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这么懂事,让二哥很忐忑啊。”二皇子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银雀身上挪开,笑意更盛道,“三成利润,你确实也胃口不小。”

    “钱嘛,谁不喜欢。”

    “确实。”

    “就是二哥得注意一点,毕竟他现在是殷家的太太,传出去了不太好听。”

    “这个我自然知道。”

    纸箱的盖被合上,二皇子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自己的弟弟,扬声道,“来人,把三殿下的礼物抬到我卧室里。”

    三皇子轻轻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了,二哥早些休息。”

    护卫军的衣服可真是,又难看,又不舒服。

    殷柯站在二皇子住处附近的树下,不爽地注视着进出口。他是悄悄回王都的,以免被人察觉到他和银雀的行动间有什么联系 这是银雀的意思,老实说殷柯觉得他过于谨慎。

    殷千秋爱他爱得无处可藏,大概银雀就算是直言想再养个alpha,殷千秋都会答应。

    ……也不是,再养个alpha还是太夸张了些。

    他这么想着,在树下站了许久才等到三皇子的踪影。进这里时带的箱子不见了,三皇子和他身边的随侍闲庭信步地从二皇子住处出来,径直离开。这在计划里意味着“起始”。

    接下来,银雀会被那个变态二皇子带进卧室,然后做些不堪入目的事。

    心跳在思绪走到这一步时,突兀地顿了顿,接着焦躁和嫉妒便窜了出来。殷柯不由自主地啧了啧嘴,抬手摘掉护卫军土气的帽子,粗暴地捋了几下头发。

    这是一开始就知道会发生的事,但真的发生时他还是控制不住的烦躁。

    几分钟后,殷柯压低帽檐,趁着四下无人,往建筑物的另一端去了。

    银雀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手被拷在了椅背之后,迫使他不得不挺着腰。他双腿呈自然状态地张开,仰着头像喘不过气似的重重呼吸。

    这一点一直让二皇子觉得很奇妙 成银雀生得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身形却在omega中算高大的,气势与平日里的姿态举动都很有男人味,优雅却轻佻,嚣张又傲慢;但两者摆在一起并不会让人觉得违和,反倒融合出新鲜的、独特的味道。

    性感。绝对的性感。无论在男性眼里还是女性眼里都很性感。

    二皇子观赏似的在omega面前不远处抽着烟,直白赤裸的审视是吐露信子的蛇,缓慢地缠上银雀的身躯,带起omega阴冷的战栗。

    “你真是漂亮。”一根烟抽完,二皇子才蓦地起身靠近他,“难怪殷千秋不愿意拿你换前程,我倒是很能理解他,是我我也不换。”

    “……”银雀像是没有力气转动脖子,索性垂下眼,轻蔑地看向他。

    “对,对,就是这个眼神,我太喜欢了。你越是这样越让人想折磨你,折磨到你服软,求饶,最好哭出来。”二皇子俯身撑着椅背,垂头像要亲吻他似的凑近,“我和殷千秋提过,只要他把你送给我,我就保证他顺利继承殷家;但他不答应……归根结底还是怪你,太勾人了。”

    男人泛凉的手背贴上银雀的脸颊,来回地蹭着他细滑的皮肤:“我见过的美人也不少,但说你是第一,绝对不过分。老三是怎么把你抓到手里的?我都有点后悔没早点用强的……”

    银雀无法开口,只能怒视他,眼神如锐利的刀。

    那只手隔着胶带抚摸过omega的嘴唇,接着游走至胶带的边沿,缓缓地撕开:“闷坏了吧,我不介意陪你闲聊一会儿。”

    “……唔,呼,呼……”闷着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二皇子凑近了他的后颈:“信息素的味道也很特别,又甜又涩,和你很配。”

    “……滚。”

    对方无视了他的话,笑意更浓地擒住他的下巴:“我先尝尝这张嘴是什么味道。”

    鼻尖蹭上鼻尖,二皇子逐步靠近,眼看就要亲吻他。

    银雀忽地张开嘴,露出牙间咬着的药丸。说是药丸,它又比寻常的内服药大了一倍不止。还不等二皇子问出“这是什么”,omega大力地咬了下去。

    药丸应势而破,一大股香甜的烟从银雀唇齿间喷出,尽数落在二皇子的口鼻。

    “你……”现在才意识到有诈已经晚了,因惊讶他吸进去了一大口,话才出口眼前已一片漆黑,不消片刻便瘫软在银雀面前,昏睡了过去。

    银雀停住呼吸,背后的手抖了抖,小巧的钥匙从袖口里划出落在手心中。

    他迅速打开手铐,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扇着风将那些烟雾驱散。

    “唰”地,紧闭的窗帘被他拉开,外面月色正好,是个适合晚间散步的好天气。他推开窗,让夜风吹进屋里,再转身不紧不慢地把昏睡不醒的男人铐上床脚,用曾贴在自己脸上的胶带替他封住了嘴。

    那上面大抵还沾着些自己的唾液。

    “便宜你了。”银雀浅浅笑着,非常悠哉地躺上二皇子的大床,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在箱子里他可闷坏了,先喘口气,休息休息。夜还长。

    第69章

    寝殿里橙黄的烛火摇曳,淡淡的薰衣草香弥漫着。

    若是用来一夜春宵,这气氛大抵能添上不少浪漫风情。但用来做正经事,这屋子便显得太暗了。

    银雀端着烛台,在房间里四处翻找,每个抽屉都不放过。有的抽屉装着许多恶心的“玩具”,有的抽屉则是首饰,还有的塞满了文书。他极为耐心,看得又极快,烛光跟随他的视线从上到下的来回移动,一抽屉的文书不过十分钟便被他解决。

    从抽屉到衣柜,衣柜到床底,床底到枕下……银雀来回地找着他想要的东西,过程中时不时还会踢到昏睡在床脚的二皇子。殷柯替他弄来的***相当有效,就连不小心踩到二皇子的手,对方也没有任何反应,安静得如同一具尸体。

    但就像银雀的预料,寝殿里并没什么值得他带走的东西。

    能让帝国的权臣商贾都认为他将是下一任皇帝陛下,自然不会是个只知道沉溺美色的废物。这点和银雀的预料相差不大,他将东西都放回原位后,轻巧地推开了寝殿门。

    长廊里也点着一排排蜡烛,他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确定了二楼空无一人才踏出来。