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做都已经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反正就是我深海京把人救了又怎么样?

    我可不是铃木小姐那样,只能被人欺负无力还手的柔弱花朵。

    能对未成年人做出这种残虐行为的家伙,想来也不是军警、或者其他白道上那种光明磊落的部队。真有人敢顺藤摸瓜上门找茬的话,就想办法把他们全部埋进【v】里毁尸灭迹好了。

    ……

    我付完医药费后顺便多留了点钱。

    毕竟我自己还有工作在身,而这孩子明天才脱离危险期。

    除此之外,我已经和岸谷新罗订了有关义眼移植方面的手术,之后也打算把这孩子放在他这里休养一段时间。

    总不能让医生出钱给这孩子买新的衣服吧,好不容易有自己的人型暖暖咳咳咳……我是说,毕竟是我捡回来的孩子,怎么可以太麻烦人家。

    “多谢惠顾~话说您真是大手笔啊。”他笑眯眯地收起刷卡机,“这样的话,需要我帮您打听一下关于这孩子的事情吗?说起来我家现在正好有一位非常出色的情报商哦……”

    “岸谷医生。”

    还有正事没办呢。我直接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从风衣内袋里取出老父亲的信,双手递交给他,“这是我家的长辈给您的书信。”

    “………诶?你不只是个带小孩过来看病的冤大、好心人吗?”

    “……”

    不用强迫自己改口,我都已经听到了。

    “不是,都说了那孩子只是在来这里的路上恰好遇到而已。”

    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岸谷新罗接过那封信,先是快速地扫了一眼信封上的著名,“森鸥外……先生?”

    “是的。”

    “原来是森医生的晚辈,”他叹了口气,“早知道就给你原价了。”

    我:???

    所以这个黑心医生到底坑了我多少钱?社畜辛辛苦苦攒钱不容易,可以开张□□让我带回去报销吗?

    还没等我发表一下自己的疑问,岸谷新罗已经拆开信封开始读了起来,中途还不停地发出“唔唔”、“不可思议”之类的声音。

    忽然他将信往自己的口袋里一放,看过来的眼神似有深意,接着又格外细致地上下观察了我一圈,才开口说道:

    “森医生需要的资料,我这边还要整理一下,深海君不如先到客厅里稍等片刻吧?”

    ……资料?什么资料?

    怎么,我还要带资料回去的吗?

    话说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不管是刚才在电话里,还是递信的之后,我都没有自报家门才对。

    难道是首领在信里提到了我?

    再想想刚才岸谷新罗看过来的那种微妙的眼神……首领肯定还在信里说我坏话了!

    “我家里现在正好有几个朋友在,不过他们也都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你不介意吧?”

    他退后一步,拉开客厅的门请我进去,顺便还重新找了一双拖鞋出来……话说拖鞋上竖着的兔子耳朵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在当我是小孩子吗?

    然而对面是首领熟人的儿子,我就是介意也只能乖乖点头地说没关系,更何况这种小事本来就无伤大雅。

    结果一进客厅,就看到今天下午刚干过一架的两个人:折原临也,以及黑机车的骑士小姐。

    他们正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并且同时下意识地抬起头向我看来。

    用“抬起头”这个词似乎也不太对。

    毕竟那位骑士小姐的脖子以上空空荡荡的,本来应该存在的头颅不知所踪。只有丝丝缕缕的淡薄黑雾,从光滑平整的脖颈截面处涌出来,仿佛这具身体只是一层如陶瓷般光滑美丽的外壳…………她没有头。

    ……没有头?

    咦,那她刚才是怎么听到我走进来的声音的?

    ……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没有头的女人(而且居然还活着),但异能力的世界无奇不有,比如我们首领的异能力【性/生活】居然出现的是一个幼女……这个完全是因为他是个中年变态大叔的关系吧!

    “真是巧遇。”

    我对他们两个扯出一个假笑,“看来连神都不站在你那一边,折原临也先生。”

    “盘踞在横滨的港口黑手党。”

    与上次相比,今次这个情报贩子的举止可慎重多了,他老老实实地举起双手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

    “而在那群无法无天的暴徒之中也颇具恶名的少年,位列准干部的‘赤潮’。”

    “没想到您竟然能追到这里来。”

    其实真的只是碰巧……但我静静装逼不说话。

    折原临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自己的语气,“请听我解释一下,我们之间显然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