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沧桑开口:【你们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正经做任务吧,算我求求你了爸爸。】

    越渔被喊的不好意思,父爱一下子就涌上心头。

    她定了定神,努力忽视刚才的尴尬,重新表演起来:“临到做手术的关头,却没有医生能上台主刀。辛溶,我的大小姐,你绝望吗?”

    辛溶默默看她。

    越渔抬高下巴,哼道:“我不想对你赶尽杀绝,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也不是不能放过你。没错,这个条件就是——”

    ——把公司的股份和沈良给她。

    “——和你在一起吗?”

    辛溶的话语与越渔的心中话完美重叠,以至于越渔没来得及把后话说完,便呆滞在原地,徒劳的发出一声迷惘至极的:“啊?”

    辛溶叹气,转动轮椅,一点点向越渔靠近:“你想和我在一起可以直说,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要挟我。”

    越渔瞳孔地震,试图往后退,然而她已经身处角落,退无可退,只能睁大桃花眼,顶着满头的问号道:“不、我不是——”

    辛溶目光深深的看她:“别说了,我爱你。”

    越渔:“???”

    辛溶:“这段时间天天和沈良沈玫接触,也是这个原因。我喜欢你,想要向你正式表白,希望给你一个美好的告白仪式……这些是我没触及过的领域,而他们兄妹恰巧能帮到我。”

    辛溶平常不爱说话,这会却一口气说个不停:“我从来没喜欢过别人,未来也不会爱上除你之外的人,你不相信的话,就站在我身边,一直注视着我吧。”

    她露出浅浅的笑,温柔道:“最好是看一辈子。”

    越渔已经傻了。

    她的脚微动,本想趁机跑路,结果不小心踢倒了角落里的汽油。

    汽油桶的盖子没有严实盖好,只是随手搭在上面,此时桶一翻,清澈的自来水顿时流动在地面,沾湿了越渔的鞋子。

    辛溶顿了顿,脸上哭笑不得,又隐约泛着无奈:“我早该注意到的,仓库里根本没有刺鼻的汽油味……”

    是她被一系列的事情弄懵,完全没注意这个细节。

    “好了,回去吧。”辛溶向越渔伸出手,眼眸柔和道:“今天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吧——正式的告白一定要有郑重的仪式感,在那天到来之前,你可以提前期待。”

    越渔:“……”

    这特么都是个什么事啊!

    究竟哪一步出了问题,才让她翻车翻的这么彻底??

    越渔想不通。

    系统也想不通。

    两个人陷入沉默的自闭中。

    辛溶看不下去,先将薄毯拿起,随后微微倾身,再次将越渔摁到自己腿上。越渔的鞋底已经湿透,她看了一眼,直接将其脱了下来。

    嫩生生的双足暴露在外,越渔无措的啊了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辛溶将薄毯盖到了自己腿上。

    “抱住我。”辛溶在她耳边温和道:“别掉下去了。”

    越渔迟疑少顷,抬手环抱住她的脖颈。

    轮椅转过身,向仓库外走去。

    少女的声音低低响起:“我觉得你误会了什么……”

    “嗯,或许吧。”

    “你不要敷衍我!”

    “这不是敷衍,是对喜欢的人的纵容。”

    “……你真的喜欢我?这不应该啊……别的不提,我可是故意破坏了你的手术,还恶毒的让宋医生无法回——”

    “噗嗤。”

    “……喂,你笑什么?”

    “我在笑,今晚的月色很美。”

    “??你有猫饼吗!现在是大白天!”

    “嗯,所以我喜欢你。”

    “你、不是,这个所以转的毫无因果逻辑好吗!”

    “只要想表白的话,说什么都会转到喜欢你这三个字上吧。”

    “所以呢……?”

    “我喜欢你。”

    “……”

    系统:【现在松轮椅还来得及,我可以使出洪荒之力帮你一把。】

    越渔:【冷静点,我也坐在轮椅上。】

    系统:【快乐殉情,多么凄美的爱情,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