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妨碍秦生话语里的警惕。

    “你哭这么凶,谁还敢偷看?”

    楚辞奕扶着他的腰肢,将自己抽了出来。

    离开时,秦生神经蓦地绷得更紧了。

    “啵。”

    清晰的声音在卧室内回响。

    秦生知道是什么,瞳孔像一团般,变得涣散。

    楚辞奕一愣,轻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秦生抠着枕头,僵直着身子不动了。

    红晕一点一点地,从脸颊染到了脑后跟。

    “……我,我要手机。”

    抠了一会枕头,他又将脸埋进床单里。

    显然,还在为刚才发出的声音羞耻。

    “宝宝想说什么?”

    “我说,我要手机!”

    他闷着脑袋,语气凶狠,气势不足。

    宛如一只伪装成狼的粉白兔子。

    这样的神态楚辞奕喜欢极了,便道:“转过来,让我亲一口就给你。”

    秦生不肯。

    还是楚辞奕强硬地把人翻转过来。

    在薄唇上肆意地舔/舐/吸/吮。

    哦,手机还回来就好了。

    秦生觉得自己缺氧,头晕目眩。

    写日记就是发泄的途径而已。

    他会说一些很幼稚的话,还会偷吃楚辞奕的醋,甚至会说出藏在内心里的,即其私密的事,被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看到——

    一定又要利用这些来继续挖走他的心。

    五年前,也有过无数次。

    秦生喜欢甜食,也喜欢甜腻腻的水果。

    他在日记里顺嘴提了一句,海南的芒果还不错,去当地不知道会不会更好吃?

    一周后,楚辞奕便把人带去了海南。

    秦生那时候对他排斥心很重。

    瞪着一双清亮的眸子问他去海南的意图是什么。

    楚辞奕用温柔地语气说,他发现秦生对芒果情有独钟,家里的芒果又都是从海南运来的,不知道当地的味道会不会更好吃……

    与其这样遥想,不如直接去一趟。

    秦生就是在这一刻稍稍卸下防备的。

    他觉得自己和楚辞奕之间产生一种奇怪的契合。

    居然在看到同一件事物后,有一摸一样的想法。

    实际根本没有。

    都是那混蛋从日记本上看来的。

    哦,秦生还在日记里写过。

    已经将近十年没过生日了。

    母亲似乎忘了,父亲大概从没有记住。

    每一次生日,都很寂寞,很孤独。

    楚辞奕便特地退掉所有会议聚餐。

    陪秦生过了十年来第一个有温度的生日。

    那天秦生喝了不少红酒,有点醉了。

    特别兴奋。

    给自己戴上了狐狸尾巴和耳朵,跳了一支自创的舞蹈,像一只真正的小狐狸精,窝在男人怀里乱笑,气人的是,楚辞奕把这段摇着狐狸尾巴的舞录了下来,在第二天秦生清醒的时候放给他看了个遍。

    如果楚辞奕不看日记,就不知道十年来的第一次生日让他有多高兴,更不会见到他眉飞色舞戴狐狸尾巴的模样,更不会有之后的兔尾巴和狗尾巴了。

    秦生想起来就觉得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