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毫无察觉:“你抖什么,你不会病了吧?”

    楚洮咽下口水,喉结一滑,嗓音发哑道:“没有,我身体好,很少生病。”

    江涉在他腰上感受了一下,手指差点探进他衣服里面去。

    “一点热乎气都没有了。”

    楚洮的腰细且柔韧,肌肉匀称紧实,由于晚上没吃东西,所以肚子还是瘪瘪的,他一紧张,腰线就勾勒的特别明显,窄窄的,仿佛一双手就能握的过来。

    一看就是一具禁得起折腾的好腰。

    江涉眼睑微颤,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重了些。

    楚洮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细瘦白皙的手指按住江涉的手腕:“你能放开我了吗?”

    俩人当街抱在一起,车来车往的,还在学校附近,影响实在不好。

    江涉兴趣索然,慢吞吞把手从楚洮身上松开:“都是alpha,你害羞什么。”

    楚洮也不解释,默默把衣服扯好:“衣服裤子洗完我一起给你,我先走了,不然我妈该着急了。”

    他跨上车,顶着风,身体下塌,用力蹬着脚蹬朝医院的方向骑去。

    江涉站在原地,揉了揉掌心,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楚洮腰上的触感。

    “还挺软。”

    江涉自顾自念叨。

    作者有话要说:  软是你随便摸的理由吗?

    第23章

    楚洮赶回医院的时候,楚星宁已经拔针了。

    果不其然,宋眠开口就喊:“你跑哪儿去了!你哥差点就回血了!”

    楚星宁刚睡醒不久,眼睛里都是血丝,闻言费力的抬起胳膊,扯了扯宋眠的衣角。

    “我让他找地方写作业去了。”

    宋眠沉了一口气,嘀咕道:“写作业也不看着点时间!”

    楚洮靠在门边,手里拎着江涉的衣服,依旧有点头重脚轻。

    身上的衣服几乎已经被他的体温烘干,黏腻潮湿的难受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就只有瑟瑟往骨缝里钻的凉。

    宋眠带来了热腾腾的饭菜,还有干燥馨香的新衣服,但楚洮却觉得,似乎还是跟江涉在一起的时候自在一点。

    宋眠把衣服递给楚洮:“赶紧去卫生间把衣服换了,你哥非要等你一起吃饭。”

    “嗯。”楚洮简单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在走廊里的时候,隐隐约约听病房里,楚星宁嗔怪的喊了一声“妈。”

    走廊里的白炽灯很亮,墙面也是白的,地面也是白的,光线来回反射,晃得人挣不开眼睛。

    病房两边狭窄细长的铁椅上,偶尔坐着一两个老人,捂着嘴,剧烈的咳嗽两声。

    老人往往穿了好几层衣服,捂得严严实实,但偶然露出的领口能看到,毛衣已经脱线了。

    脱线的毛衣摩擦着松弛的,毫无生气的皮肤,丝毫没有发挥出它惹人发痒的功力。

    楚洮觉得自己有点矫情。

    大概是因为下雨,或者进了趟警局。

    又或者是,他偶然发现,自己居然还可以被人关照。

    被江涉关照。

    他吸了吸鼻子,扯了扯江涉披在他身上的外衣。

    其实江涉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挺够哥们儿的。

    楚洮去卫生间,把全身的衣服换下来,跟江涉的裤子放在一个袋子里,拎回了病房。

    饭盒已经都打开了,只是医院食堂的饭菜,炒土豆丝,炒圆白菜,木须肉,还有两大盒米饭。

    楚星宁实在没什么胃口,虽然高热褪下去了,但身体依旧发虚。

    他被宋眠盯着勉强扒拉了两口饭,吃了两块肉,就腻的不行。

    以往楚洮都是胃口最好的那个,自己就能吃一大盒米饭。

    但今晚他也吃不下去。

    他觉得反胃。

    滑溜溜没有什么味道的土豆丝,混合着医院里飘着的消毒水味儿,把人的食欲降到了最低。

    宋眠也挺惊讶的看着楚洮:“你就吃这点?”

    “有点累。”楚洮强忍着嗓子的痒,按下咳嗽。

    结果饭菜都剩了好多,宋眠也只能再打包好,装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