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洛菲到底算什么呢?

    趁他走神的瞬间,洛菲大手一扬,“刺啦”一声撕开了谢南的睡袍。

    内心被愤怒而焦虑的情绪充斥着,洛菲几乎被烧得失去了理智。

    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明确念头:他想紧紧地抓住谢南,占有他,驯服他,撕碎他。

    他不能想象谢南被别人抢走的场景,无论是诺斯埃尔也好,还是亚瑟也罢他会疯的。

    他一定会疯掉的。

    洛菲的阵势像是要将谢南活活地吞吃入腹,带着疯狂色彩的吻顺着嘴角一直延伸到微微凸起的性感锁 骨,再往下,吻过微微起伏的胸膛

    “晤”谢南喉间发出不受控制的嘤咛,从未体会过的奇异感觉淹没了他,让他原本清明的冰蓝色双

    眸变得逐渐迷离,可被桎梏的右手还在尝试着抗拒洛菲不讲道理的入侵,“别这样洛菲”

    洛菲对他的“投降”不置可否,径直地继续自己想做的事情。

    直到这一刻,洛菲才惊觉,这样的场景像是早已经在脑海里排演过千千万万遍,以至于他清楚地知道自 己下一步该干什么就像梦里的自己对谢南所干的事情一样。

    那是藏驻于他心底的、无法开口的、最见不得人的秘密一一他对谢南一直都抱有那样下流而原始的欲 望。

    他肖像了自己曾经最敬爱的“哥哥”。

    可洛菲却丝毫不想停下来,有的地方早已经硬得发疼,他觉得谢南无可奈何的求饶或许是他最好的催 情剂。

    呈现在眼前的身体洁白无暇,在夜色中如同一块莹莹发光的暖玉,引起人无限的遐想。

    洛菲略微粗糙的手从上头抚过,指尖的薄茧每每似有若无地蹭过,就引起身下人一阵动情的颤栗。

    当洛菲的手妄图伸进谢南的裤子里更进一步的时候,谢南喘着气推开了他。

    受人敬仰的、高贵的亲王阁下此时此刻正红着眼,狼狈至极地裹紧了无异于一块破布的睡袍,眼中怒意和情欲交织:“洛菲,你疯了?! ”

    “我没疯”洛菲笑了笑,诚实地坦白,“你或许不会相信,但是我很早就想对你做这样的事情了,谢

    南。”

    “自我分化成年以来,每一个这样的梦里都是你。”洛菲的嗓子很哑,他一双利眸紧锁着谢南,像是随 时都会再次扑上去的样子,“我以前还可以自欺欺人地骗一骗自己,装作不知道梦里被我压在身下的人是

    谁……”

    “可是现在,我的眼睛,我的直觉,我的心它们都在告诉我__除了你,不可能再有别人。”

    因为从始至终被他放在心上的人,有且仅有谢南一个而已。

    所以后来的恨意才会变得那般刻骨铭心。

    谢南像是愣住了,他一时半会竟然没法从洛菲的话里准确地提取出关键且重要的信息。

    而等他彻彻底底地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与震惊。

    对于自己作为别人春梦对象这回事谢南并不惊讶,毕竟血族许许多多的人都曾对他抱有过离谱的性幻

    想。

    但是洛菲说他对自己

    谢南没法再想下去。

    他不明白自己的教育是在哪_个环节出了问题。

    洛菲不是别人。

    洛菲可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

    这一切都荒唐得过了头。

    谢南有些闹心地揉了揉额心,后退两步,看着洛菲疲惫道:“你让我静一静”

    “这有什么好静一静的?”洛菲嗤笑一声,上前两步逼近谢南,俯下身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里,“你敢说 自己对我没有同样的感情吗,谢南?”

    “我什么时候有过”谢南蓦地抬起头,刚想出声反驳,却被洛菲打断。

    “那你为什么要吃安妮的醋?又为什么要因为我哭?”洛菲每说一句,谢南的脸色就变苍白一分,“我吻 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开?”

    “那只是因为我把你当弟弟,习惯性地关心你”谢南眼睛看向别处,无力地解释。

    “好吧,”洛菲被他给气笑了,周身的气压突然变得低沉而凝滞,极具压迫感,他最后只问谢南,“那昨 天晚上,在我睡着之后,你为什么要偷偷吻我?”

    谢南微微一愣,耳根微微发红。

    他没想到洛菲会发现。

    他那时候明明睡着了

    况且那也不能叫吻,谢南只是在洛菲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谢南没接过吻,而洛菲亲他的感觉太奇妙了,总在他的脑海里驱之不去,为了确保自己是被欲望驱使,而并非是真的对洛菲有非分之想,谢南才

    那不过是他在午夜梦回之时醒来后做出的荒唐举措。

    回想起这事,亲王阁下难得地有些害臊。

    洛菲见他沉默,理所应当地将这当成了谢南心虚的默认。

    “亚瑟醒来了,诺斯埃尔根本保不住你,”洛菲注视着谢南,十分笃定地开口,“谢南,只有我才能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