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比起这个,你还是思考一下该怎么回答——咦?乌姝没有要你做选择的意思?】

    不知道是觉得没必要问,还是害怕问出一个不接受的回答,乌姝根本没有回头,也没有接下赵彤斓的话茬,直接跳过道:“您来w市旅游散心了这么久,是时候该回家了吧?”

    赵彤斓笑眯眯道:“回去还是不回去,这是个好问题呢……”

    她故意拖长着声音,似乎想看乌姝焦躁的样子。

    但乌姝除了一点细微的情绪表露外,眼神始终是冷静的。

    见赵彤斓不给个明确的回复,她便接着方才的话开口:“您这几天回去,应该正好能碰见孟阿姨。她当年拿了外公的钱离开,现在身价不菲了,好像后悔的想要再跟外公谈一谈。”

    赵彤斓目光一凝。

    她不知道这件事。

    自从那个女人走后,她就有意无意的无视了对方的信息,打从心眼里不想再看到和对方有关的任何事。

    这种情况下,乌姝反而比她先一步知道这件事……倒也说得过去。

    赵彤斓的脸上不知何时收起了笑容,精致的妆容如同一张华美的假面,令人看不透她的想法。

    乌姝仍旧是从容的姿态,狭长的凤眸分外清冷:“外公看待事情虽然总是喜欢从利益的角度出发,但这些年过去,他对你未尝没有一点愧疚的想法,如果孟阿姨足够诚心,他大概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您圆满年少时的心愿和梦想了吧。”

    赵彤斓短促的嗤笑了声:“时间不会倒流,人也是会变得,她就算能改变老头子的想法,又凭什么觉得我会像傻子一样,在原地等她十几年?”

    话音落下后,赵彤斓从椅子上下来,头也不回的向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身体微顿,漫不经心的留下一句警告的话:“刚才的话没骗你,我的确挺喜欢这个傻丫头的,你和她之间怎么闹我不管,唯独‘利用权势’这一点,不准碰。”

    乌姝淡淡的嗯了声,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

    临走之前,赵彤斓回头看了越渔一眼,俏皮的眨了眨右眼。

    越渔不是很懂她的意思,但还是生出了点感谢——毕竟对方真的配合她搞了一波事。

    可惜的是,越渔之前的不好预感成真了,乌姝没有发火没有暴怒,以一种令人发毛的冷静送走了赵彤斓,转而看向她。

    越渔情不自禁的攥紧了口袋里的刀,呐呐道:“那个……”

    话未说完,乌姝忽而把她一推,推倒在水床上。

    流动的水让人没有安全感,越渔挣扎的想坐起,乌姝却屈膝上床,伏到她的身上,修长的手指落在她雪白又脆弱的脖颈处,虚虚环住:“就算没有她,你也会去找别人的,对不对?”

    肌肤相触,明明乌姝没死死的掐住她,越渔仍感到了恐惧,僵着身体不敢动。

    她不说话,乌姝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弯了弯唇角,自言自语道:“如果赵彤斓不是我妈,如果她真的以为你想被包养,那等我赶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吧?”

    “你想和我分手,所以宁愿躺到别人的床上,不惜让我亲眼看到。”

    “越渔,你可真是狠心又残忍。”乌姝微微低头,凑到越渔的耳尖,动作暧昧着轻笑道:“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你。”

    越渔连口水都不敢吞,在脑海里战战兢兢:【我现在不用担心自杀的事情了。】

    系统:【是啊,你该思考要怎么自救了。】

    越渔:【如果自救失败……】

    系统:【我会继承你的蚂蚁花呗的,放心吧。】

    两个人在脑海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试图缓解这神经紧绷的恐怖氛围。然而就在越渔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她脖颈处突然一松,抬眸看去,只见嘴上狠戾的乌姝,一声不吭的站起身体,继而直直跪在她脚边。

    越渔心头一跳,手忙脚乱的从床上起来,弯腰去拽她:“你干嘛突然下跪啊?吓死我了!要不你还是掐我脖子吧,看你下跪我害怕。”

    乌姝不肯起来,只扣住她的手腕,低低道:“求你了……小渔。”

    越渔怔住:“什么?”

    乌姝仰起头看她,眼瞳黑白分明,透着股哀求:“不要分手好不好?只要是你不喜欢的地方,我都会改的。”

    越渔抿着唇,心中突兀的冒出异样的情绪,她别开了脸,不敢看乌姝的眼睛,轻声解释道:“这不是……改不改的问题。”

    从一开始,她就是抱着别有居心的目的来做任务的。

    她和乌姝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不明白。”乌姝声音艰涩,膝盖向前挪了两步,抱住越渔的腿,身上第一次流露出脆弱的姿态:“我们明明是童话故事般的相遇,在朝夕相处间情意相通,彼此早就视对方为灵魂伴侣……可是来到现实后,你好像就变了、不对,是我们做过之后,你的态度就变了。”

    “为什么?”她是真的不懂,以至于语气分外茫然:“是我技术不好?还是你不满当时的环境?又或者是像别人说的那样……得到了就厌烦了?”

    乌姝想不通。

    在她的眼里,她和越渔两情相悦这件事,远比做爱发生的更早。

    在越渔想要分手之前,她甚至没发觉一切的源头出自那场亲密——越渔当时的确在惊慌抗拒,但大多数女孩子在第一次做那种事时,应该都是羞涩腼腆的吧?

    乌姝以为越渔只是放不开而已。

    现在想来……是她错了吗?

    “对不起。”乌姝得不出结论,但事情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为了挽回越渔,不管当时是什么原因,她都愿意低下头颅,主动的背负一切过错:“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向你保证。你不喜欢做,我就一辈子都不碰你,你不喜欢我跟着你,我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如果你还是想要出轨……”

    她的神情变幻,眼底奔涌着扭曲的嫉妒与痛苦,头却缓慢的低垂下来,如同被打断傲骨的野兽,自愿戴上勒紧咽喉的绳索:“那我求你……求你不要再给我发房间号了,我可以装作不知道的……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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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这是游戏的话,这里就有一条分支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