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她还瞪了眼白发少女。

    老板打开抽屉,快速又熟稔的抽出两张纸,递给朝芯。

    朝芯大致扫了眼,掏卡付账。

    走出杂货铺后,她们来到人群较为稀疏的地方,站在屋檐下,头对着头看起情报。

    [姓名:未知(此人寡言少语,不喜开口)。]

    [性别:女性(暂定)。]

    [外形特征:白发(疑似由疾病或其他原因导致,先天性几率极低),血瞳(攻击时瞳孔会悄然变色,原因未知),貌美(超脱常人的美貌,仿若被人工捏造,加上情感无波动等特征,疑似非人类)。]

    [战斗方式:徒手(力气极大,曾单手捏断枪支与脖颈),无伤(皮肤看似细嫩,实则可阻挡连发子弹与炮火轰炸,并且没有破皮流血),免疫(物理攻防能力极高,经试探,其还对精神污染免疫,阅读神秘语后毫无反应)……]

    仅仅是看个开头,越渔就呆住了:“这么强?”

    难怪情报里怀疑对方非人类……

    哪个人类的战斗力能强到这种程度?

    越渔忍不住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女孩。

    少女安安静静的站在阳光,仿佛由冰雪铸成的女神……不,即便是神明,也会有表情波动,对方明显更似一座神像。

    这样的人……为什么紧追着她?

    越渔心中思索着,同时试探的抬起手,对少女招了招,想看对方有什么反应。

    白发少女起初在原地没动,过了片刻突兀迈步,骤然拉近与越渔的距离。

    看情报的朝芯倏忽抬头,一步向前挡在越渔身前,忌惮的瞪向少女:“你要做什么?”

    少女越过她,直直看向越渔,半晌没开口。就在朝芯和越渔以为她不会出声时,她忽然轻启红唇:“你……”

    她停了停,似是在思考,过了许久才把剩下的话说完:“……在叫我。”

    顶着朝芯狐疑的目光,越渔挠挠脸:“我就随手招了下……因为她一直跟着我,我就猜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她,如果是我的话,说不定她愿意坐下来谈谈。”

    而事实如她所料,白发少女当真靠近了她,并且说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

    越渔精神一振,觉得这是件好事:“既然她愿意开口,那我们就不用打打杀杀了,不妨直接问她有什么目的。”

    朝芯拧着眉,沉思片刻后并未让开,而是道:“问可以,但是只能保持这样的距离。”

    越渔老老实实道:“距离不是问题,大不了我不招手了,不过……你一定要挡在我面前吗?这样不好说话呀。”

    朝芯回头瞪她:“你是笨蛋吗!”

    越渔咕囔:“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她对我们没恶意,而你又打不过她……咳,说正事。”

    顶着朝芯的死亡凝视,越渔正了正脸色,看向白发少女:“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没反应。

    越渔小心的问:“你是不想说,还是不记得,亦或是……没有?”

    少女雪睫微动,缓缓道:“没有。”

    越渔和朝芯对视一眼,旋即继续问:“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少女没反应。

    越渔:“……这个我真的猜不出来,你能直接说吗?从我们见第一面开始说。”

    少女好似被按下开机的机器,听到‘第一面’这个关键词,才张开口道:“你身上有禁忌的气息……我要收容你,但你……”

    她凝视越渔,眼中泛起极为人性化的疑惑:“你不是禁忌。”

    禁忌?

    越渔冷不丁的想起‘禁忌收容所’,眼皮一跳,问道:“你是什么人?不对,你的身份职业是什么?”

    白发少女的瞳孔中掠过一抹湛蓝的光,声音清雅的接近空灵:“我是……监狱长。”

    越渔沉吟:“禁忌收容所的监狱长?”

    少女:“嗯。”

    越渔指往她和朝芯来的方向:“那你为什么不在监狱里呆着,而是跑到城里玩?”

    少女垂着睫毛,明明表情没有半点变化,却让人无端端的感觉她很失落:“那里没有禁忌。”

    越渔琢磨着她的意思,渐渐理清了思绪:“收容所的大门都被暴力破坏过,姑且猜测异人……也就是禁忌,都是越狱出来的。”

    “你是监狱长,目的是看管禁忌,由于你去的时候,他们已经逃狱,所以你离开了收容所,满世界的寻找他们,致力于将他们重新收容。”越渔将大致的轮廓摸清楚了,唯独有一点不解:“我的身上怎么会有异人的气息?是在收容所睡了一夜的缘故?可是不应该呀,朝芯不是也在那里休息了吗?”

    她分外疑惑,边问边看向白发少女,试图寻求一个答案。

    少女对上她的目光,平静道:“我不知道。”

    越渔:“……行叭。”

    虽然还有不明白的地方,但能弄懂对方跟着自己的原因,越渔还是相当满意的:“既然你也知道我不是禁忌,那你能不要跟着我了吗?”

    少女没反应。

    按照越渔对她的浅薄了解……这应该不是听不见,而是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