不上害羞,只新奇的到处扒拉:“好厉害啊,这就是专业吗?电视可以打开看小品和相声吗?咦,怎么全是成人动作片?!”

    她手贱的翻到涩涩的东西,顿时小脸一红,讪讪的缩回手,不敢再乱碰。

    赵彤斓在旁边饶有兴致的看她,见她一脸羞窘,好悬没笑出声。

    艰难的忍住后,赵彤斓坐到高脚椅上,笑眯眯道:“你去洗手间把口红用上吧,依照乌姝的性子,她应该很快就会赶来了。”

    越渔乖乖点头,进了洗手间后才发现——这里面的玻璃居然是透明的。

    噫,真是活久见。

    【涂衣领。】系统见越渔对着镜子无从下手,不由纸上谈兵的指点道:【很多电视剧里,女主角都是在男主角的衣领内侧发现口红印,你涂在外侧,争取让乌姝一眼就看到。】

    越渔摸着自己的衣服,欲言又止:【可是这样一来,衣服就不太好洗吧?】

    系统死鱼眼:【自从乌姝到你身边后,你有自己动手洗过衣服吗?】

    越渔:【……哎嘿。】

    她发现是这个理,便放下顾虑,认认真真的开始伪造暧昧的痕迹。

    折腾了一番后,她放下口红,将手放进口袋。

    【你悠着点。】系统眼皮一跳,怕她在惊慌中出错:【你别把女主给弄死了,主角是小世界的支柱,她死了,我们的任务就会直接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