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丁童大大方方牵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硬的欸。

    白绵下意识捏了捏,手感真的好。

    “摸够了么?”丁童低声在白绵耳边问。

    “没够。”白绵摇摇头。

    “那你继续。”

    丁童从善如流,可是白绵的手却从前面绕到了背后,那有一道长长的淤痕,红得发紫,又深又长。

    “你其实能躲开的。”

    刚才白绵和丁童都看到了周木胜的小动作,可他俩谁都没躲。

    丁童知道周木胜绝对不会轻易相信试药的事情,所以他要搏一搏。

    白绵则是为了那四支安瓶,短期内她不能给周木胜再次做实体实验的机会了,必须要找机会毁了余药。

    电光火石之间,白绵和丁童默契联手,不仅毁了余药,更是再一次证明了药效。

    周木胜仍旧不会完全相信,可是他也不能不信了。

    可代价,就是这条淤痕,那是成年男子用百分百力气打下来的,一般人可能会伤到骨头。

    “没事。”

    感受到背上湿湿的,丁童转了个身,把伏在他背上偷偷流泪的白绵拥进怀里。

    “没事的,不疼,我皮糙肉厚。”

    “笨蛋。”

    白绵咬着牙轻轻骂了一句。

    “嗯,我是。”

    丁童应了。

    “傻瓜。”

    “嗯。”

    “我的!”

    白绵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这个笨蛋,傻瓜,是她的,是她白绵的。

    这双眼睛杀伤力实在太强了,丁童被看得浑身像是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那股电流必须找到一个出口,丁童低下头,轻轻在白绵眼睛上一啄,“你的。”

    白绵痒得一缩,紧接着仰起头轻轻蹭上了丁童的脸颊。

    丁童的脸不如看上去细嫩,反而有些粗糙,胡茬扎得人痒痒的,却格外的叫白绵踏实。

    丁童回来了,她的丁童回来了。

    几乎是本能,丁童抱着白绵转了个圈,俩人倒在了巨大的沙发里,一齐陷了进去。

    “我的头发。”

    丁童压到了白绵的长发,吓得他一用力,两人翻了个个。这回,丁童在下,白绵撑着手看着他。

    “这才对。”

    白绵看着身下人一双小狗眼里写满了惊讶,连嘴也不满的撅了起来,不由得大乐,低头狠狠地啄了一下。

    “你是我的。”

    白绵动作生猛,可惜技术不过关,只会生啃,丁童无奈之下,揽着白绵的脖子把乱啃的她拉了过来。

    轻轻,贴了上去。

    轻舔慢咬,由表及里,这两个生手无师自通,功力大涨。

    两人都生出了几分情不自禁的意思来,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想起了门铃声。

    “白小姐,我是来送药的。”

    “白小姐?”

    门外几经催促,门里难舍难分,最后丁童抓起桌子上的水杯直接扔了出去。

    “药放下,人滚。”

    白绵看着丁童一脸的生无可恋,哈哈大笑,“上药!”

    丁童不满地哼了一声。

    “有监控。”

    白绵轻轻说了一句,把耍赖的丁童拉起来,开门拿药。

    还真在关注着白绵二人的周木胜没想到,又得到满满一盆狗粮,看得他眼睛生疼。

    监控里那两个人干什么都是情意绵绵的,看得周木胜腻歪,到最后他索性把监控抛在了一边,开始思索正事。

    眼下无论是数据还是实验,都证明恋曲一号确实有用,白绵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而且现在外面的阻力越来越大,自己的地盘则不断在收拢,就连常规实验都受到了影响,周木胜已经嗅到了危险,他知道时间不多了。白绵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仿佛告诉周木胜上天没有抛弃他,要说相信白绵,还不如说,周木胜是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终能得尝所愿。

    那么要怎样才能把白绵彻底拉到自己这一边,不遗余力地的加快研发进程呢。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周木胜断定白绵是个欲望控制理智的人,他喜欢与这样的人打交道。

    这样的人,只要能够满足她的欲望,就能够成为盟友。

    周木胜看着窗外的夜景,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是时候带白绵去那个地方看看了。

    三天后,白绵第一次走出了天圣,蒙着眼被周木胜带到了一个小村子。

    “周董,你这是做什么?”

    等眼罩揭开,一个典型的北方农村出现在了白绵面前。这个村子很不起眼,要说有违和的地方,就是这个村子里没有狗,车队进村了整个村子依旧安静的出奇。

    “这是个好地方,白小姐请。”

    周木胜也不多说,把车停在了村中央新起的的一座小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