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什么时候结束?”谢南慢吞吞地进完餐,抽出胸前的手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和手。

    在这_瞬间一一当谢南从安静用餐状态脱离出来的一瞬间,艾索再次感觉到了自己和亲王阁下之间骤然 拉大的距离感。

    他体贴地收走了圆桌上的托盘和茶杯,恭敬道:“应该会很晚殿下已经为亲王阁下准备了用来留宿

    的客房,如果您感觉到累,我现在就可以带您去。”

    谢南望了一眼人声鼎沸的暄闹舞池,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看见了那一对看上去甚是般配的背影。

    安妮很开心的笑着,一张小脸上尽是满足的神色,她时不时踮起脚尖附在洛菲耳边说一两句话,洛菲总 会很配合地笑或者是回应,两人远远看去宛如一对粘腻的情侣。

    “走吧。”谢南撇过眼,不再看他们一眼,跟着艾索的脚步上了楼。

    殊不知在他身后,洛菲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眼中像是燃了一把冷冷的焰火。

    舞会后,诺斯埃尔已然被来来往往的宾客灌得有些不省人事。

    他醉醺醺地拿着艾索给的房间号,摁响了谢南所在客房的门铃。

    过了约莫两分钟后,房门才传来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房间门从里面被人慢慢打开,诺斯埃尔应声稍稍抬眸,将将对上谢南湿润的蓝色眼睛。

    他像是刚刚洗过澡的样子,身上有一股很浅淡的白茉莉香味。

    王宫里好像并不提供这种味道的沐浴露诺斯埃尔有些迷迷糊糊地想着。

    “诺斯埃尔,你来干什么? ”谢南看清了来人,蓦地蹙紧了眉,正在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看吧,如果在非正式的场合,谢南连一声“殿下”也不再愿意叫他。

    诺斯埃尔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

    谢南的脸色愈发冰冷,手按在门背上暗暗施力。

    很显然,他并不想在大半夜和一个暍醉了的疯子讲理。

    诺斯埃尔敏锐地察觉了他的意图,倏地伸出手,死死按住了谢南的肩膀,趁着谢南还没来得及反应过 来,将他狠狠地抵上了墙。

    “i射,,

    浓烈的酒香喷洒在谢南的脸上,并且有愈发靠近的趋势。

    “滚,别碰我!”谢南刚想把这醉鬼从自己身上掀开,可惜还没动手,就只觉得身上蓦地一轻。

    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诺斯埃尔的后领往后狠狠一扯。

    诺斯埃尔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在地。

    他眯着眼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却只能看见一抹高大的阴影。

    随着阴影靠近,诺斯埃尔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一般。

    眨眼间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个笑话。

    他,拥有着最高贵血统的血族的王,竟然被这股强大的、势不可挡的威压给逼得站不起身来。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你是谁?”诺斯埃尔晈牙切齿地盯着男人瘦削锋利的下颌。

    阴影中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想知道?你也配?”

    紧接着,面前的房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关上了。

    谢南几乎是被人一路蛮横地推到床上的。

    身上刚系好的睡袍在动作间被扯散,露出底下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

    洛菲单膝抵进谢南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的眼神阴沉而可怖,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洛菲”谢南皱了皱眉,后肘撑着床铺想要起身,却又被人压着肩膀狠狠地搡了回去。

    下一秒,冰冷的金属感贴上谢南的侧颈,洛菲在他的颈间轻嗅着,表情凝重而危险,谢南本能地感到警 惕。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紧张,洛菲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谢南一眼,直白道:“你在怕我?”

    没能得到谢南的回答,他也不恼,自顾自地垂眸喃喃道:“你确实该怕我”

    谢南还没能完全理解他话中的深意,就只觉得锁骨突地一疼。

    洛菲尖利的獠牙不知何时冒了头,一点也没犹豫地刺进了谢南薄薄的皮肤里。

    操,这狗崽子

    谢南忍着疼,却没推开洛菲,直到血液急剧流失之后,他浑身开始轻微地发抖,洛菲才总算是放过了 他。

    那人冷峻的唇角还带着艳稠的血迹,吐出来的话却让谢南浑身一僵:“果然还是第三代吸血鬼的血

    比较美味”

    作者有话说

    感谢喲偶的月票?

    久等啦?洛菲现在这样的性格不完全是被谢南抛弃,和他五年里的经历有很大关系,之后会解 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