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转问狗蛋说:“狗蛋,你想不想你爸当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狗蛋超大声,“想!我爸爸是最大最大的大男人!”

    孟成义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握拳。

    杨多智抬手:“老孟,请吧。”

    孟成义咬牙切齿,“杨多智,你小子给我等着。”

    杨多智笑嘻嘻地挥手,“我等着我等着,但你现在赶紧回去搬桌椅板凳,一块过来洗吧您。”

    等到孟成义抱着狗蛋大步离开,杨多智站在原地笑的跟个傻子一样。

    没多会儿,杨多智走到卫明川面前一蹲,就说:“团长,恭喜你又多了个难兄难弟。”

    卫明川早在杨多智开口的时候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闻言,他也只是淡淡瞥了杨多智一眼,“你们是难兄难弟,我不是。”

    杨多智:“……”

    “团长,你这话就不对了,要不是你成天干这些女人的活,我和老孟也不会和你一样。”

    卫明川“呵”了一声,“老孟是因为你,你是因为苏盈袖,跟我有什么关系。”

    杨多智就不乐意了说:“团长,你这也太……”

    卫明川斜乜杨多智,“你要是觉得现在活得不像个男人,就和苏盈袖发脾气说你不干了,你要和她离婚,你敢不敢?”

    “卧槽!”杨多智下意识回头往家门口看了一眼,没看见苏盈袖,他才猛地松了口气,然后就听见卫明川一声十分灵性的嘲笑。

    卫明川:“呵!”

    杨多智:“……”

    卫明川:“我等你的离婚报告。”

    杨多智:“……”

    杨多智立马怂了,“团长,我错了,真错了,你别说了,回头再让苏盈袖听见,她真能和我离婚。”

    卫明川又是一声嘲讽的笑,“顶天立地真男人!”

    杨多智:“……”

    没多久,孟成义就来了。

    很快,水塘边上就齐刷刷蹲了三个大老爷们在洗洗刷刷。

    外面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很多人都看见了。

    很快,这一奇景就在家属区传开,有些离得近的,好奇心重的,都还跑过来观看。

    林念茵原本正在屋里面一边和小姑娘玩儿,一边修怀表。

    她之前运气好在旧货市场碰到一块非常漂亮的银色镂空怀表,表盘不大,做工也很精致,就是有不少地方都损坏了,表带也不见了。

    她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好看,想着要是能修好,正好可以送给苏苏当新年礼物。

    当然了,这也不是她买不起贵的,只是苏苏现在也不缺别的什么,倒是他很快就要读书了,有一块手表挺好的。

    但要是直接买了给他,且不说现在市面上的男女手表根本不适合小孩儿戴,就是她修到了适合的大小,苏苏带着也扎眼,还引人注目。

    不如自己修一个,既有用,也不扎眼。

    可不想她这才刚开始忙没多久,就听到了卫明川他们三个事情。

    刚好小姑娘也一直在闹,林念茵也就抱着小姑娘走到后门。

    家属区这边的前后廊檐都是联通在一起的一条,林念茵刚出去就看到不少人都站在后门口观看眼前的奇景。

    林念茵原本还不相信里面真的有孟成义的,等到亲眼看见,她又忍不住看了田桂花一眼。

    田桂花低着脑袋扣手,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觉得丢人,脸红的跟什么似的。

    林念茵见苏盈袖也在,就走过去低声问道:“这怎么回事儿?”

    苏盈袖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才听说的。”

    林念茵又道:“那怎么来这么多人看,就是洗个桌椅板凳,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苏盈袖摇头,“谁知道呢,可能那些人觉得稀奇吧。”

    林念茵左右看看,实在没觉得有什么值得继续看下去的,又抱着小姑娘回屋了。

    等到卫明川回来,林念茵就问了一嘴,“孟成义怎么也跟着过去了,难不成田桂花开窍了,还是孟成义主动的?”

    “都不是,”卫明川一边忙活一边说:“是杨多智坑的。”

    接着,卫明川就大致复述了一遍之前的事情,林念茵听完,笑了笑说:“这么说,杨多智还算是干了件好事儿。他要是能把家属区的那些男人都‘传染’了,才更好呢。”

    卫明川说:“那不可能,杨多智就是想坑孟成义才故意的。”

    林念茵说:“这谁能说得准,万一呢,对吧。”

    卫明川笑笑,不过也没有和林念茵争辩。

    等他收拾好,就过来看林念茵忙活。

    “好修吗?”卫明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