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没说这事,就是怕小白胡思乱想。

    他伸出右手揉揉何 的头,发丝和他的人一样柔软,说的话却霸气侧漏:“那黎哥哥陪你,灭了王氏如何?”

    何 本来伤心着呢,被他这么一说,噗嗤笑了一声,抬眸看着他,眼眶微红:“好。”

    唯有灭了王氏,才能慰藉阮情的在天之灵!

    黎灏渊勾勾唇角,迅速的俯身在他额头轻吻一下,“我的小白才不是灾星,而是颗福星,照耀黎哥哥的福星。 ”

    何 脸一红,后面还有郭宸和张山儿呢,而且,“开车看前方,安全你我他。”

    黎灏渊宠溺得看他一眼,甘愿配合:“得令。”

    何 呵呵笑出了声,不再被刚才的悲伤笼罩。

    郭宸看着前面打闹的两人,眼底闪过黯然,最后逐渐被祝福代替。

    他,输得心服口服。

    就刚刚来说,他肯定会安慰何 “阿 ,别这么想,你怎么会是灾星?何成良他并不无辜,是他管不住自己。”

    可是这样说,有什么用呢?

    何 心里憋着得气还在,而黎灏渊说的,灭了王氏,才真正是出气的办法。

    至于其他的人,像黎爷这种人,肯定在何 不知道的地方,早早就解决他们。

    这可能就是他们的不同,而这个不同,直接导致了,他不会被何 喜欢上。

    他们很快到了疗养院,何 下车,直奔何成良住过的房间。

    现在事情捋顺了,一切谜团的钥匙,都指向何成良,现在必须得找到他。

    “何成良什么时候走的?他被人带走的还是自己走的?他到底有没有病?”何 问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是个年轻姑娘,刚来疗养院实习,她认出了何 ,压抑着内心激动:“我们给他做了检查,显示一切正常,但他说话还是疯疯癫癫的。他是被人带走的,那人说他是何成良朋友,要接何成良去他家住。”

    他找出王天雄照片,给医护看,“是不是这个人接走他的?”

    医护一看,仔细想了一会,摇摇头,“不是他。”

    何 道了谢,一行人离开,他们无功而返。

    不过至少获得了一个讯息,何成良不傻。

    至于接走的他那个,要么是王天雄的人,要么,他在锦城,还有认识的人!

    何 没想到,他很快就知道了,何成良认识的那个人是谁!

    他们回去后,郭宸就带张山儿离开了,说有情况再联系何 。

    何 也没挽留他,他了解郭宸性格,说一不二。

    他俩走后,何 投入了选歌的事业当中,在黎灏渊的帮助下,他终于选出了两首歌,并且做了改编。

    他没有发给刘宴鹄听,虽说刘宴鹄是他老师,但他们赛制是个人制,导师是给他们评分的,并非教学的。

    所以,还是不发比较好,省的别人诋毁刘宴鹄。

    就这样,他改编好的两首歌,在第二天的录影棚中,才被大家所知。

    沈圆抽到他第五个唱,也就是最后一个,仍是蓝岚和顾小芸在陪他,黎灏渊今天有工作,去了公司。

    第63章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第一个上场的是黎好好,第二个是邓云麒,第三个是林墨昀,第四个是闵羡。

    他们今天,都好像拼尽了全力,用最饱满的精神诠释歌曲,可能是竞争人数在变少,也就变得激烈!

    所以何 上场时,观众精神状态异常爆满,一点就燃!

    他改编的是《dream it possible》

    本就是快节奏又燃的歌,被他加入电音,更是点燃了现场氛围,观众尖叫声就没停下来过,他穿着一身红西装,耀眼又璀璨。

    一早上如此度过,若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

    那就是萧影帝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早上主持都心不在焉,好几次若非姜浩救场,便在台上出丑了。

    而让他心不在焉的原因,似乎在场所有人也都看得出来。

    因为他一早上,一直都盯着一个人看,那就是 闵羡。

    直到此刻,中午休息时间。

    萧巍经纪人还在休息室里给他做思想工作,他专门捂掉摄像头,请出去跟拍师,那叫一个苦口婆心:

    “萧巍啊,你下午可不能这样了,你出道这么多年,那么多女演员蹭你热度都没传出过绯闻,你也从未对任何人另眼相看过,可今儿怎么回事?啊?盯着一个十八线不松眼?”

    他长着圆脸,眼距较小,嘴巴翘着,偏阴柔的长相。

    偏偏还穿着黄衬衫,骚粉西装马甲,打着个骚粉领结,配着一条黄格子西裤,小手指不安分的戳着萧巍肩膀,说话时带着一股子gay里gay气的劲儿。

    萧巍最看不惯就是他这副婆婆妈妈的样子,娘里娘气的,一点不爷们!

    他本就皱着眉,听了经纪人的话眉头皱的更深,语气不耐烦:“行了,我知道了。”

    他还烦着呢,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自从那晚从闵羡家回去后他就时不时想起闵羡,想起他的各种模样,无论哭的笑的,落魄的,傲娇的,求他包养时霸气的,都觉得异常生动!

    还记得闵羡当年求他包养那晚,他去紫宴应酬,喝的有点多。

    去洗手间时见到几个油腻的中年胖子在厕所猥亵闵羡,一时起了恻隐之心,便放倒了那几个油腻大叔,救下闵羡。

    想着就当练手了,不然黎灏渊肯定说他平常不训练。

    但他没想到闵羡那么大胆,对着那几个晕倒在地的男人一顿拳打脚踢后,揪住他的衣领亲了他一口,笑吟吟道:

    “这位帅哥,既然救了我,顺便养了我如何?”

    他被闵羡的操作整得有些懵,随后便是不屑,没想到救了个拜金男,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骑过了,这么不检点,很看不起他。

    但他长大这么大,对他这么大胆的人,真没几个!

    那时他刚和柳瀛分手,情伤未愈,对主动的闵羡起了几分兴趣,报着玩弄的心态回吻了下他。

    “却之不恭。”

    就这样,他俩天雷勾地火,当晚便发生了关系,才发现闵羡原来是个小雏菊,心里有些愧疚。

    他提出补偿闵羡,让他离开,但闵羡不走,非要赖在他身边,他没有拒绝的道理,便弄了份合同,闵羡二话不说签了,从那以后,他们便成了金主与情人关系。

    闵羡一直很安分,是一个很合格的睡伴,只睡觉,不谈情。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他那种低眉顺眼、没有情绪的模样很不爽,便一直刺激他、伤害他、侮辱他!

    他看出了闵羡对他的感情,尽管闵羡隐藏的很好,但一个人的眼睛骗不了人,在每次为爱鼓掌情到深处时,他眼里那些深情,便会显露无疑。

    但他萧巍是谁?怎么会喜欢一个自己包养的十八线小明星?

    他知道先爱上的那个,便是先输的那个,就像曾经他先爱上柳瀛一样。

    所以,故意伤害闵羡,尽管,他从始至终,只睡过闵羡一个人。

    但还是假装带别的男孩子回家,表现出一种喜欢很多人的花心,假装包养了很多小白脸,动不动扣闵羡工资,不开心了抢闵羡工作……

    做过的坏事,数不胜数!

    他看着闵羡明明不爽不耐烦也会隐忍的表情,仿佛得到了无尽的快感,乐此不疲!

    就这样,过了三年。

    直到那天黎灏渊告诉他,闵羡弟弟心脏病多年,父母失踪多年,家境拮据,现在病情恶化,时日不多。

    当时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就是很想打自己一顿,在闵羡为钱奔波的时候,他在花天酒地,不给他结工资,截胡他的工作,甚至属于闵羡的劳务费也当着他的面给别的小男生。

    尤其那晚,他静静地听了一晚闵羡隐忍的哭泣,才知道,原来他一直,过得那么艰辛!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却又很想去找他,分不清自己是愧疚,还是别的,总之,无比纠结。

    他的这个纠结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因为他还盯了闵羡一整下午,目光都没撒开过,弄得所有人都不解。

    经纪人险些气死,萧巍把他的话都当耳边风了吗!

    闵羡更是莫名其妙,差点没问出口,狗东西抽风了?

    下午开录时。

    何 抽到第一个出场,闵羡第二个。

    萧巍和姜浩暖场,满脸心不在焉,又差点念错了词,幸亏姜浩救场,迅速拉他下台。

    何 上台演唱,沈圆几个紧张的在场下捏着双手,不停地给他打气!

    何 换了件衣服,亮银色夹克,黑色休闲裤,身材欣长,张扬明艳,灯光打在他身上,就像夜空中那可最璀璨的星,聚集了一切光芒。

    何 站在舞台上,环视了下一圈观众,那种奇异的满足感让他觉得热血沸腾。

    这一刻,他好像真正感觉到了“只有做自己喜欢的事,才是最幸福的”这句话所蕴含的力量。

    他握着话筒,唇角勾着满足的笑,嗓音清澈却有里力量,“《追梦的蚂蚁》,送给你们。”

    “哇啊啊啊啊啊!!!!”观众极为捧场,尖叫声从未停止。

    “用尽全力要不然你的人生,哪里来的意义。

    你的孩子你的 hood,如何流传关于你的事迹。

    我一直在寻找不停奔跑,跨过山间和海的问号。

    穿越苦涩只为和你拥抱,微笑煎熬到最后的美好……”

    歌声刺激又饱满,他在台上,又飒又a,观众无一不激动,甚至都站起来合唱,鼓掌!

    导师们也都很满意。

    只是,除了何 ,没有人看到在观众席第一排某个角落里,一个身姿隽雅、伟岸挺拔的男子,戴着口罩帽子静静地听他唱歌。

    直到一首歌结束,观众和导师都鼓起了掌,唯有他,抬起手,竖了个大拇指。

    何 瞬间勾了勾唇,也伸出右手,朝着整个观众席,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左右摇了摇,最后定在那个男子的方位。

    隔空相望,温情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