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奕慢条斯理、不慌不忙说:“让我好好补偿。”

    秦生才不信他鬼话。

    跟他面对面站着。

    僵持良久,才看着窗外说道:“我不要看见他了……”

    “宝宝,外面漆黑一片。”

    秦生气道:“我就喜欢黑色。”

    “好了,知道你讨厌他。”楚辞奕托着腮道:“我跟江洧五年未见,早生疏了,以后他来,直接帮你拦在门外,也不会再惹你生气。”

    “哦,生疏了……”

    秦生抠着窗户锁:“你们不是两小无猜?”

    “江洧说的?”

    楚辞奕轻点额间:“还是你自己猜的?”

    “我没事做吗?”

    秦生不高兴地反问:“成天猜你们的关系?”

    “原来是江洧说的。”

    楚辞奕叠着双腿:“宝宝……本身我和他的关系也就一般,原先是多了一层亲戚关系,有小舅和外甥的情分在里面,演唱会捧个场在情理之中,现在他离开章家五年,出国发展断了联系,更加疏离一点,加上外公去年开刀,请他回来没有回复……”

    “哦。”秦生又扣了几下窗户锁。

    “所以,早不是一路人了。”楚辞奕道:“宝宝不想看见他,以后再找事,我就找人拦下来,好不好?”

    “你今天就没拦。”

    秦生想想,还是有点不对劲:“你早上就在看杂志,他整容你也不提。”

    楚辞奕沉吟片刻,似乎想寻思说辞。

    秦生冷冷道:“你敢说谎,我就不理你了。”

    楚辞奕这才起身,将秦生抱离了窗口。

    “我喜欢看你这张水灵灵的小脸蛋吃醋,不行吗?”

    “你总这也不高兴那也不高兴——”

    说罢,捏了捏秦生他面颊:“怪可爱的。”

    软糯嫩滑,像婴儿肌肤似的。

    “你有毛病!”

    秦生气急败坏地。

    刚要发火,又觉得自己一发火,说不定楚辞奕更兴奋,生生憋了下去。

    “朱校长在厕所里,你还对我又搂又抱!”

    “朱校长走了。”

    “走了吗?”

    “走了,宝宝。”

    秦生不信,要去拉厕所的门。

    楚辞奕揽着他的腰,一把将人抱了回来:“不许乱跑。”

    根本没走,这个混蛋又骗人。

    “你说谎——”秦生气得打了他好几下。

    楚辞奕失笑:“是真的走了,不如我们打个赌……”

    秦生已经打赌上吃好几次亏了。

    又不是傻子,还会答应。

    于是不由自主压低了声音:“……我不要打赌。”

    “不打赌,就是宝宝承认冤枉我了。”

    楚辞奕把人往上颠了颠,以一种极为暧昧且亲密的姿势附耳说话:“晚上回家,要惩罚的。”

    反正所谓的“惩罚”都不是好事。

    他的恶趣味层出不穷。

    什么都想得出来。

    想到这里,秦生便挣扎道:“我要回别墅了……”

    “回别墅做什么,嗯?”楚辞奕凑近了,还能看见秦生脸上细小,几近透明的绒毛。很是可爱:“那是金屋藏娇的地方。”

    “那是我家。”

    秦生不喜欢金屋藏娇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