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急了。

    “噗,开个玩笑。”苏埃揉了揉她的头,对上黎暖暖懵懂的眼神,勾唇道:“给你的好姐姐一个教训而已,警告她不要对不该出手的人出手。”

    黎暖暖不懂哥哥的意思:“只是两个月不与姐姐说话而已,少北哥哥跟姐姐的关系一向很好,根本不会影响到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想到贺少北喜欢黎心语的可能性,心情闷闷的。

    “这你就不懂了,笨蛋,”闻言,苏埃半阖着眸,得意地笑了笑:“等着瞧吧。”

    “好戏要上演了。”

    操场男生们肆意挥洒着青春的荷尔蒙,肌肉蓬勃的身材看得啦啦队女生们面红耳赤,小心脏噗通乱跳。

    “啊啊啊贺少北好帅!”

    “贺少北比赛第一!!”

    队友在球场另一头冲贺少北挥了挥手,幽怨小眼神表达出十足的嫉妒。

    “看我干嘛?”贺少北撩起衣服下摆擦汗,棱角分明的腹肌又引起场外的一片尖叫,听着耳边的抽气声,他嘴上不说,内心却是颇有些得意:“哼。”

    瞧这烧的,队友看不惯他的傲娇样,故意笑道:“嘿,上次在球场叫爸爸的人是谁啊?”

    “喂。”贺少北脸黑了,干嘛又揭他的黑历史。

    队友挠头:“害你别提,上回苏埃那手挺震人的,搞得队长现在都一直想拉人进来…那招叫什么来着?数据篮球是吧,真t没想到打个篮球还要让老子想起数学…”

    “没什么了不起的。”

    贺少北努力用明显轻描淡写的语气掩饰内心的小嫉妒。

    队友打了个哈哈,没再提。知道这是小少爷的痛处,说多要炸毛的。

    “哟?瞧瞧,谁来了。”说着,队友胳膊肘捅了一下贺少北,暧昧挤眼道。

    只见黎心语从球场外朝这边的方向走来,飘飘的白裙下一双美腿莹润白皙,让一干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们瞪直了眼,知道贺少北与校花之间的桃色传闻,纷纷推搡着他上前。

    “少北,要喝水吗?”黎心语歪头道,两只手背在后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明艳微笑。

    “嗯…”贺少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黑色的眉毛蹙成一团,又撇回了头。

    “少北?”黎心语感到有点不对劲。

    贺少北抱着篮球,猛地转身大步离开。

    他的动作让在场人都一头雾水:“?”

    站在原地的黎心语笑容渐渐消失。

    队友们诧异地抬头,望一眼毫不留情离开的贺少北,又看了看被抛下的黎校花,挠头尴尬地一笑:“哈哈,他今天肯定吃错药了,哈哈。”

    再也撑不下去,众人尴尬逃离。

    黎心语孤零零地站在球场上,都能感受到背后啦啦队女生们怪异的视线,脸上部分火辣辣的疼。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心想,贺少北明明对自己很有好感,怎么会突然不理她?

    可恶,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与此同时,高二教学楼外。

    苏埃被拦在楼下。

    “我们谈谈。”陈思荟目光死死地盯着他,长发垂下来遮住侧脸,红红的眼眶活受了什么天大的欺负。

    苏埃不禁皱眉,他又不傻,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时候女人来找他是为什么。

    既然开始就要想到后果,当初作妖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校方辞退?这事他不想管也不愿管。

    “让让。”他毫不客气道,拉上书包带子,腿迈出就要离开。

    “苏埃!”陈思荟捉住他的手臂:“你确定要这么对我?你也是特招生,难道不担心被转学的事有一天发生在你身上,你就这么自信?”

    苏埃抬眸与她对视:“学姐说笑了。你什么实力,我什么实力?”

    “你在讽刺我?”陈思荟咬牙:“如果不是你打小报告——”

    “嘘。”苏埃别过头,似笑非笑地道:“这事可不能赖我身上,我什么都没做。还有,你的指甲掐疼我了,松开。”

    陈思荟深吸一口气,眼神却明显的不相信:“不是你?那顾会长怎么会与学校示意这件事…苏埃,要我们原谅你也行,你跟会长的关系不错,你去找他说一下,这个决定实在有失偏颇!你是特招生的一员,应当明白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这件事是顾骄示意的?

    苏埃一愣,心情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顾骄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明明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好像。

    那天他还问他是不是出去喝酒了。

    陈思荟还缠着他不肯罢休,非要苏埃去找顾骄,去求求他。

    苏埃被缠得不耐烦,又被掐得胳膊疼,于是伸出另一只手去扳开她的指甲,再次重复:“松手。”

    声音很轻很悦耳,却让陈思荟感到股毛骨悚然的危险,不自觉地松开了手。

    “是什么给了你我跟顾骄关系很好的错觉?”苏埃道:“学姐你去找别人吧,这个忙我是不会帮的。”

    要他说,一中也不错,是实力排前的知名重点高中,曾在他志愿填报名单上,如果不是小哭包在圣蒂他就去一中读了,她有什么好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